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坐下都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吸进去。
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慢一点?”
夜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疼……好舒服……凌尘……你好温柔……我爱死你这样了……”
她忽然把姿势换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你从后面抱着我……像占有我一样……”
凌尘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环住她胸前,揉捏饱满的乳房,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柔画圈。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夜阑哭着尖叫:“啊……凌尘……好深……顶到子宫了……再用力一点……求你……”
凌尘吻她后颈,轻声问:“阑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夜阑哭得更凶:“想要你……全部都是我的……想要你说爱我……说你只属于我……”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吻她耳垂,声音很轻:“……阑儿,我在这里。”
夜阑浑身剧颤。
她主动往后撞,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凌尘加快节奏,但依然温柔克制。
他一手揉她的乳,一手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却轻柔地按压。
夜阑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凌尘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到了极限。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夜阑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射进来……全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永远绑住你……”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夜阑再次痉挛,又一次高潮,哭得浑身发抖。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寝殿里久久不散。
事后,夜阑趴在他胸口,像只餍足的小兽。
她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声音很轻:“凌尘……你会恨我吗?”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间。
“……不会。”他哑声说,“我只恨我自己。”
夜阑忽然抱紧他,声音带着哭腔:“那就别走了……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灵药、功法、甚至整个天魂宗……只要你别再想她……”
凌尘没回答。
他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告别。
寝殿里的血魂晶还在幽幽发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凌尘靠在黑玉榻的榻背上,胸口起伏未平,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混着夜阑留下的体液,黏腻又温热。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闭着眼,像在等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也流干。
夜阑趴在他胸口,像一只终于吃饱的小兽,脸颊贴着他的心跳,听得极认真。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他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蹭在他皮肤上,痒痒的,却又烫得让人心慌。
她忽然抬起头,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圈,指尖停在他心口正中。
“凌尘……”她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你心跳得好快。”
凌尘没睁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累了。”
夜阑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一点鼻音,像哭过,又像没哭够。
“骗人。”她把脸贴得更近,唇瓣几乎蹭到他下巴,“你不是累,是怕……怕我黏着你不放,对不对?”
凌尘终于睁开眼。
他低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却又藏着一点极淡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给她的,而是他骨子里带出来的本能,像条件反射一样,怎么都改不掉。
夜阑看见他眼底那抹温柔,呼吸明显一滞。
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下。
纱衣早就滑落到腰间,她赤裸的上身在血光下泛着莹白的光,乳尖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挺立着,微微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颤:“凌尘……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他声音沙哑。
“那种……像在哄云裳的眼神。”她眼眶瞬间红了,“我不要你哄我。我要你真的属于我……心甘情愿的那种。”
凌尘沉默。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湿痕。
“阑儿……”他声音很轻,“我已经给了你身体。还想要什么?”
夜阑身子一颤。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她一字一句,“我要你这里也装着我……只装我一个人。”
凌尘的手掌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跳得极快、极乱,像一只被困住的鸟,拼命想撞破笼子。
夜阑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刚才的掠夺,而是极慢、极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渡给他。
她吻着吻着,眼泪就掉下来,砸在他脸上,烫得惊人。
凌尘没躲,任她吻,任她哭。
吻到最后,她气喘吁吁地松开,唇角还挂着银丝。
她伸手,从榻边拿起一枚小小的血玉戒指——戒身细如发丝,上面刻着一道极淡的魂纹,隐隐泛着红光。
“这是我亲手炼的。”她声音发抖,“叫‘血魂锁’。戴上它,你就永远和我连在一起……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感觉到你……你受伤,我会疼;你想别人,我会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不会用它控制你。我只是……怕你跑了。”
凌尘看着那枚戒指,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阑儿……”他哑声开口,“你不怕我恨你吗?”
夜阑笑了。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我怕。”她把戒指轻轻套进他左手无名指,“但我更怕你离开……凌尘,我可以不要你的心,只要你别走……留在我身边,哪怕只是身体,哪怕只是怜悯……我也愿意。”
戒指一戴上去,就自动收紧,像一条极细的血丝钻进皮肤,不疼,却带着一点灼热的刺感。
凌尘低头看了一眼。
戒指已经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只剩一道极淡的红痕,像一道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夜阑忽然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现在……你跑不掉了。”
凌尘没说话。
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安慰自己。
夜阑抱了他很久,才慢慢松开。
她从他身上下来,捡起纱衣披上,却没系带子,就那么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走到寝殿一角,从黑玉柜里取出一个小玉瓶。
瓶身通体血红,里面装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散发着极淡的魂香。
“这是天魂玉露的引子。”她把玉瓶放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