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艾斯德斯站在镜子前梳着她那头冰蓝长发。
梳齿划过发丝发出沙沙声,像风吹过雪原上的枯草。
纱衣从她肩头滑落一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赤瞳则坐在床边上,脸颊两侧的黑发衬得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白皙。
她的猩红眼眸低垂着盯着自己赤裸的双足,十颗脚趾有些紧张地微微蜷缩起来。
尽管她不是第一次和艾斯德斯一起侍奉塔兹米,但每次面对这个曾经在上一世与自己同归于尽的女人,她的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
就像沉在杯底的茶叶,放在那儿不动平日里也看不见,但只要轻轻一晃就会浮上来,苦涩中带着回甘。
她们本该是刀刃相向不死不休的死敌,可现在她们却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妻子,还要在同一张床上一同承欢。
“赤瞳。”
艾斯德斯放下梳子站起身来,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露出一具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丰腴肉体。
她的背脊笔直如剑,臀瓣浑圆挺翘。
那对吊钟大奶在胸前微微晃动,冰蓝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乳肉,两粒含苞待放的乳蕊若隐若现。
“你还在记恨我吗?上辈子的事情。”艾斯德斯走到赤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赤瞳抬起头与她对视,清冷道:“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不是那时候的你了。”
艾斯德斯笑了,那冷冽而妖艳的笑容像冰原上绽放的雪莲。
她抚上赤瞳的脸颊。
“你倒是个明白人。”她说,“不过,我可还没忘记你在上一世用村雨捅我的那档子事。”
塔兹米回到寝殿时,看到两个绝色美人面对面站着。
赤瞳身上穿着一件黑丝女仆装,裙摆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
腿上套着黑色吊带袜,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艾斯德斯同样身着女仆装,但颜色是白色的。白丝裙摆堪堪遮住她浑圆的臀瓣,胸口处开了心形镂空,只是她的乳肉比赤瞳更加丰硕。
“主人觉得好看吗?”艾斯德斯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下面那件丁字裤,那处春光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冰面上旋转的舞者,但眼神却放浪得像是发情的雌兽。
“很漂亮。”塔兹米道,胯下那根凶器已经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赤瞳也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比艾斯德斯拘谨一些,纤细的指尖攥着裙摆。“塔兹米,希望你喜欢……”她樱唇微启,露出一线雪白皓齿。
两女一齐拥住了他,三个人在烛光中紧贴在一起。赤瞳的身体像温润暖玉,艾斯德斯的娇躯像冰凉软绒。
“你们两个……”他惊喜道,“今晚是想一起服侍我?”
“当然。”艾斯德斯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主人,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让这个曾经在上一世杀死我的女人,在您身下和我一起被您肏干到高潮,光是想想小穴就已经湿了。”她说这话的时挑衅地看向赤瞳。
赤瞳没有接话,只是将头埋在塔兹米的胸口。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清新味道,像暴雨欲来前的天空,她的小腹不由得涌起一阵酥麻。
“那就开始吧。”塔兹米率先吻上了赤瞳的红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檀口,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赤瞳的小粉舌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攻城略地。
艾斯德斯看着这一幕没有争抢,只是将那对饱满的巨乳贴上塔兹米的肩膀。她熟练地解开塔兹米的衣襟,直到那结实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
“滋溜……滋溜……”塔兹米松开赤瞳的嘴唇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赤瞳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庞泛起情动的绯红,像一滴朱砂滴在清水里缓缓晕开。
紧接着艾斯德斯主动凑了上来,她仰起那张冷艳的脸庞,红唇轻启,露出两排皓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塔兹米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吻要比赤瞳的大胆许多,像一条冰凉的美女蛇滑进他的嘴巴。
她的舌尖快速拨弄着他的舌头,然后轻轻咬住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她的手探入他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那根肉棒在她滑腻温热的掌心跳动着,在皮下贲起的青筋像老树根须盘虬在树皮下。
“主人的大肉棒好硬。”她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含混地呢喃。
她的手指沿着棒身上的青筋缓缓滑动,指尖轻轻搔过冠状沟,那触感让塔兹米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然后她转过赤瞳的身体让她背对着塔兹米,双手从赤瞳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椒乳。
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女仆装揉捏,碾过硬挺的乳尖。
“嗯……”赤瞳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后靠在艾斯德斯怀里。
艾斯德斯的嘴唇贴上赤瞳光洁的脖颈轻轻舔舐着,最后含住小巧的耳垂。
“赤瞳的皮肤真滑,难怪主人这么喜欢。”她对着赤瞳低语,“今晚我们一起让主人舒服好不好?”
赤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将裤袜褪至腿弯。心间是一片黑色草丛,草丛掩映着一条粉嫩肉缝。
塔兹米看着两具绝美的胴体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四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互相交错,黑色的袜尖与白色的袜尖并在一起,像一黑一白两朵鲜花盛开在同一根茎上。
她们的俏脸微微仰起,四只眼眸中满是渴望。
赤瞳率先伸出了手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
当她白皙纤细的小手贴上滚烫的棒身时,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温柔而色情,拇指时不时拂过渗着先走汁的马眼,将那黏稠的液体在棒身表面涂抹开来。
艾斯德斯用手指环住龟头轻轻搓弄,像在拨弄一颗荔枝。
她的指甲不时刮过系带,那细微的刺痛让龟头又胀大了几分。
赤瞳则专注地舔舐着棒身上的青筋,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冠状沟,舔过包皮系带,最后与艾斯德斯的舌头在龟头处汇合。
两根香舌在敏感的龟头上交替滑动,那滋味比任何春药都让塔兹米爽快。
“滋溜……滋溜……啪……啾……”
“嘶——”
塔兹米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赤瞳的舌尖正在他龟头上画着圈,那温热的紧窒绕着冠状沟缓缓旋转。
艾斯德斯则包着青筋用力嘬吸发出响亮的啾声,与此同时她的舌尖还在不停拨弄着冠状沟与包皮连接处的系带。
“啾……咕叽……嘶……滋……”
赤瞳开始吞吐他的肉棒。
她张开樱唇费力地将那颗硕大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缓缓向下吞去。
她的檀口温热湿润,上颚光滑柔软,舌头像一片温软丝绸贴着龟头表面蹭动。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那处紧窄湿热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异物推出。
但她反而将肉棒吞得更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