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生得精致,眉毛细细的,眼睛闭着,睫毛长长地翘着,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颜色粉嫩。
脖子长,肩膀圆,胳膊细,手指修长,指甲剪得齐整,干净得没有一点污垢。
她全身都这样,白得干净,黑得纯粹,没有一根毛,没有一点瑕疵。
胸脯上的两点是粉红的,圆圆的,小小的,肚脐眼浅浅的,腿间那地方光溜溜的,没有毛发,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莲子。
安如是凑近了看,看得仔细。
他看见她的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微微闪光。
那不是血肉的颜色,是金属的光泽。
她的骨头是金属的,特殊金属,银白银白的,骨节处接得严丝合缝。
肌肉是炼成的仿人体组织,软软的,弹性好,摸上去跟真人的肉一样,但里头藏着金属的骨架。
关节处能看见细细的缝隙,那缝隙里头有光在流动,蓝色的光,慢慢地流动,像血液,但不是血液。
她是九万年前的东西,人工智能生命体,外表做成人,内在是金属骨骼加上特质炼成的组织。
皮肤是仿生的,薄薄一层,裹在金属骨架上,裹得严实。
头发是黑色的纤维,一根根植在头皮里,头皮也是仿的。
眼睛闭着,眼皮底下有东西在转动,细微的机械声,几乎听不见。
她就这样躺着,裸着身子,白得发光,黑得发亮,安静得像一具完美的尸体,又像一尊活过来的雕像。
车厢里冷冷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子一点不抖,一点不颤,就那么躺着,等着什么。
安如是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凉凉的,滑滑的,像摸一块上好的玉,又像摸一块冰冷的金属。
手指按下去,肉陷进去,又弹回来,弹性好得很。
他知道,这不是人,是数万年前留下的东西,人工智能,活的,但不是血肉之躯。
那位大能留下的知识就包含这部分,这是大能拼尽一切炼成的法器与仿生人,而炼制方法却来自更远古的时代。
九州世界似乎每隔十万年左右便会迎来文明大灭绝,届时各族文明皆会回归原始,妖兽再度成为世界之主。
人族曾称霸数次,相对的鲛人、灵族、魔族也有过,人族内部又有过不同族群称霸过,因此如今人族信仰极多门派繁立。
洞外头的风吹进来,吹不散那股冷气。安如是站在车门口,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女孩的白身上,黑黑的一道。
安如是站在那水晶台前,目光久久停留在女孩那具赤裸的身躯上。
她躺在那里,皮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黑发散开如一泓浓墨,胸脯微微起伏,却不是呼吸,而是某种极细微的律动,仿佛内部的机械在模拟生命的节奏。
他伸手再次触碰她的小腹,手掌贴上去,凉意渗入指骨,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那层仿生皮肤下,隐约传来金属骨骼的坚硬轮廓,以及那些特质炼成的组织在微微回应他的温度。
文明的断层,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安如是不由得在心里叹息。
师父总说人族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可每次他追问那些古老的证据,师父总是支支吾吾,左顾而言他,转而讲些旁枝末节的趣闻。
原来那些证据,早就在两万年前的浩劫中灰飞烟灭了。
现在算来,这是新文明的第二个万年,各族还在为那点山河土地争得头破血流,修士们杀来杀去,宗门兴衰更迭,谁又记得数万年前有过这样的仙车,有过这样的人工智能生命体?
那些大能炼制出的东西,华丽得让人喘不过气,却只能埋在废墟里,陪着一堆焦骨烂肉,慢慢腐朽。
他看着女孩那张精致的脸庞,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下。
唤醒她并不难。
那位大能的课题,是如何让这具仿生之躯生出真正的识念。
杀戮能引出自主学习的能力,但大能选择了另一条路——造人性爱。
这具躯体在大能与其他女性无数次双修中,汲取女性顶峰时溢出的真元和液体,那些温热的琼浆灌溉进她的体内,滋养那特殊的金属骨骼与仿人体组织,一次次积累,一次次渗透,终于让她从死物中睁开眼睛。
唤醒的钥匙,就藏在最原始的交合里。
安如是深吸一口气,脱去了自己的衣袍。
那娇小的身躯裸露在冷白的珠光下,皮肤莹润如玉,巨茎早已在注视中悄然勃起,洁白粉嫩的棒身昂扬挺立,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汁液。
他爬上水晶台,台面冰凉,却很快被他的体温烘暖。
他轻轻抱起女孩的身子,她比他高半个头,大约一米五六的身量,体重却意外地轻,那金属骨骼虽坚硬,却被仿人体组织包裹得柔软匀称。
他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自己盘膝而坐,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跨在自己腰侧,雪臀贴上他的大腿根部,那光溜溜的腿心正对着他的巨茎。
女孩的躯体凉凉的,却在接触中渐渐回暖。
安如是双手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那细腻的仿生皮肤下,感受到内部组织的弹性与金属骨骼的隐隐轮廓。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嘴唇贴着那白得发亮的肌肤,轻柔吮吸,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舕舐,尝到一种奇异的清甜,没有血肉的温热腥气,却带着金属般的纯净。
一只手向上滑去,掌心托住她圆润的玉乳,乳肉软糯饱满,指腹揉捏时陷进去,又缓缓弹回,乳尖是粉红的,小巧硬挺,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缓慢转动,感受那细微的回应——女孩的躯体微微一颤,内部的组织开始分泌某种润滑的液体,仿生的反应逐步苏醒。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触到她腿心的花缝。
那处光溜溜的,没有阴毛覆盖,花唇粉嫩紧闭,却在触碰中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腔肉。
安如是用中指轻轻拨开花唇,指腹贴着阴蒂轻柔按压,那颗小肉珠迅速充血肿胀,女孩的身子又是一颤,腿心处渗出晶莹的蜜液,凉凉的,却带着奇异的黏腻。
指尖继续向下,探入那紧窄的穴口,腔肉层层包裹上来,温热而富有弹性,内部的仿人体组织如真人的媚肉般蠕动,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安如是呼吸渐乱,他调整姿势,让女孩的雪臀微微抬起,自己扶住那根洁白粉嫩的巨茎,对准那湿滑的穴口。
龟头先是轻轻贴上花唇,饱满的头冠碾压过肿胀的阴蒂,女孩的身子本能地一抖,腿心处的蜜液汹涌淌下,润湿了他的棒身。
他腰胯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紧闭的花唇,冠状沟卡入穴口,那一刻,女孩的腔肉猛地收缩,层层褶皱包裹上来,紧致得令人窒息。
“滋…”
湿腻的摩擦声响起,龟头缓缓推进,棒身寸寸没入。
女孩的花腔虽是仿生,却炼得极致逼真,腔肉温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巨茎,每推进一寸,都带来销魂的紧箍感。
安如是眉头微蹙,并未迟疑,腰腹核心骤然发力,那一记深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噗嗤…”
一声细微却沉闷的裂帛声在两人紧贴的下体间响起。那是处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