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悠的娇躯猛地绷紧,后庭被手指入侵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羞耻。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指进入得异常顺畅,那些紧致的肠肉被手指缓缓撑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菊花。
“啊——!”那被填满的怪异酥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塔兹米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他说,“习惯一下。”
莎悠感觉到那根手指被她的肠壁紧紧地裹夹着,每一条肌肉都在试图把它挤出去,但它就那样稳稳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那阵不适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绵软。
“可以了吗?”塔兹米问。
“……嗯。”她闷声答道。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滑腻的精油发出的靡靡之音。
她的身体开始有感觉了,那根手指刮过她肠壁的某处肉褶时,她跪着的膝盖突然一软,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哦?”塔兹米笑道,“看来是这里?”
他的手指故意在那个位置又刮了一下。
“咿呀——!”莎悠的柳腰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像被电了一样,“别扣那里啊……好奇怪……”
塔兹米不依不饶地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刮擦,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阴蒂上揉捏。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莎悠彻底崩溃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喊道,“塔兹米……我受不了了……求你……”
“好了。”塔兹米终于抽出手指,莎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莎悠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感觉到一个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菊蕾上。
“莎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要进来喽。”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迫使自己放松那紧绷的括约肌。塔兹米感觉到那紧致的后庭松开了,他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莎悠发出一声婉转媚叫。
塔兹米停下动作,让肉棒深深地埋在莎悠的后庭里感受着那紧致到窒息的包裹感。
那圈括约肌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像一枚戒指戴在肉棒上,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俯下身将手探入她的双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珠蕊轻轻按压揉捏。
当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全……全部进来了……”莎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塞得满满当当,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塔兹米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肉棒每一次往后退时,那些紧致的肠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每一次进入,那些娇嫩的褶皱都会被碾平。
那酥麻的感觉从屁股最深处慢慢渗透出来,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之上。
“嗯……啊……”莎悠的呻吟变得绵软悠长,带着婉转妩媚。
那最初的痛楚开始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从后庭蔓延到小穴,再从小穴窜遍全身的酥麻欢欣。
“舒服吗?”塔兹米问。
莎悠咬着嘴唇点点头。
她的屁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小穴里的爱液更是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那突然加速的抽送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那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啊啊……”莎悠的娇吟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玛茵看着这一幕粉眸里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后庭也能做这种事,而且看莎悠的反应,似乎还挺舒服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那紧致的入口让她立刻缩回了手——那里怎么可能塞得进塔兹米那根粗长的肉棒?
切尔茜的俏脸也红了,她想起不久前在浴室里自己第一次被塔兹米开发后庭时的感觉——那钝重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意,确实和小穴的体验截然不同,但都同样让人欲罢不能。
赤瞳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和塔兹米有过无数次欢好,后庭自然也尝试过。
那感觉很奇妙,不同于小穴的紧致湿滑,后庭的紧窄暖热要更加强烈,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屁穴耕耘出的形状。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莎悠的娇躯猛地绷紧,后庭里的肠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塔兹米的肉棒死死箍住。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小穴也剧烈痉挛,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死死抵在莎悠的屁穴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腔。
塔兹米缓缓将肉棒从莎悠的后庭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就像是拔出了酒瓶的软木塞。
失去堵塞的精浊立刻从微微敞开的菊蕾涌出,顺着她的股沟把床单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瘫软在床上的莎悠浑身香汗淋漓,那对饱满的玉乳上还挂着汗珠。
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在不断颤抖着挤出混着落红和精液的白浊,整个人散发着沉沦性事的淫靡之美。
“莎悠,辛苦了。”塔兹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塔兹米……你真是个坏蛋……”莎悠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只有撒娇的嗔怪,“把我的后面也拿走了……这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塔兹米笑道将她搂进怀里。
此时房间里的十位新娘只差最后一位未被宠幸,塔兹米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将自己缩进被子里装鸵鸟的橙发少女身上。
切尔茜的娇躯颤抖了一下,被子下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当然知道最后该轮到自己了,但看着床上那些被塔兹米蹂躏得近乎昏厥的姐妹们,看着她们红肿的小穴和隆起的小腹,再偷偷瞄了一眼塔兹米胯下那根依旧狰狞的阳具,她的芳心就开始狂跳。
“切尔茜。”塔兹米的声音带着笑意,“该你了。”
“我、我能不能……”切尔茜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能不能最后一个?”
“你就是最后一个啊。”塔兹米走过去将切尔茜拉进怀里,少女温软的娇躯贴上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玉乳被压成扁圆的柿饼,乳尖硬挺的蓓蕾摩擦着他的胸肌。
少女双腿间那片橙色芳草下的粉嫩蜜穴早已渗出了晶莹的爱液,她的身体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塔兹米坐在床边伸手捏住切尔茜小巧的下巴,那双桃花眼里盈满了期待的水光。
他看着这张娇美的脸庞,戏谑道:“切尔茜,当初你拿那根毒针想要刺我的脖子的那笔账你还记得吗?”
切尔茜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了,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她伪装成兰的模样试图接近塔兹米一击毙命,结果被他一眼看穿床上狠狠凌辱……那天的记忆至今还烙印在她脑海里,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她嫩穴的剧痛,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