现家里没人,或者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生……
“等等,梦瑄!”我的声音有些急促,“我要怎么变回去?”
她正在系裙子的拉链,听到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变回去?”她回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具和她一模一样的身体,“你是说……变回男生?”
“对哦……”她皱起眉头,“明天上课可以请假还好说,但爸妈明天就回来了对吧?你得变回去才行。”
她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遗憾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紧张。
两个一模一样的林梦瑄站在浴室里,四只眼睛互相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我们同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能变回去吗?”
“扳机!”我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变身的时候用的是第二个扳机,说不定再扣一次就能变回来!”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找到那个同心圆状的扳机。它还在原来的位置,触感和刚才一样,带着酥麻的电流感。
我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等等!万一你像刚才一样……”林梦瑄的开口还是晚了一点。
那阵熟悉的瘙痒感再次从头皮开始蔓延。
幸运的是,这次的变化比之前快得多,也温和得多。
没有那种灼热的燥热感,没有那种从肉棒中喷涌而出的快感,只是单纯的身体在重塑——像是一段加速播放的倒带录像。
头发在缩短,从腰际的长度一点一点往上收,最后变回了我原来的短发。
“在变了在变了!”林梦瑄的惊呼声从旁边传来,“你的头发在缩短!”
头发从腰际的长度一点一点缩回去,回到肩膀、回到脖颈、回到耳根,最后变成了原来短短的发茬。
肩膀在变宽,胸部在缩小。那对d罩杯的乳房像是被放气的气球,逐渐瘪下去,变得平坦。
腰部在变粗,臀部在变窄。女性特有的曲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性直挺挺的轮廓。
大腿在变粗,小腿在变壮。脚掌在变大,脚趾在变长。
最后是下腹。
那道柔软的缝隙开始合拢,阴唇往中间靠拢,融合在一起。
阴蒂在伸长、在膨胀,逐渐变成龟头的形状。
阴道在收缩、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棒的柱身一点一点从体内伸出来。
睾丸从腹腔里滑出来,在阴囊的位置重新安家,一根肉棒从体内缓缓伸出,软软地垂落在腿间。
“成功了……”我的声音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低沉而沙哑,“我变回来了……”
林梦瑄走到我面前,歪着头打量着我。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的全身,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
“呼……好险”她长呼出一口气,“还好这个能力可以自由切换呢。”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平淡得像脱下一件外套。
脚底板踩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脚掌的面积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号。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这副看了十八年的男性躯体,此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手掌摊开,指甲上没有淡粉色的指甲油,指节粗糙,指腹上有因为长期握笔而磨出的薄茧。
这双手在五分钟前还和林梦瑄的一模一样,纤细、白皙、柔软——
记忆在褪色。
林梦瑄母亲在厨房切菜的背影正在变得模糊,围裙的颜色从清晰的淡蓝色变成灰白色的色块,最后像水彩画被雨淋湿一样洇开、消散。
五岁的林梦瑄偷用口红的画面也在褪去,那个歪歪扭扭的红色嘴唇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然后彻底消失。
运动会上偷拍的照片、深夜被窝里的辗转、高潮时无声呼唤的名字——所有属于林梦瑄的记忆,像是沙滩上的脚印被潮水一点一点抹平。
手指握紧又松开。
那些记忆带来的情感余温还残留在胸腔里,但具体的画面已经抓不住了。
像是从一个无比真实的梦中醒来,梦里的细节在清醒的空气中飞速蒸发,只留下一种空荡荡的惆怅。
“发什么呆呢!快穿衣服!”
林梦瑄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穿好了衬衫,正在飞快地扣扣子,手指因为着急而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来。
百褶裙从腰间套上去,拉链在背后发出\''''嘶\''''的一声。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蹦跳着找袜子。
我也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内裤、裤子、衬衫、外套。
布料贴上皮肤的触感粗糙而熟悉,和刚才作为女性身体时那种丝绸般的敏锐截然不同。
扣子在指间滑了两次才扣上,手指的灵活度比刚才的纤细版本差了不少。
林梦瑄已经收拾好了,背着包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马尾辫在刚才的淋浴中散开了,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额前的碎发贴着脸颊。
衬衫因为匆忙而没有完全扎进裙子里,一截布料从腰间露出来。
“我先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脆,但语速比平常快了一倍,“你待会儿退房的时候用现金,不要刷卡,免得留记录——”
“嗯,明天见。”
“拜拜。”她背上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后她停住了。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上来,柔软而温热。
不同于之前那些裹挟着欲望和汗水的亲吻,这一个很轻、很短,像是蜻蜓点水,温度和触感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上面。
“明天见。”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和刚才催促我穿衣服时判若两人。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上滑落,指尖划过下巴的轮廓,然后收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我的嗓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也注意安全……笨蛋。”
她拉开房门,走廊昏暗的灯光照进来。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运动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门关闭的声响吞没。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快,运动鞋踩在地毯上发不出声音,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回过头,朝我挥了挥手,嘴唇弯成一个弧度,然后消失在拐角后面。
走廊恢复了安静。
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带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气味。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床沿,床头柜上放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纸。
浴室的灯还亮着,地板上的水渍还没有干透,空气中残留着沐浴露和某种更加隐秘的气味。
我回到房间里,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床头柜和浴室——确认没有遗留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之后,拿起房卡走出房间。
前台的服务员接过房卡,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退房,总共消费——”
刷卡,签字,拿回发票。整个过程机械而流畅,服务员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