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痛感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转化成了深入骨髓的酥痒,从每一个毛孔渗进血管,顺着血管涌进心脏,再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
“你说得很对。”塔兹米道。“你确实是个该被狠狠惩罚的坏孩子,但现在惩罚才正式开始。”
小皇帝艰难地从桌面上撑起自己瘫软的身体。
她抖得像筛糠的手臂花了三次才勉强撑住桌沿。
她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踮脚和快感已经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将恢复如初的雪臀高高翘起,露出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雏菊和再下面那只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美穴。
腿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从原来紧闭的肉缝变成微张的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敏感的穴肉和那颗硬挺的珠蕊。
“塔兹米大人……”她轻唤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将哭未哭的颤意。
“你已经认罪了。”塔兹米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现在该赎罪了。”
小皇帝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颗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上,马眼陷入她两片红肿充血的花唇之间,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穴口一阵痉挛。
她的小穴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试探性地舔吮着龟头铃口,渴望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尽管已经不是处子了,但时隔半年再次被这根肉棒插入,她紧窄的膣腔仍然紧得像从未被开垦过一样。
那些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啜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蜜穴入口处那圈肌肉环像橡皮筋似的紧紧箍住棒身根部,每一次他的肉棒微微抽动都会引发那圈肌肉环的本能收缩,箍得他冠状沟一阵酥麻。
塔兹米感受着包裹自己肉棒的紧窄蜜穴,那湿热滚烫到极点的紧窒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她的小穴就像为他专门量身打造的肉鞘,每一寸肉壁都严丝合缝地贴附在棒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插入时主动张开迎接。
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地翕张蠕动着,像是邀请它进入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皇帝发出一声媚叫,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贯穿了她紧窄的膣腔,龟头势如破竹地碾过她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像粗糙的麻绳刮蹭着她娇嫩如花瓣的肉壁,冠状沟像倒钩般勾住她穴内每一道敏感的肉褶。
塔兹米感觉到龟头前端被一圈湿滑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圈肉环像是蠕动着的橡皮筋,正随着女孩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收缩吮吸着他的马眼。
那只光洁的白虎蜜穴正贪婪地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吃小嘴拼命含吮着入侵的肉棒,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泛起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紧紧箍在棒身上。
塔兹米没有急着抽送。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只插入了三分之一,龟头刚刚碾过小皇帝花径的第一道褶皱,冠状沟正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的肉环上。
再往里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圈更加紧致湿热的软肉正微微颤抖,那里正是半年前他曾经进入过的那片宫门禁地。
肉棒的插入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往里滑了一截。
龟头蹭过花径前壁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时,她整个小腹都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从那个点上炸开,像焰火般窜遍四肢百骸。
“塔兹米大人……您还不动吗……哈啊……”她的呻吟甜腻无比。
塔兹米凑到她耳边:“怎么,等不及了?刚才不是还在喊疼吗?”
小皇帝的脸埋在手臂里,羞耻的声音从臂弯间传出来:“您都给我治好了……但是现在小穴不一样……里面好痒……好空虚……求您……别折磨我了……”
她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说着同样的话。
她的小穴正在不停地蠕动收缩,那些娇嫩的穴肉像是在用舌头舔舐一根棒棒糖,又像无数只蚂蚁在往他的龟头上爬。
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子宫深处不停地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将那些皱巴巴的阴囊浸得湿漉漉。
那只白虎蜜穴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贪吃的小嘴,穴口那圈粉嫩肉环紧紧箍在肉棒上,像是在试探地吞吐。
“那好。”塔兹米挺动腰胯,肉棒一寸寸往更深处碾去。
龟头刮过花径前壁那个微凸的g点时,小皇帝发出一声浪叫。
龟头碾过中段最肥软的那片膣壁穴肉时,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传来一阵让塔兹米头皮发麻的吸力,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同时在舔舐他的棒身和龟头。
最后他的龟头总算抵上了那圈紧窄滑腻的子宫口,整个宫门就像一只吸盘,正努力地想要把龟头吸进宫腔里去。
“啊——!!!”小皇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快慰让她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没法离开这根肉棒。
她空虚瘙痒了半年的阴道,终于再次被这根滚烫的凶器填得满满当当。
她体内每一寸敏感媚肉都在与棒身亲密接触,重温半年那晚的销骨蚀髓。
塔兹米开始了抽插。
攻速不快但力道极沉,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截,让龟头退到她花径前段,冠状沟刮过g点时带出咕滋一声水响,然后再猛地挺入让龟头像攻城锤般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一杆到底!
“啪——!”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瓣上变成了一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奇异快意,雪臀在撞击下荡起一层细密的肉浪。
小皇帝的双手死死扣住桌沿,十根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咯吱声。
她被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滑动,那对小巧的鸽乳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反复摩擦。
她的脸颊贴在桌面上,嘴里不断泄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她的呻吟就会骤然拔高变成短促尖锐的哭叫。
“啊啊——!那里——!九婴大人顶到了——!那里好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好奇怪——好麻——!”小皇帝的腰肢在塔兹米手里剧烈挣扎。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那种太过强烈的刺激,但她的屁股却诚实地向后拱去,主动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又是一记深顶。
这一次龟头在撞上子宫口时那圈软肉被撞开了一道小缝,小半个龟头挤进了她紧窄的宫腔。
宫腔比阴道还要紧致湿热,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只小吸盘紧紧嘬着龟头,子宫壁在龟头的侵入下被撑得变形。
小皇帝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她的白虎蜜穴口那圈粉红色肉环也随着她的痉挛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肉棒。
塔兹米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缓慢深顶,而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快速抽插。
肉棒每次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龟头狠狠砸在已经松动的子宫口上。
她的子宫口在连续的撞击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