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娇嫩的贝肉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过分蹂躏的花朵,凄惨地绽放着。
嫩肉外翻,泥泞的液体混杂其间,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被过度蹂躏后撕裂的细微血痕。
最顶端的阴蒂,已完全从包皮的庇护中凸显出来,因极度的充血而高高肿起,颜色深赭,俨然一颗饱经摧残的豆蔻,硬挺而脆弱地挺立在空气之中。
他垂眸,目光扫过自己在她小腹上留下的湿痕,又落在那片狼藉的穴口,眸色深沉如夜。
她像是彻底坏掉了,白皙的乳房上交错着他兴奋时留下的抽打红痕,此刻已转为深紫,皮下渗出细密的血点。
目光掠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先前因灌入太多体液而显得有些鼓胀,此刻随着液体的流出略平复了些,却仍残留着情事的痕迹。
他伸手,解下自己手腕上那枚临时束缚的玉佩。
莹润的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他方才的暴行形成讽刺的对比。
他捏
着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后冷笑。
“不过如此。”
说罢,他握着玉佩的一角,将那块莹润的白玉探入她无力合拢的腿间。
用那莹润的白玉边缘,轻轻刮过她那片狼藉的私处,蘸取那混合的浊液。
停顿片刻,似乎又不满足于此。
他竟伸出另一只手,用掌心重重按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唔......
她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咽。
小腹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从深处窜起,伴随着被强行挤出的浊液,带着令人羞耻的温度从体内涌出。
那感觉像是又被侵犯了一次,内脏都被挤压移位,让她几乎窒息。
可她却无能为力。
更多的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腥秽液体从她一抖一抖的穴口被挤出。
玉佩彻底被浸没在混合的体液中,变得滑腻非常。
他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用那沾满污浊的玉佩平面,如同涂抹胭脂一般,将从她体内榨取的浑浊,均匀地抹在她冰凉的脸上。
触感是温热的,带着刚从她体内带出的湿意。
一股浓郁的、融合了精液独有的腥膻气味与女子情动的甜涩气息,猛地窜入姜宛辞的鼻腔。
液体在她的肌肤上慢慢晕开,留下一道滑亮的痕迹,并在空气中迅速变得微凉。
带来一种很不舒适的黏腻感,仿佛一层无形的、肮脏的薄膜,覆盖住了她部分的肌肤。
她的脸蛋被迫偏向一侧。
几绺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乌黑发丝黏在腮边和颈项。
右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布满潮红、泪痕与这新添的污浊之间,显得更红了。
尽管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眶滑落。
那泪水滚烫,沿着被玷污的脸颊蜿蜒而下,冲开一道清痕,与那些污浊混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如同在欣赏一幅由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
“呵。”一声短促而恶劣的冷笑,打破了沉寂。
“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他满意地看着她失智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眼眸涣散无神,焦距游离,仿佛魂魄已被撞散,只留下一具美丽的、残破的躯壳。
饱满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口交,被反复摩擦刮蹭,也红肿着,唇珠尤其明显。
她明明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感受到每一个羞辱的细节,却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射外,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连那无声落下的泪水,也只是身体对极致屈辱的本能反应。
韩祈骁嫌弃的拎着那玉佩的系带,悬在她眼前,一晃,一晃。
“真是个会喷水的小淫娃。”
他语气轻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今日伺候的不错。”
说完,他松开手指,任由那枚价值连城,被彻底玷污的玉佩,落在她青紫交错的乳肉上。
与那两侧撇开的红肿挺立的乳头形成鲜明对比。
“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整理着衣襟,将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捋顺。
脚步声渐远,唯留一地狼藉与满室腥檀。
一片死寂。
直到月光透过窗子,漫上床榻,将青紫淤痕照的发亮,女人蜷缩的指尖终于动了动。
姜宛辞咬唇忍着撕裂的痛楚,颤抖着将敞了整日的双腿慢慢合拢。
双手拢到胸前,触摸到那已经冰凉的玉石,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
眼泪先是一滴、两滴,然后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冲开脸上那已经干涸的白浊。
她哆嗦着,用手不断擦拭上面的污秽,然后紧紧攥住玉佩,残破的身躯蜷缩成婴孩的姿态,将那枚玉佩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凸起的纹路硌得皮肉生疼,第一次纵容自己在空荡的殿宇里无声地恸哭。
第十九章昭德
绥阳城城破后的第二日,晨雾尚未散尽。
宫阙重檐之下,血腥气仍在空气中缠绕未消。
曾供帝王议政的昭德殿,此刻被临时改为元军的中枢营所。
殿门外旌旗猎猎,满阶的甲胄反光刺眼。
殿内,炭火幽幽,铜炉中燃着一缕檀香。
高坐于御案之后的男人轻抚着自己左眉上的一道旧痕,正听各方防区禀报。
“北城肃清,缴械七百。”
“西市已控,斩抵抗者四十有三。”
他垂着眼,墨黑的瞳孔在倦怠下锐利如刃。
男人未着战甲,只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衣料上覆着微微的寒光,宽袖垂落,腰系狻猊纹玉带。
这样的颜色既非显贵的紫,也非平庸的黑,而是介于暮色与夜色之间的青——像鹰隼的羽毛,深邃、内敛、带着锋芒。
他生得极静,一双垂眼如倦鹰伫枝,外眼角略低于内眼角,看人时天生带着居高临下的神情。
可一旦神色收敛,那双墨黑的眸子便沉得似渊,令人不敢直视。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安民告示写好了么?”
侍臣匍匐呈上文书答道:“回殿下,已草拟完毕,待审阅。”
他指尖滑过其上墨迹,低声念出关键:“…不杀不掠,各安其业…日落宵禁,违令者斩…藏奸匿寇,连坐处死。”
合纸,抬眼。
“将其抄录,张贴于城中各处。”
“东南防区,”他看向刚才禀报的将领,“由我亲兵接管。”
“殿下,若遇民户抗缴兵刃…”
“焚之。”二字轻淡,如拂尘灰。
谋臣适时请示太庙如何处置。
“暂且不动。”男人苍白的唇微启,“焚庙只会让顽民抵抗。日后,改为祭祀元天即可。”
正此时,殿外脚步声近。
韩祈骁一身白日的玄色锦袍踏入,带着一丝与这肃杀格格不入的慵懒:“大哥,你找我?”
他径直走向那殿中主位的男子,他的长兄,统领诸军、监国理政的元国大皇子韩祈衍。
韩祈衍抬眸,见他神色倦懒,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