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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的鞋袜,可一向无法和透气舒适划等号。
光从脚上那层细密的薄汗,就可以毫不费力的猜测,那双被闷了一天的袜脚是怎样的味道。
为什么,移不开眼睛……
[魅惑],对,是因为[魅惑]。
问完路我就走,把[魅惑]状态解决掉我就能恢复正常。
坦白说,因为空间狭窄,而且距离不算远,迪兰已经隐隐可以闻到一股味道。
坦白说,这股味道有点糟糕——混杂着丝绸味道与脚汗——有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恶劣性刺激臭味——像是要对大脑进行某种不可逆的改造一样。
进行以上动作时的女仆,精致的妆容保持着冰块般的面无表情。
然后,她抬头看向了自己。
“在拐角后偷看别人,勇者先生,一定可以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被发现了?
要逃跑吗。
但是已经被认出来了,逃跑反而是最愚蠢的选择吧。
编个理由?
没有等待迪兰的答复,女仆缓缓将脚从鞋尖中完全抽出。
清晰看到,足底细腻的肌肤,粗暴的夺走了自己的视线,黑中透粉的旖旎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已经难以将视线从女仆的玉足中移开。
也许是出于不愿承认的主观想法,又也许是源自于某种本能的,又或者干脆是[魅惑]的影响太过强力。
迪兰控制不住地离开了掩体。
离得越近,越能闻到从女仆足底散发着的一股混合着汗味的湿热足臭。
感觉理智都在这种气味中融化,有什么透明的液体,正在顺着下体的前端流出。
“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勇者先生一直盯着女性的底层。”
被这样询问道,一时间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回答。
现在连调动大脑思考怎样解释都有点困难。
幸好,那名女仆貌似也并不在意会听到什么答案。
而是选择直接将足底抬起。
足底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愈发粘稠起来,袜子上的褶皱和汗渍在房间的光线下透出诱人的色泽。
这个动作……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于是猜到了她在让自己做什么——
她想让自己用脸贴上去。
犹豫的是。
对方在站着。
就算对方身材很挺拔,也许比自己还高。
自己如果想要用脸贴上去的话——
就必须要,跪在她的身前。
被粉色旖旎占据的大脑,还是忍不住产生了迟疑。
于是,在对方脚底的前方几厘米来回徘徊,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真麻烦。”
有什么东西在放大,然后,一片漆黑。
疑问以一个颇为滑稽的音调从迪兰的喉咙中发出:
“诶……”
“勇者先生,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听出了女仆声音中的理所当然。
脑子被很普通的一句话搞成浆糊。
但是不得不承认,被女仆用这样冰冷的态度命令后,兴奋度反而更高了。
鼻子紧贴在覆盖了一层脚汗的黑丝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够闻到一股令人晕眩的气息。
忽然,鼻子上感受到女仆猛地用力,她像是要用脚底将自己的鼻子压平一样,酸臭的气味瞬间将鼻腔填满。
大脑被这样猛烈冲击,想要用嘴巴吸入新鲜空气,结果吸入的也全是混合的足臭。
没能控制自己,不断嗅着那股让自己燥热难耐的足臭后,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舐柔软的脚底,于是温热的汗酸液体被一点一点舔入口中。
在这样的外界刺激下,肉棒已经勃起到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
“啧。”
然后,脸上按压的力量消失了。
不知道女仆怎么做到的,丝袜被她脱了下来后,依然挂在迪兰的鼻子上。
所以,迪兰现在的模样,看起来颇为下流与滑稽。
但是他什么也不在乎。
大脑已经被熏得几近丧志。
即便如此,依然感受到,肉棒被什么东西隔着裤子压了上去。
再结合对方将脚抽出的动作,不难判断出放在肉棒上的是什么。
下体在足臭与性欲的双重摧残下,向大脑发出不释放就会坏掉的信息。
所以,尽管对象是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女仆的脚底。
尽管接下来的举动很丢人。
闻着女仆袜子中不断摧残大脑的的色情气体,迪兰还是下意识的扭动了腰部。
完全忽视了自己在陌生人前如此不堪的事实。
然后,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
悉悉索索,混杂着淫靡的先走汁声。
每次迪兰稍微累一点,想要慢下来——
就会被女仆用手压在他的鼻子上,让他被迫摄入更多毒药一般,具有成瘾性的足臭。
于是,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迪兰发出呼呼的喘息声,勇者的尊严与矜持都在女仆的丝袜下烟消云散,只留下一个不知疲惫的发情生物,在不断用自己的下体去蹭女性的脚底。
就这样到了爆发的边缘——
脸上的丝袜被移开了。
失去了那股摧毁人理智的气味,腰部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就是这几分,让肉棒处于射精的边缘,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步。
有点茫然抬头,看对上的是女仆淡定的双眼。
随后,她看向迪兰下体。
“请不要射在自己的裤子里,勇者先生,很浪费。”
肉棒依旧处于高涨亢奋的状态,肿胀得生疼,在裤子里顶出帐篷。
所以,迪兰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话。
马上就理解了。
因为有什么东西,扒开了他的裤子,随后,紧紧包裹住肉棒。
冠状沟与龟头,能够清楚体会到那温暖,紧致,顺滑,还有一点点潮湿柔软的触感。
而且,意外的与肉棒的形状贴合,就算只是简单的从两边夹住肉棒,迪兰也能充分感受到被名为“足穴”的恐怖生物裹住肉棒强烈快感。
“既然勇者先生对女性的底层那么感兴趣。”
随后,迪兰的脑袋被女仆扶了起来,在女仆说话时,一股股热气扑面而来。
“那么请全部射在脚上吧。”
极为公式化的语气。
可耻的转化为了射精的冲动。
然后——
“呸。”
脸上被一股唾沫精确的命中。
“射吧。”
冰冷的语调和唾沫,紧致足穴的忽然运动,这些都带来了足以让腰部酥软的快感,随后迅速转换成了刺激射精的源头。
于是,堂堂勇者,在一名女仆的脚下,可耻地越过了射精的忍耐界限。
于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不断朝着足穴喷射出温热的液体。
就连怎么射精都不知道。
就陷入了快感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