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厚此薄彼……”赤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子宫口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已经完全松软。
塔兹米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撬开子宫口挤进那紧窄灼热的宫腔。
赤瞳的子宫口在高潮边缘疯狂痉挛,那圈软肉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龟头。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赤瞳也达到了高潮巅峰。娇躯剧烈痉挛,膣腔里的媚肉疯狂蠕动绞紧!她的黑眸里盈满了高潮的泪水,檀口大张发出婉转的娇吟。
她们的唇舌熟练地互相纠缠吮吸。
唾液顺着两人嘴角流下在下巴汇合拉出无数道黏稠的银丝,她们的玉乳随着接吻的动作互相挤压摩擦,赤瞳娇小的鸽乳和艾斯德斯饱满的硕乳贴在一起。
四颗硬挺的蓓蕾在乳肉上蹭来蹭去,乳尖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塔兹米看着这两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地唇舌交缠,看着她们挺翘的雪臀伏在腰腹上交替起伏,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蜜穴之间来回穿梭将花唇操得翻飞。
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眼快要精关失守。
塔兹米在两女相继高潮后继续抽送了上百下,然后将肉棒从赤瞳体内抽出。
他将两女翻转过来让她们并排躺在床上,然后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棒身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下蠕动。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精猛烈喷射在两女交叠的小腹上,白浊洒在两女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温热的精浆顺着肚脐流下汇入那片森林,将那些柔软绒毛黏成淫靡的一缕缕,宛若被暴雨淋过的花丛。
“哈啊……哈啊……”塔兹米喘着粗气。
他看着两女身上糊满了他精液的美景,看着那白浊在两具白皙的娇躯上缓缓流淌,那画面让他刚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艾斯德斯伸出修长手指将小腹上的一滴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
她的舌头绕着指尖打转,将那些白浊一点一点送进喉咙里咽下去。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主人的精液真好吃。”
赤瞳也默默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她舔完最后一滴白浊后,用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向塔兹米,眼中满是情欲和渴望。
“还没完。”塔兹米将艾斯德斯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艾斯德斯顺从地俯下身去将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臀缝间一片狼藉,被操干过的蜜穴无法完全合拢,那个粉嫩的小孔还在收缩着挤出几缕白浊。
塔兹米扶着肉棒抵在艾斯德斯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再次贯入那片花苞。
“噗嗤——”
龟头重新撑开那两片松软的花唇,整根没入紧窄的膣腔。艾斯德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子宫被顶得向内凹去。
塔兹米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正在积攒着新一轮的浓精。
刚才那次射精只是预演,这次才是正戏。
他的腰胯开始加速挺动,肉棒在艾斯德斯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阴精和爱液的淫汁,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子宫让龟头挤进那紧窄的宫腔里。
“啪!啪!啪!啪!”
在塔兹米的狂暴抽插下,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紧窄的肉环里,冠状沟勾住膣口嫩肉往外拉扯,带出一小片鲜红媚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翻出的嫩肉重新塞回去,尽根没入让龟头狠狠夯砸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团软肉哀鸣般颤抖着向内凹陷。
“啪!啪!啪!啪!”
塔兹米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在艾斯德斯浑圆的雪臀上都会发出清响,那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
艾斯德斯那对饱满的吊钟巨乳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般在空中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乳尖两颗挺拔的樱桃蓓蕾在空中画出无数道淫靡的弧线。
“齁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噢噢——!”艾斯德斯的媚吟越来越高亢沙哑,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的苍蓝眼眸已经完全翻白,檀口大张,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耷拉在嘴边,舌尖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颤抖着。
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完全变成了被干到失神的阿黑颜,像是灵魂都被这狂暴的肏干撞出了躯壳,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在放浪地承欢。
塔兹米一边操着艾斯德斯一边低下头看着被压在下面的赤瞳。
赤瞳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情火,鼻尖距离艾斯德斯被肉棒疯狂进出的蜜穴只有不到几寸之距。
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艾斯德斯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看见那两片肉红色的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穴口那圈粉红的嫩肉随着抽插被反复翻出又塞回。
每一次肉棒抽出时冠状沟都会勾住艾斯德斯穴口的嫩肉往外拉扯,发出“咕滋咕滋”让人听了就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
赤瞳还闻到艾斯德斯爱液,那是种淡淡的麝香和冰雪冷香。
爱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飞溅出来,溅在赤瞳一脸都是。
或许是当年的报复心作祟,她恶作剧般的用香舌舔上艾斯德斯泛滥成灾的肿胀阴蒂。
“咿呀——!!!”艾斯德斯发出一声哭叫。
阴蒂在塔兹米的抽插下此刻敏感到了极点,被赤瞳舌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直接破防。
她能感觉到那条温凉的香舌正绕着她那颗充血的肉芽打转,舌尖在包皮和阴蒂头之间的缝隙里滑动。
“赤瞳——!别舔那里——!太刺激了——!噢噢噢——!”
赤瞳没有停下。
她想起不久前的“剑拔弩张”还有前世的生死相搏。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在她的舌尖下像母狗一样痉挛哀嚎,被她们共同深爱的男人操得神魂颠倒。
奇异的满足感从她心底升起,不是恨意,而是欣慰。
她们终于不用再刀刃相向,她们可以像现在这样用身体冰释前嫌。
她用舌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艾斯德斯的阴蒂,同时伸出手揉捏着艾斯德斯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
“噢噢噢——!小穴被操——!阴蒂又被赤瞳舔——!同时——!不要——!太刺激了——!母狗要疯了——!脑子要坏掉了——!”艾斯德斯的浪叫变成了哀嚎。
小穴被塔兹米粗长肉棒填满抽插的同时阴蒂又被赤瞳舌尖快速拨弄,两种快感从膣道和阴蒂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炸开在脊椎里汇合然后直冲大脑。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两股巨力从相反方向撕裂,整个人都要在这双重夹击之下被肏疯了。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速度配合着赤瞳舌头的节奏。
每当赤瞳用舌尖拨弄艾斯德斯阴蒂时,他就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当赤瞳松开嘴,他就放慢速度让龟头在膣道中段来回剐蹭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
两人像事先商量好般配合得天衣无缝把艾斯德斯送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