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烧毁。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吻上了她的唇。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充满了蛮横的探索、饥渴的吸吮,和一种仿佛要将对方灵魂都吸出来的力道。
周言难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沉入了一个由回忆和欲望编织的深海。
他的舌头撬开林夕的牙关,急切地纠缠住她的软舌,吮吸着,交换着唾液,品尝着那陌生又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
不是安如意的味道,但此刻,这微不足道的差异被他汹涌的情感彻底忽略。
他只是在通过这个吻,疯狂地确认着什么,挽留着什么。
林夕起初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甚至有些窒息。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生涩而顺从地开始回应。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陷入他后脑的短发中。
她的回应是技巧性的,带着引导的意味,舌尖偶尔退缩,勾引他更深入地追逐,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令人怜惜的呜咽。
她在扮演,扮演一个羞涩却逐渐被点燃的女人,扮演他渴望看到的那个“她”。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周言难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林夕的额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黑欲望和痛苦。
“可以吗……”他哑声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祈求。
林夕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再次主动吻上了他,同时,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轻轻向下,划过他紧绷的背脊。
这是无声的应允。
周言难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近乎粗暴地将她放了上去。床垫深深下陷。他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
接下来的动作,急切,混乱,甚至有些笨拙。
周言难的手颤抖着去解她长裙侧面的拉链,却几次对不准位置。
林夕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嗤啦”一声,拉链顺畅地滑下。
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像褪去的蝉蜕,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首先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的,是林夕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它们巍峨高耸,因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如脂的肥美奶肉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迅速挺立充血,变成诱人的莓果色。
厚实奶山之间的幽邃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周言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安如意的胸没有这么……丰满。
但此刻,这具鲜活、饱满、散发着成熟雌性诱惑力的肉体,以一种更直接、更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将他捕获。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啊……”林夕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
她的乳尖异常敏感,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刮擦的瞬间,快感的电流就窜遍了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让更多的肥硕乳肉送进他嘴里,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似推似就。
周言难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像个饥渴的婴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团未被临幸的肥腻硕熟爆乳。
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他指间溢出,滑腻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积压了三年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在驱动。
林夕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些呻吟经过精心设计,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楚与愉悦混合,最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她的身体也在配合,腰肢轻轻扭动,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下身。
很快,周言难就嫌那碍事的长裙和内衣束缚。他近乎撕扯般将剩余的衣物从林夕身上剥除,让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林夕的身材极好,窈窕蜂腰连接着饱满小腹,而腰腹之下,是两瓣肉厚鼓胀、形状浑圆的肥硕磨盘肥屁股。
此刻那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因侧躺而挤压出更深的臀沟,淫媚肉浪微微荡漾。
再往下,是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肌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她的腿心,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乌黑的耻毛修剪得整齐,掩盖着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入口。
或许是情动,或许是房间的暖意,那里已然有些湿滑泥泞,黏腻穴肉在耻毛丛中若隐若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周言难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西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胀勃发的男根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
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他分开林夕那双结实肥软的小腿,膝盖抵开她遍布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腰身一沉,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吐露蜜汁的肥熟淫尻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粗壮龟头撑开紧致媚肉、撕裂般闯入的瞬间,伴随着黏腻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林夕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这绝不是完全表演,那被突然、完全、毫不留情地填满贯穿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是真实的!
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被撑开到极限,内里每一寸媚肉都仿佛被熨帖地撑开,紧紧裹缠住那根入侵的滚烫硬铁。
周言难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发出一声低吼。
他伏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肉体的颤抖和包裹,感受着那与记忆似是而非、却同样能带来灭顶快感的连接。
然后,他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肥软骚屄上方饱满腹肉的声音,肉棒在黏腻多汁肥穴里急速进出时带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还有林夕根本无法抑制的、越来越破碎浪荡的呻吟,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啊!哈啊……慢、慢点……周先生……太、太深了……嗯啊!”林夕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双腿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锁紧,葱白骚脚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她的肥硕磨盘肥屁股被撞击得不断颤动,淫媚肉浪一波接一波。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又因窒息而侧开,香舌半吐,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上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
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
周言难完全听不到她的“求饶”,或者说,这求饶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他双眼赤红,紧紧盯着身下女人那迷乱骚浪的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冲撞而失神、颤抖、高潮濒临的模样。
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她发出呻吟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下身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却越发狂暴。
“安……安如意……”在极致的快感累积到顶峰,脊椎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