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拨开这碍事的遮掩,动作却倏忽一顿。
他注意到身下人异常安静,以及那频繁飘忽,不受控制撇向一旁的视线。
顺着她近乎凝固的视线,韩祈骁低头瞥见自己腰间那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玉佩。
他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冷却,被一种了然的、更显恶劣的玩味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继续,反而抽回了手,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捏起那枚温润的白玉,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想要?”
韩祈骁掂了掂手中的玉佩,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渴望,那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他要彻底碾碎她仅剩的尊严,将这份“赠与变成最下流的羞辱。
姜宛辞别开头,唇线紧抿,不肯开口,可刚刚的眼神却泄露了一切。
韩祈骁低笑一声,并没有将玉佩随意挂回腰带上。而是慢条斯理地、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墨色锦衣的下摆,将玉佩的系绳,直接系在了他亵裤的束带上。
那位置,正好垂在他胯间性器的前方,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布料,玉佩几乎贴伏在那已然显露出勃发姿态的鸡巴上。
不是想要吗?“他好整以暇地重新整理好外袍,使得那玉佩恰好从衣袍下摆的缝隙中垂落出来,在她眼前微微晃动,诱惑又危险。
“用你的嘴,把它叼走。”
姜宛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恶心。
“......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而极具侮辱性地扫过她的全身,最终定格在她色泽红润的小嘴上,目光一寸寸沉下去,嘴角的那抹弧度变得残忍而兴味盎然。
“我说跪下来,自己拿。”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用你的嘴,把它从我腰间解下来。”
“韩祈骁!你…你还不如杀了我!她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韩祈骁眼底的笑意沉了下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片刻的静默,像风雪前的停顿。随即,他的唇角重新扯起,笑意却冷得像刀子,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玉佩的流苏,懒的语调里淬着冰冷的毒:
寻死觅活的事,公主殿下这些日子也没少干,犯不着再用这话来吓唬本王。”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实质般烙在她惨白的脸上,“想死?太容易了。一根绳子,一把剪子,甚至撞破你这漂亮的额头…法子多的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但本王有干万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本王手底下,死,是件奢侈的事。我不会让你死。”
他手指猛地收紧,玉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像是随时可以将其毁去。
“我的耐心有限,若再不点头,它现在就在你我一答一问之间,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玉粉了。”
他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因恐惧而颤抖的嘴唇,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碾碎她最后一丝尊严和幻想:“再者,你真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他轻笑,如同恶魔低语,你这具身子,就算凉了、硬了,本王照样有兴致。”
“不仅我,城外那些饥渴的狼崽子,想来也会对尊贵的庆国公主…趋之若鹜。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根、两根的东西了,你说,是也不是”
“到时候,谁都能给你灌上一发……你猜,等你死后,到了黄泉之下,顶着一肚子不知道是谁射进去的精液,合不拢腿、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你的父皇和母后……还认不认得出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姜宛辞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她看着那悬于他指尖、岌岌可危的玉佩,那是她与过去、与家国唯一的联系,是父皇对她最后的嘱托。
他俯身,逼近她惊惶的双眼:“选吧,公主殿下。是守着你可笑的尊严,让你的039;念想’尸骨无存?还是……放下你的骄傲,把它求回去?
空气死寂。姜宛辞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终于,她看着那在眼前晃动的玉佩缓缓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第十三章戏弄(口交)
韩祈骁叫来侍卫示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红绸。
长时间的禁锢使得绸带松开的一瞬间,血液回流的刺痛如同万蚁噬咬,让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轻颤。然而,目光触及他腰间那枚晃动的玉佩,所有的疼痛都化为了更深的执念。
她缓缓屈膝,跪倒在他脚下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愈发娇小,仿佛轻易就能被他碾碎。
视线被迫仰视着男人紧实有力的大腿,单薄衣料之下,肌肉的线条贲张起伏,充满了野兽般的爆发力。
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双腿之间那即便在衣袍遮掩下,依旧轮廓骇人的巨大隆起,沉甸甸地昭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仿佛能闻到从那深处散发出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麝膻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屈辱与恐惧交织着扼住了她的喉咙。
强压下逃离的冲动,目光顺着玉佩向上......
韩祈骁只是用指尖,漫不经心地轻轻撩起了墨色外袍的下摆,那袍角恰恰遮挡住了系带最关键的部分。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依旧酸麻的手,想轻轻撩起那碍事的袍角。
“别动。”
他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命令道。
“用嘴。”言简意赅,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看她左右为难的样子,韩祈骁低笑,“看不清?”
他手指缓慢地拨弄她的发丝,“那就凑近点。”
别无他法。
姜宛辞只能深吸一口气,耳根烧得发紫,然后僵硬地将头低了下去,试图从下方钻入那衣袍的遮蔽之中。
她用头顶小心翼翼地顶开层迭的衣料,眼前瞬间陷入一片带着他体温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布料摩挲的细碎声响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试图调整角度,想用目光捕捉那绳结的踪迹。可在这片狭小、温热又充满侵略性气息的空间里,她失去了所有方向感。
韩祈骁垂眸欣赏着脚边的景象。
女孩为了向前探索,
那纤细的腰肢不得不微微下塌,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连带那原本跪坐着的、圆润饱满的臀,也因此而无意识地抬了起来,因她笨拙的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摇摆着。
真可爱。
他喉结微动,勾起嘴角,干脆挺腰向前......
冰凉精致的下巴,毫无防备地,隔着单薄的布料,紧紧贴上了两颗沉甸甸的水袋。
皮肤滚烫,绒毛微刺,像两只熟透的果实,压得她下巴生疼。
她想退,却被他膝盖一夹,袍角反而勒得更紧。
她僵住,睫毛扫过袍内潮湿的空气,泪水在黑暗中无声地滚进嘴角。
更可怕的是鼻尖。
鼻尖被迫继续上探,正正顶上那根收在亵裤里的巨物。
柱身早已半硬,薄衫阻不住那股热意,烫得吓人。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闷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