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渴望被一个男人凶猛地占有,渴望感受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快感淹没的滋味。
大师兄常年不在,她虽理解,却也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女子。
那份深埋心底的寂寞与渴望,在此刻被眼前狂野的一幕彻底点燃,化作了汹涌澎湃的欲火,灼烧着她全身。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身后的竹子,才能勉强维持身形。
那份欲火在体内翻腾,使得她的下腹一阵阵抽搐,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撕扯着她的心肝脾肺。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安如是那凶猛冲撞的身影,以及温阮梨那极致放荡的娇吟。
苏晚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再留下去,她怕是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转身,在夜色与欲望的灼烧中,如同幽魂般,飘离了那片禁忌之地。
晨光初破晓,剑峰上的云雾还未完全散去,带着几分清冷与湿润。
苏晚竹坐在琴房中,素手轻拨琴弦,琴音却不复往日的清雅悠远,反而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杂乱与滞涩。
那一夜后山竹林的狂野画面,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又似一团浇不灭的暗火,在她心底整整烧了一天一夜。
她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安如是那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的轮廓,以及温阮梨那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娇颜,耳畔似乎还回荡着那些湿腻的拍打声与带着尾音的娇吟:“嗯?嗯?…太深了…啊?…”
大师兄沈砚川的剑挂在墙上,冰冷而无声。
那份常年独守空房的寂寥,在亲眼目睹了那场原始而狂野的交合后,彻底变质,化作了对某种禁忌触碰的疯狂渴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干涸已久的土地,急需一场暴雨的浇灌。
“笃笃笃。”门外传来轻快的敲门声,伴随着安如是那软糯的奶音:“嫂嫂,我来听你授课啦。”
柳白凝定下的规矩,除了练剑与功课,安如是每日清晨还需在苏晚竹这里学习一个时辰的琴理与静心咒,以化解他体内那过于霸道浑厚的真元戾气。
“进…进来吧。”苏晚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将那份隐秘的欲火强压下心头。
门推开,安如是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练功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晨练沐浴过。
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又生得极其精致俊秀的小脸,此刻带着一抹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昨夜那个在后山竹林里化身修罗般狂野冲撞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嫂嫂,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安如是凑上前来,关切地看着她。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
那并非寻常男子练功后的汗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青草清新与某种甜腻奶香的奇特气味……那是他体质激活后肉身自然散发的“骚奶果香味”。
这气味平日里若有似无,此刻却因为安如是刚沐浴过,毛孔舒张,散发得尤为浓烈。
那气味中夹杂着一种极其强烈的、独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如同一把看不见的钩子,直直地钩住了苏晚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苏晚竹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那股骚奶果香味钻入鼻腔,瞬间游走全身,点燃了她血管里蛰伏的火种。
她下腹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秘穴深处蔓延开来,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发软。
“我…我没事,只是昨夜看谱子晚了些。”苏晚竹强作镇定,指了指身旁的蒲团,“坐下吧,今日我们不讲课了,嫂嫂教些音律。”
安如是乖巧地在她身旁盘腿坐下,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苏晚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他开始跟着苏晚竹的指引拨弄琴弦,但他终究是个好动的性子,加上对音律确实没多少天赋,没弹几下,手指便乱了套。
“哎呀,这弦怎么这么硬,弹得我手指都疼了。”安如是嘟囔着,甩了甩手。
苏晚竹看着他那因挫败而微微撅起的嘴唇,心底的母性与某种更深沉的欲望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安如是的一只小手。
“手指不是这么用的,要用指腹的巧劲,不可用蛮力。”她的声音轻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安如是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虽然看似稚嫩,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苏晚竹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指腹上轻轻摩挲,引导他触碰琴弦。
那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安如是手背上的温度滚烫,烫得苏晚竹的心也跟着燃烧起来。
“嫂嫂的手好凉,像冰块一样。”安如是反手一翻,竟将苏晚竹的柔荑反握在掌心。
他的手掌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
那股浓烈的骚奶果香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围,熏得她意乱情迷。
“别…别胡闹,认真弹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苏晚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竟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身子软绵绵地向前倾去。
两人此时的姿势极度暧昧。
安如是握着她的手放在琴弦上,苏晚竹则因为重力失衡,半个身子几乎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那“砰砰砰”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她内心那扇紧闭的禁忌之门。
安如是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他转过头,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看着苏晚竹那张清雅绝尘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那双总是温婉如水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透着迷离与渴望。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嫂嫂…”安如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那不再是孩童的奶音,而是带着男人特有沙哑与蛊惑,“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一边说着,握着她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上,沿着她纤细的手腕,滑入她宽大的水袖中,温热的指腹轻轻抚上了她欺霜赛雪的臂腕。
“嗯?…”苏晚竹身子猛地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
那声轻吟在寂静的琴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她是大嫂,是长辈,是沈砚川的妻子。
可当安如是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空虚与寂寞如火山般喷发。
那股骚奶果香味像最烈的春药,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安如是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大胆地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苏晚竹不盈一握的纤腰,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苏晚竹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以及…那渐渐苏醒、昂首挺立的灼热巨物。
那巨物正抵在她的臀沟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隔着布料都在叫嚣着它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