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手指舔了舔,玛茵的爱液清冽微甜,赛琉的蜜汁浓郁黏稠,两种味道比任何佳酿都要美妙。
“那么……”塔兹米解开衬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先从谁开始?”
“我先!”玛茵抢先喊道。
“不,今天该轮到我了。”赛琉难得地没有退让,“昨天就是你先。”
“昨天不算!昨天是晚上!”
“晚上也算一天!”
塔兹米看着她们又为谁先谁后拌起嘴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争,”他说,“赛琉先吧。”
他将赛琉从石桌上抱起来像上次一样用把尿的姿势架起她的双腿。
这个体位让她的蜜穴花唇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肉,穴口还在不断收缩着挤出晶莹蜜汁。
赛琉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塔兹米的脖子稳住身体重心。
“放松。”他在赛琉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灌进她敏感的耳朵里,少女半边身子都酥了。
塔兹米的龟头抵在她的湿滑穴口。
马眼陷入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花唇之间,感受着她穴口处那圈紧窄媚肉在微微翕张,像是婴儿的小嘴在试探性地吞吐他的龟头。
她那多得惊人的爱液顺着龟头流下来将整个棒身都涂得湿滑。
他挺动腰胯。粗长肉棒撑开紧窄花唇,径直贯入赛琉紧窄湿滑的膣腔里。
“嗯啊啊啊——!!!”赛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娇吟。
那颗紫红色龟头正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撑开她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碾平那些饥渴蠕动的媚肉,最后重重抵在子宫口上。
那圈紧致软肉被顶得向内凹去,冠状沟像钩子般勾住穴内褶皱反复拉扯。
即便这根凶器已经进入过无数次,每一次被它填满时,她还是会有感觉像是自己的身体都成了塔兹米肉棒的形状。
塔兹米一手托着她腿弯,一手揽住她腰肢就开始了抽送。肉棒在紧窄湿滑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
“哈啊……陛下……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赛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双腿在塔兹米手臂上无力晃动,玲珑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
乳房随着抽插节奏上下颠簸,在空中画出淫靡乳浪。
玛茵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敏感余韵,但看到赛琉被干得花枝乱颤的模样,那些敏感媚肉又开始不争气地蠕动起来。
她抚上自己的酥胸轻轻揉捏着乳尖,另一只手探入双腿间按压着那颗还在充血肿胀的阴蒂。
“玛茵,过来。”塔兹米道。
玛茵红着脸凑了过来,她的脸正对着赛琉被肉棒进出的蜜穴,近得能看清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
那两片深粉花唇被粗长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每一次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和一小片嫩红穴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穴肉重新塞回去发出“咕滋”一声淫靡水响。
玛茵低下头伸出粉嫩舌尖轻舔了一下赛琉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赛琉发出一声悲鸣。
阴蒂此刻敏感到了极点,被玛茵舌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玛茵……别舔那里……太刺激了……”
玛茵没有停下,虽然前世她们之间的心结已经通过洞房之夜那场淫乱的三人行化解了,但这半年多来她从未做过用嘴触碰赛琉私处这种事。
此刻当她伸出舌头舔舐赛琉敏感阴蒂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竟盖过了羞耻,这个前世杀害希尔的仇人,此刻正在她舌头下像雌犬一样娇躯痉挛。
她舌尖绕着那颗充血肉芽打转,学塔兹米给她舔穴时用上的技巧轻轻嘬吸。
她清晰感受到阴蒂在她唇间跳动,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这么淫荡啊,她在心中暗暗想着。
“啊啊啊——!!玛茵……不行了……太刺激了……陛下还在里面……玛茵又在舔蒂蒂……要被陛下和玛茵一起弄坏了……啊啊啊——!!!”赛琉发出哭叫。
她小穴被塔兹米粗长肉棒填满抽插的同时阴蒂又被玛茵舌尖快速拨弄,两种快感从小穴和阴蒂里炸开在脊椎里汇合然后直冲大脑。
她感觉整个人都要在这双重夹击之下被肏疯了。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速度配合着玛茵舌头的节奏。
玛茵每一次舔弄阴蒂时他就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玛茵每一次松开嘴时他就放慢速度只让龟头在膣道中段来回剐蹭。
两人像是事先商量好般配合得天衣无缝,把赛琉送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赛琉发出尖锐高亢的媚叫。
膣腔里媚肉疯狂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含啜吮吸塔兹米的肉棒,子宫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阴精直接浇灌在龟头上!
她的脚趾蜷紧到几乎要抽筋,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整张脸完全变成了被干到失神的阿黑颜。
塔兹米又狠狠操了几十下让龟头反复夯砸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将肉棒抽出。
随着啵一声脆响赛琉娇躯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不住的痉挛喘息。
失去肉棒堵塞的阴精爱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流到石桌上。
“玛茵,该你了。”
玛茵嘴角挂着从赛琉阴蒂上舔到的爱液。
那咸涩微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她看着赛琉那副被干到失神的痴态,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从她心底升起,让她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站起身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一是因为跪了太久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酸麻,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饥渴难耐。
“刚才舔得很过瘾?”塔兹米将她拉进怀里。
她倔强地抬起粉眸瞪着他,羞恼地别扭道,“谁、谁过瘾了!我只是……只是好心想让赛琉再舒服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说话的同时塔兹米的手指已经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泛滥成灾的花唇,触碰到那颗情动不堪的阴蒂。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塔兹米的手指绕着那颗肉芽轻轻画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我看你舔得很认真,玛茵真是个好女孩。”
玛茵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刚想张口说什么就被塔兹米吻住了。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檀口,唇舌纠缠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揉捏的速度。
那敏感的蜜芽在他指尖越来越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每一次按压都让玛茵的柳腰不自觉地款摆起来,让她的脚趾可爱地蜷紧又松开。
塔兹米松开她的嘴唇,转而扑向白兔般晃动着的玉乳。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像有一道电流从乳头炸开,顺着乳腺蔓延到整个乳房,再从乳房窜到小腹,最后在子宫深处汇成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热流。
她现在虽然还没怀上孩子,但被塔兹米日复一日地吮吸揉捏,乳头敏感度只增不减。
“躺下吧。”塔兹米松开她湿漉漉的乳尖。
玛茵顺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