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莫名地害怕对方是魅魔,所以他想办法弄到了手上这个专门负责鉴别魅魔的首饰。
原产地:神圣教会。
“看够了吗。”
“够了够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与迪兰间隔着一张桌子的女性,名字叫做薇尔特。
虽然薇尔特披着一件白色的外套,但是依旧难掩成熟曼妙的身材。
此时,薇尔特正在神情专注的舔舐口中的棒棒糖。
“显而易见,我在准备检查,谁让勇者先生对自己的问题遮遮掩掩。”由于不确定薇尔特对被魅惑的人类是什么态度,所以迪兰迂回了一下,借口自己中了不知名的诅咒。
幸好,从对方的表情判断,她没有在意。
迪兰是在一次委托中和薇尔特认识的,当时委托要求迪兰去一个地宫采集某种奇特的药物,结果迪兰不小心中了地宫主人死前留下的诅咒。
最后还是薇尔特出手帮迪兰解决了诅咒,解咒过程中,薇尔特干脆利落的手段给迪兰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借着这份情面,迪兰厚着脸皮前来拜访薇尔特。
“啊,张嘴。”
没功夫回想过去,因为薇尔特已经将棒棒糖伸了过来。
等等,这是做什么。
如果不是刚才检查过,薇尔特不是魅魔,迪兰已经要准备跑路了。
“做检查啊,不要浪费时间。”
见到对方神情淡定不似作伪,迪兰犹豫了一下就将棒棒糖含在口中。
说出来有点丢人,刚才看着薇尔特舔舐棒棒糖的动作,迪兰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欲望,而当张开嘴咬住棒棒糖,前端的硬糖嘎吱嘎吱地压在他的舌头上,尝到薇尔特的唾液时,他又想到了和魅魔女王的接吻。
于是,下体又悄悄地硬了起来。
“舌头正面”
“舌根。”
“抬起来。”
至于薇尔特,貌似对迪兰下体的变化毫不知情,一直在专心致致的履行着她的义务。
在薇尔特海洋一样深邃的眼睛注视下,迪兰的舌头被棒棒糖翻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当薇尔特将棒棒糖拿出时,唾液的丝线牵引棒棒糖的画面,饶是迪兰大脑因为身体变化而有些上头,也免不住的感到羞耻。
薇尔特倒是没有在意这么多,将那根棒棒糖放进一瓶液体容器。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检查后,迪兰看到薇尔特像是有了判断般抬起了头:
“脱裤子。”
“勇者先生,请你进行自慰吧。”
足足一分钟过去,迪兰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又花了一分钟秒观察对面的表情,确定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迪兰才发出了声音:
“哈?”
“请别浪费时间。”好熟悉的话,好像听过相似的内容。
“所谓的诅咒,其实是魅魔的魅惑吧。”
“虽然不知道勇者先生是上哪里招惹的高级魅魔,被施加那么强力的魅惑,并且最后还能活着回来。”
“但这是唯一消除魅惑的方法。”
犹豫再三,迪兰选择相信教堂工艺。
“勃起了也只是这个大小吗。”
“嘛,肉棒弱点也不错,这样就不会浪费我太多的时间。”
说出这些刻薄语言的薇尔特,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打量迪兰的肉棒就和打量自己的家具一样。
被对方如此冷漠的评价,迪兰放在露出下体的手一僵。
肉棒却是更加燥热了起来,又变大了一圈。
“哦,原来勇者先生被这样嘲笑会更兴奋吗。”
像是厨子在点评她做的菜一样。
明明是被羞辱的发言。
情绪反而不由得高涨起来,心脏跳动的速度在以自己能意识到的幅度加快。
在魅魔面前展示出自己的不堪是一回事,在认识的人类女性面前展示又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感觉勇者先生的自慰说不出的软弱,是因为这样更符合短小的肉棒吗。”
“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样不行。”
其实是对自己的耐性没有信心,而且,被魅魔玩弄过后,就这样干巴巴的自慰总觉得有些食之乏味。
普通的撸动,就算是被一名外貌艳丽的女性盯着,也始终觉得欠点意思。
更何况,羞耻心始终在作祟,发出若有若无的影响。
于是,发出了不能称之为声音的低吟:
“因为没有感觉……”
真的只是低吟,属于那种自己都不期望对方能听见的程度,像是那些向主人撒娇的宠物一样。
“这样吗。”
没想到的是,薇尔特不仅听到了,还给出了回应,虽然从她的声调判断不出具体态度,但是应该不是厌恶?
“那么勇者先生就用我的脚来好好自慰。”
好直接,不对,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印象中薇尔特不是会这样打直球的人才对,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本来就和她没什么交往,也许这样的风格才是真的薇尔特?
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纠结已经毫无必要了。
因为薇尔特已经干脆利落的,将她的足底对准了迪兰。
在室内的薇尔特是不穿袜子的,于是,被闷得热热的,女性的脚底,就这样保留的完全展示给了迪兰。
天气很热,再加上薇尔特的工作场所是一个不算宽敞的房间,所以,突然从鼻间弥漫起来的浓郁足臭,让迪兰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好强烈的味道。
和毒药一样,毫不讲理的灌了进来。
进入鼻子后,足臭就像有了实体一样,像大脑和肺部野蛮的扩张盘旋,让本来还有点兴致缺缺的下体一下子被刺激到硬得发疼。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罪魁祸首的眼睛,于是,下一句语言责备轻飘飘地袭入迪兰的耳朵:
“勇者先生,果然是喜欢这样的地方,我没有说错吧。”
“很喜欢女性的脚,女性最底层的部位,因为勇者先生自己就期望着被踩到最底下,对吗。”
“毕竟我的脚底,才是最适合勇者先生短小下体的去处,不是吗。”
一连串足以称得上是羞辱的提问,让迪兰的大脑沸腾起来,别说辩解了,现在就连呻吟都只是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声调。
薇尔特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注视着迪兰,继续开口道: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给勇者先生触碰到我的脚底的机会的。”
“不如说,允许勇者先生能够看到它们,已经是我大发慈悲的结果了。”
“不允许得寸进尺,明白吗。”
“而且,都已经这么照顾勇者先生了,希望勇者先生不要再用那么软弱的自慰了。”
被这样命令后,不知道为何无法生气反抗的念头。
就算脸上露出了稍微迟疑的表情,也被大脑里中毒般上瘾的快感溶解,以从没有尝试过的力气与速度进行着自慰。
在薇尔特的房间里,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从她脚底散发着的足臭,一种又湿又热的触感始终持续不断的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