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兹米的脸色沉了下来,艾斯德斯这无视他人尊严,肆意玩弄他人命运的态度触及了他的底线。
“艾斯德斯,我不准许你动她们。这是我自己的事。”
“哦?”艾斯德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向前逼近。
虽然身体虚弱,但气势却带着耍无赖般的刁蛮,“塔兹米,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可惜,我现在只听我主人的话。但如果你不肯在这里行使你作为主人的权力占有我……”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那我可就只好去找大臣告状了。就说新晋的警备队长塔兹米实力强横,意图不明,在帝都外与我私斗……你说那个死肥猪会怎么想?”
她威胁的话语像是一条毒蛇,缠绕上塔兹米的心头。
他根本不敢赌艾斯德斯是不是在诈他,如果艾斯德斯真的去告状,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权衡利弊,他最终做出了选择。
“……那就如你所愿。”塔兹米的声音低沉下去。他上前一步,强横的气息瞬间笼罩了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她非但没有抵抗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将自己冰冷的娇躯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衣衫下勃发的热力和心跳。
艾斯德斯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冰凉的唇瓣送了上去。
但这个吻毫不温柔,而是如同野兽般撕咬和啃噬,带着决绝的占有欲。
塔兹米毫不客气地回应着她的激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腔内每一缕气息,吮吸着她冰雪气息的唾液。
塔兹米粗暴地褪下她身上的军装,露出其下白皙无比的肌肤。
寒冷与炽热的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激得艾斯德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丰乳饱满,顶端的蓓蕾因为和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的绯红色。
她顺从地被他推着,像小狗一样趴伏在地,翘起了那浑圆挺翘的娇臀。
这个在旁人面前永远强势的女将军,此刻却以一种极其屈从的诱惑姿态,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心爱的小情郎面前。
塔兹米的手掌毫不怜惜地复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艾斯德斯仰起头,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趴好。”塔兹米沉声道。
艾斯德斯猩红的舌尖舔过唇瓣,眼中闪过如同母狮的驯服光芒。她顺从地塌下腰身,那优美的腰臀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塔兹米解开自己腰间的束缚,将早已勃起的肉棒抵住了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幽谷入口,他能感受到艾斯德斯娇躯因为兴奋的期待而微微颤抖。
不需要什么前戏,也没有温柔的抚慰。有的只是征服的欲望。
他腰身猛地一沉!
“哈啊——!”
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呻吟从艾斯德斯的喉咙迸发出来!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
一抹刺目的纯洁鲜红沿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在纯白的荒原上绘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开苞的剧痛只只持续了一瞬间,紧随其后的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奇异快感。
塔兹米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便开始了狂暴的征伐,肉棒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使上了狠劲——深入她的花径,顶开她娇嫩的花心,让她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叫。
“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艾斯德斯断断续续的媚喘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渴望,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凶猛的肏干,“打我……主人……像对待不听话的母狗一样……狠狠惩罚我吧……”
塔兹米依言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雪白的翘臀上。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伴随着艾斯德斯一声更高亢的呻吟。
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迅速在她白皙的翘臀上浮现出来。
但她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索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他双手死死掐住艾斯德斯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
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凶悍地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肉棒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啊……哈啊……主人……用力……再用力点!”艾斯德斯最初的痛呼很快变成了淫叫。
她原本支撑在石头上的纤手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滑落,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冰冷的石面上,酥胸贴在地上压成了柿饼。
只有雪臀高高地翘起,承受着身后情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那头冰蓝色的长发铺散在玉背上,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
在外人面前视苍生如草芥的艾斯德斯将军,此刻在塔兹米的胯下却展现出近乎受虐狂般的顺从与渴望。
“打我……主人……求您……再惩罚我……”她扭过臻首,眼神迷离地望向塔兹米,涎水从嘴角滑落,声音带上了卑微的乞求。
塔兹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这个冷酷无情的超绝抖s女将军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抖m?
他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她那白皙丰满的臀瓣上,又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浮现出来。
“啊!”艾斯德斯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喘,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小穴的紧缩几乎要让塔兹米把持不住。
而她似乎从被打屁股疼痛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肉杵的冲击。
“贱货!”塔兹米低吼着,又是一巴掌落下,伴随着肉棒更加凶猛的顶撞,“堂堂帝国将军,就这么喜欢被干吗?嗯?”
“喜欢……哈啊……只喜欢……被主人您干……”艾斯德斯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尊严和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被心爱之人征服占有的快感在嫩穴里奔腾咆哮。
“我是塔兹米主人的母狗……啊……专属于主人的……骚母狗……”
“对……就是这样……塔兹米……我是你的……永远都是您的母狗……您的性奴隶……”她低声呢喃着,记忆里冰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屈从的媚态。
塔兹米那强大的实力不仅得到了她的忠诚,更彻底击碎了她内心高傲的盔甲,唤醒了她灵魂深处渴望被支配和征服的雌性本能。
这场荒诞而激烈的野合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冰原成为了他们的婚床,凛风为他们奏响淫靡的乐章。
直到在艾斯德斯一声酥软的媚叫中,塔兹米才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喷射在她身体的花房里。
至于艾斯德斯那匹强大的冰龙坐骑,早在先前两人毁天灭地的战斗声势中被吓得肝胆俱裂,不知逃窜到何处去了。
这片天地间,此刻只剩下他们这两个纠缠的赤裸躯体。
激情褪去,艾斯德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冻土上,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青紫的指痕、红肿的掌印、以及那遍布全身的粘稠白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苍蓝的眼眸失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脸上却带着满足而慵懒的微笑。
塔兹米看着身下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