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的后脑。
霜华却忽然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一点极淡的哭腔:
“哥哥……喜欢华儿用嘴吗?”
“上次哥哥射在华儿喉咙里的时候……好用力……华儿到现在还记得那股烫……”
凌尘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声音沙哑:
“……喜欢。”
霜华笑了。
她张大嘴。
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最前端。
同时她双手抱住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凌尘腰身发抖。
他低声喘息:
“华儿……慢一点……”
霜华却摇头。
她喉咙更用力地收缩。
发出极细的“咕啾”水声。
舌面贴着柱身下侧的青筋极快地抖动。
凌尘终于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霜华依旧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一滴不漏。
射完后。
她慢慢将跳动的阴茎吐出来。
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lt#xsdz?com?com
她用舌尖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仰头看他,声音又哑又媚:
“哥哥……射了好多……”
“华儿的喉咙……都被灌满了。”
凌尘把她抱起来。
声音极具温柔:
“……华儿。”
“我能遇见你…真好。”
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
极轻地笑。
“哥哥喜欢的话……华儿随时都可以。”
……
从这一日起。
霜华的嘴像是上了瘾。
练剑间隙,她会忽然跪到他身前,解开腰带,低头含住。
吃饭时,她会借着递羹的机会,俯身到桌下,用唇舌伺候。
甚至夜里凌尘刚躺下,她便钻进被窝,张嘴含住,极慢地吞吐,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才肯罢休。
凌尘起初还会推拒。
可渐渐地。
他开始习惯。
甚至开始期待。
每当霜华跪下来时,他的呼吸就会不自觉地变重,手掌会自然地按住她的后脑。
云裳和素瑾看在眼里。
心却一点一点往下沉。
第五天清晨。
云裳去后山找凌尘。
远远便看见霜华跪在石台边。
凌尘站着。
霜华的头极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发出极细的“咕啾咕啾”水声。
凌尘低头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
云裳脚步顿住。
她转身离开。
回到寝居时,素瑾正坐在妆台前梳理长发。
看见云裳脸色不对。
素瑾立刻放下梳子。
声音又软又小:
“云姐姐……怎么了?”
云裳沉默了两息。
极轻地说:
“刚才……在后山。”
“霜华又在用嘴……”
素瑾眼眶瞬间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声音闷闷的:
“哥哥以前……早上都会先来陪我们吃早点。”
“现在……他连剑都没收完,就先让霜华姐姐……”
云裳走到她身边。
把她抱进怀里。
素瑾把脸贴在她胸口。
极轻地问:
“云姐姐……我们是不是……真的要输了?”
云裳抬手抚过她的发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冷:
“不输。”
“尘哥哥的身体……被她勾得太厉害了。”
“可他的心……还在我们这里。”
素瑾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
“云姐姐……我们也学她好不好?”
“她会用嘴……我们也可以。”
云裳沉默。
然后极轻地点头。
“好。”
“但不是学她争。”
“是学怎么让他再也舍不得离开我们。”
素瑾破涕为笑。
她抱紧云裳。
极轻地说:
“云姐姐……我们一起。”
“好不好?”
云裳“嗯”了一声。
霜华归来后的第三十九日。
夜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溪水的凉意和松脂的清冽。月光如水,洒在洞府外的石阶上,把青石映得泛白,像铺了一层极薄的霜。
这一夜,凌尘刚沐浴完。
他只裹了一条浴巾,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往寝居走。
霜华早已等在廊下。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看见凌尘,便极自然地走过去。
跪到他身前。
双手极慢地解开浴巾。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
半硬状态下已然惊人。
霜华低头。
先用舌尖极轻地舔过柱身侧面。
舌面柔软湿热,从根部一路往上,像一条极慢的小蛇在游走。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声说:
“华儿……这里是廊下……”
霜华抬头。
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一点极淡的哭腔:
“哥哥……华儿忍不住了。”
“只要看见哥哥……下面就湿得不行……”
她张大嘴。
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软的地方。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
凌尘闷哼一声。
手掌按住她的后脑。
正要更深地顶进去时。
寝居的门忽然被推开。
云裳和素瑾走了出来。
两人今日都穿了极薄的纱裙。
云裳是月白,素瑾是浅碧。
纱料轻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赤裸的身体。
霜华动作一顿。
她吐出阳物。
抬头看她们。
声音又软又媚:
“云姐姐……瑾儿……这么晚了……”
云裳没看她。
径直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