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陪陪我,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里清楚,他已经无处可逃。
因为夜阑的魂丝,已经长进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拨,都在提醒他——
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凌尘了。
而下一个三个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的晨光。
风很大。
吹得他衣袍猎猎,也吹散不了他心里的绝望。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宣判:
“裳儿……我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凌尘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真正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白天他还能靠意志力强撑,陪云裳说说话、给她喂一口温热的药汤、用指尖轻轻揉她冰凉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龟头隔着布料顶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把亵裤浸得湿透。
他只能低头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腿间那块深色的水渍。
魂丝的“游戏”越来越狠。
它不再只是简单地撩拨茎身和囊袋,而是开始模拟更真实的触感——像夜阑本人的阴道,湿热、紧致、层层褶皱在茎身上缓慢蠕动、收缩、吮吸。
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龟头。
最可怕的是,它学会了挑时间。
只要云裳稍微靠近他一点,魂丝就立刻活跃起来。
这天午后,云裳难得想让他抱抱。
她虚弱地往他怀里钻,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撒娇:“尘哥哥……抱紧一点,我想听你心跳。”
凌尘喉咙发紧,双手却僵硬地环住她。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让他心酸得发抖。
可就在她把小手贴在他腰侧的瞬间,魂丝猛地一收。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
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
“啊……”他差点咬破舌头,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下身胀得发紫,龟头被那无形的肉壁死死顶住最深处,前液疯狂涌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铁,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呼吸也好重……”
凌尘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把脸又埋回去,轻声说:“那你再抱紧一点……我喜欢被你这样抱着……像从前一样……”
凌尘眼眶瞬间红了。
他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魂丝却在这一刻加快了节奏。
那无形的肉壁开始上下起伏,像夜阑骑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
每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马眼,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凌尘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云裳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她肩胛骨。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裳儿……别动……让我……让我缓一缓……”
云裳乖乖不动,只是轻轻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闹……”
可魂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忽然模拟出夜阑的低吟——极轻极细,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凌尘……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射给我……”
凌尘浑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动。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全部打在亵裤里,黏腻地糊在大腿根。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射完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抱着云裳的身体都在发抖。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哭了?”
凌尘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有。<>http://www?ltxsdz.cōm?只是……风迷了眼。”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那天之后,魂丝的折磨升级得更加丧心病狂。
只要他一闭眼,哪怕只是眨一下,魂丝就会立刻启动,像夜阑趴在他身上,用湿热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轻轻吮吸。
他开始回避一切和云裳的肢体接触。
连给她擦身时,他都只敢用帕子隔着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来,顶到她身上。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为什么最近都不肯抱我了?”
凌尘心如刀绞。
他跪在她榻边,把脸贴在她膝盖上:“没有……我只是……怕自己太重,压疼你。”
云裳眼眶红了。
她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傻瓜……我最想被你压着……被你抱着……尘哥哥,你别躲我,好不好?”
凌尘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声说:“裳儿……再给我点时间……我……我快疯了……”
夜阑的第二波“邀请”来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只通体血红的灵雀飞进洞府,落在凌尘掌心。
雀嘴里叼着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片。
凌尘手指发抖地打开。
玉片里封着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跪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直视他,眼底一片猩红:“凌尘……我已经一个月没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来,我就把这道幻影散到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结束时,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镜头,像要抹到他脸上。
凌尘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冲到净室,把玉片扔进丹炉烧成灰。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脑子里。
当晚,云裳又疼得厉害。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哄她。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疯狂启动。
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下巴滴到云裳发间。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