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底,省城天已经热得像蒸笼。>ltxsba@gmail.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张元强考上了省会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计算机专业。大一刚结束,他没打算回家。
老家那个小镇,夏天除了蝉鸣就是熟人七嘴八舌的盘问:“考得咋样?找对象没?以后挣大钱了别忘了拉扯叔……”
每说一句就像往他后脖颈里塞一把湿棉花,闷得慌。
母亲在电话里叹气:“不回来也行,省得你爸老念叨你。”末了又补一句,“那你在学校也别乱花钱,生活费我下周给你打。”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宿舍里最后几个室友也陆陆续续拖着行李走了。走之前那几天,宿舍成了“男人夜谈会”。
老大王磊最爱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手机:“老子昨晚在老乡群里加了个妹子,聊了两天直接约出来,宾馆开好房,门一关衣服一脱……啧啧,那叫一个软,那叫一个紧!”
另一个室友小胖杨鹏飞,一边敲着笔记本电脑一边接话:“你那是运气好,我上次跟网恋对象见面,亲嘴的时候她直接把我推开,说‘你怎么这么急’。妈的,我憋了半年!”
他们说得眉飞色舞,细节一个比一个露骨。
染着黄发的魏康,对着镜子梳着头,说到:隔壁班那谁谁谁把女生按在墙上亲,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女生叫得像猫,结果坚持了三分钟就缴枪……
张元强一直坐在下铺,抱着膝盖,他没有笔记本电脑,只能低头玩自己那台二手小米手机,耳朵却红得发烫。
他没插话,也不敢抬头看他们。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又痒又乱。
他十九岁,从来没谈过恋爱,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女人的肉体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高中时候暗恋过隔壁班一个短发女孩,每天早自习偷偷看她写字的样子,幻想过牵手、拥抱,甚至更进一步……但每次想到关键地方,脑子就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和脸红。
上了大学,室友们下了课就一起打lol,一到晚上熄灯就三天两头聊这些。
他表面装不在意,晚上一个人躲被窝里搜“怎么和女生接吻”
“第一次做爱疼不疼”
“女性高潮是什么感觉”,看得脸红心跳,手心出汗,却又舍不得关掉页面。
好奇,像火一样烧。期待,又像被浇了冷水,浇得他更慌。他觉得自己太怂,太没用。
家里给的生活费很拮据,所以当别人约他出去玩、泡吧、撩妹,他都找借口推掉:“我得找个活儿干干。”
其实是怕。怕自己融不进去,怕别人笑他处男,怕一开口就露怯。后来是通过远房表哥的关系,联系上了市里一家银行的区支行保卫科。
“暑假工,夜班保安,一个月一千八,包一顿夜宵,吃不吃随便你。”表哥说得很快,“活儿不累,就是巡楼,看监控,夏天空调开得很足,挺舒服的。要不要?”
他一般算一个暑假下来,加上家里给的钱能买台三四千多的二手电脑。于是毫不犹豫的说。
“要。”
就这样,7月10号下午,张晓强背着双肩包,里面塞了两件换洗t恤、一条运动裤、三本书和一个六百块的二手小米手机,坐公交颠到了开发区那栋7层的支行银行大楼。
他一米七一,不高不矮,但瘦,站直了也显得单薄。穿上保安制服,胸口“保安”两个字像在提醒他:你就是个看门的。
办理入职时,人事科46岁的杨大姐,圆圆的脸没有抬起,斜看了他一眼:“看着还行吧,就是瘦,夜班巡楼够用。”
第一天上班晚八点到早八点。交接的老保卫科队长老刘
递给他巡更记录本:“每小时巡一次,一到七楼。打完点就能回监控室玩手机、睡觉,随便。”
大叔走后,监控室只剩他一个人。空调很凉,风扇吱吱呀呀。比没有空调的宿舍舒服多了,他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觉得安静这么奢侈。
张元强还没有开始享受美好又自由的暑假时。
第二天白天,张晓强入职的第一个白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他就遭到了一击当头棒喝,瞬间明白了社会森严的等级。
当他穿着身略显宽大的蓝色制服,局促地守在大厅旋转门旁时。
一阵清脆、笃定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叩击声,那个彻底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女人,如同一道冷艳的极光,刺入了。
他的眼帘。
他并不知道这个中年女人叫李曼云,这间支行的行长,正处于一个女性最丰饶、最危险的年纪。
不同于职场女性常见的干练短发,她留着一头乌黑浓密的披肩长发。
发梢微微烫卷,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波浪,垂落在她那件藏青色职业小西装的肩膀上。
那头长发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威严,反而像是一袭黑色的绸缎。
她年轻时显然是个美人,如今岁月虽长,更在那张脸上沉淀出了一种名为“权力”的脂粉。
她的皮肤依旧如牛奶般白皙,鼻梁挺拔,一双略显狭长的凤眼在金丝眼镜后闪烁着冷峻的光,穿越眼角长出了岁月细纹。
那是一种长期独掌大权而磨练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哒、哒、哒。”
她迈着步子走过。上衣的纽扣紧紧绷在她那极其丰腴的胸廓上,随着每一步的律动,白色的丝绸内搭在领口处轻微起伏。
而最让张晓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在窄裙下摇曳的肉色丝袜美腿。更多精彩
那丝袜的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大腿根部,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下收紧。
在阳光下,丝袜表层的纤维泛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肉感的光泽,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成熟女性那丰盈的汁液。
张元强整个人被这种强悍的雌性气味震慑住了。
他像个在神庙前目睹真神的凡人,大脑瞬间短路,只是本能地挺直腰杆,僵硬地举起手,对着那身影行了个礼。
“领导好。”他声若蚊蝇,目光却像胶水一样死死粘在李曼云随着走路姿态而微微拉扯的裙摆边缘。
李曼云,轻轻点点头回应。
她那带着淡淡幽兰香气的披肩发掠过空气,只留下一个高傲且充满了压迫感的背影。
张元强不由得低下头,目前一直看着李曼云脚上,那双待着蝴蝶装饰的黑色高跟鞋,哒哒哒的径直走向了电梯间。
晓强依旧沉浸在那股令人眩晕的视觉冲击中,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在李曼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挺着油腻啤酒肚、面色阴沉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
那是贷款部的赵科长。“嘿!那个新来的!发什么呆呢!”
一声粗鄙的断喝像是一记耳光,猛地抽醒了晓强。他惊恐地转头,正撞上赵科长那双写满了嫉妒与傲慢的眼睛。
“行长来了,你记得献殷勤,我跟在后面你眼瞎了?”
赵科长快步走到晓强面前,那股浓郁的烟草味瞬间盖过了刚才的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