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直,随即下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到几乎断裂的抽气声。
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在这记毫不留情的扇打下剧烈颤动,激起一阵带着水光的肉浪。
未等那颤动的余波平息——
“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更加响亮、狠戾,精准地覆盖了同一片区域,甚至波及到更为娇嫩的粉红花蕊。
本就脆弱的粘膜瞬间浮现出鲜艳的绯红掌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呃啊——!”一声,痛呼冲破了压抑的喉咙,带出破碎的呜咽,疼的姜宛辞汗水横流。
剧痛如同涟漪般急速扩散,化作无数细密而灼热的针,狠狠扎进穴里更深处的软肉,甚至牵连到脆弱的花核与未经滋润的甬道入口,引起一阵窒息般的抽搐。www.LtXsfB?¢○㎡ .com
双腿徒劳蹬动,想要逃离这酷刑,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那粗糙、湿冷、带着雨水腥气的掌心,严丝合缝地捂住了被打得灼热、剧烈颤抖的整个花户,变本加厉地揉搓碾压起来,引起她剧烈地痉挛。
冰冷与滚烫在肌肤接触面猛烈交战。
掌纹粗粝的纹路,一遍遍刮过那最娇嫩、此刻已泛起鲜明掌印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与麻痹。
先前被扇打处的肿胀感,在这样粗暴的揉按下,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针反复穿刺,痛楚不断迭加。
“病得都快咽气了,骚屄倒是拾掇得白白净净……”他盯着她因剧痛和泪水而模糊的双眼,手指残忍地掐入那道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缝隙,在最敏感的褶皱上使劲抠挖。
“就这么盼着被男人的大鸡巴往死里肏?”
男人的指甲刮过最敏感娇嫩的粘膜褶皱,像是要将她小逼里滚烫皱缩勾扯出来。那感觉不同于表面的拍打,而是更深、更屈辱的刺痛,仿佛要将她从内里撕开。
“不……不要……”
她剧烈地痉挛,本能摇头。
话音未落,
“啪!啪!”
接连两下又快又狠的扇打,精准地重迭在先前已经红肿不堪的位置上。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剧烈的抽搐,连呜咽都变得断断续续,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浪潮中再次开始模糊。
一小股淫水从男人淫虐的小逼里流出,滚烫的染湿他冰凉的指尖。
韩祈骁俯视着那光洁的皮肉在他的击打下迅速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亮红色。手指陷进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感受到她内里滚烫的软肉如何应激般地绞紧、却又因过度的红肿和干涩而徒劳地抗拒着他的侵入。
他喉结滚动,猛地低头。
“呸”的一声。
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了那被打得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的阴户之上。
冰凉的口水,从颤巍巍、高高翘起的小阴蒂上滑落,沿着外翻的嫣红缝隙向下流淌,被他粗鲁地涂抹在肿起的小阴唇间。
红肿的软肉在指缝间掰扯、张合,腺液、口水、淫水……各种透明的黏液与冰冷的雨水混合,被他粗糙的手指带进干涩的内腔,带来了勉强的润滑,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的水声。
毫无预兆的
“咔嚓——!”
一声巨响,一道惨白的电光劈开夜幕,将昏暗的内殿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刺目的光芒猝然涌入姜宛辞涣散而迷蒙的眼底。
在这被强行赋予的、无所遁形的刺目光亮中,她被迫看清了一切——看清了正伏在自己屈辱大张的双腿间,韩祈骁那张被欲望与焦躁彻底扭曲的脸。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颌线滚落,眼底是猩红的、几乎要将她连骨带肉吞噬殆尽的疯狂。
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容,此刻在惨白电光的映照下,每一寸纹理都浸透着骇人的戾气,活脱脱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直接在她颅腔内炸开,这声天地间的巨响,竟短暂地压过了她体内灼烧一切的业火与轰鸣。
也就在这雷声过后、万籁俱寂的刹那间隙,“啪啪啪”的急促拍门声和一道凄厉得不成样子的哭喊,无比清晰地刺穿了她短暂的清明——
“三殿下!求求您!开开门啊!放了姑娘吧!她烧了三日了……”
“姑娘她水米未进,浑身烫的像碳一样……真的……真的会死的!求求您了!殿下——!放过她吧——!”
是阿芜。
阿芜……阿芜还在外面。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她浑噩的意识。愧疚与焦灼瞬间攫住了她,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阿芜……”
姜宛辞艰难望向殿门的方向,开裂的嘴唇微微哆嗦,试图呼喊,想让那个傻孩子别求了,快离开。
然而声音还未成形就被捅入自己穴内的大手搅散。
对阿芜的担忧,奇异地激发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
她开始更明显地挣扎,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弓起,试图摆脱那致命的侵犯。十指无力却固执地,抓挠着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在那坚实的、布满旧伤疤痕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无济于事的红痕。
“别急,”韩祈骁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残忍的、被她挣扎刺激出的更强兴奋,“这就喂饱你。”
他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女人单薄的身上,两根手指剥开肿痛的柔嫩阴唇,猛地向两侧用力地扯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鸡巴,腰身猛地一沉,对着那可怜兮兮、不断瑟缩翕张的小逼,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刺破了寝殿内压抑的空气,而后戛然而止。
被强行闯入的窄小径道,正经历着被撕裂般的酷刑。
滚烫紧窒的深处被冰冷而巨大的硬物撑开、填满,远超她病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呃……!”韩祈骁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爽得眼尾发红。
艰难的挤入那幼嫩的穴道后,得到的是毁灭性的快意。
那里面干涩得惊人,像被烈日曝晒到龟裂的柔软丝绸,每一寸褶皱都因缺乏滋润而紧紧闭合,抗拒着任何外物的侵入。
然而,在这片令人寸步难行的干涸之下,是骇人的滚烫,如同最炽热的熔岩核心,层层迭迭的软肉仿佛都在燃烧,疯狂地挤压、排斥着他冰冷的入侵。
那点先前被恶意涂抹上的、微不足道的湿意,在此刻的暴行面前,几乎是杯水车薪,瞬间便被极度的摩擦所蒸发。
极致的干涩与滚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韩祈骁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被这拼死般的抵抗和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热度彻底激发了凶性。
他不再犹豫,按住女人扭动的小腹,腰部猛地蓄力,以一种毫无怜悯的、近乎劈砍的力道,狠狠地向内撞去!
“呃——!”
伴随着一声模糊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被碾碎挤出的悲鸣,是某种细微却令人牙酸的、仿佛最纤薄的丝绸被强行撕裂的声响。
脆弱的嫩红穴口在那蛮横的冲撞下,不堪重负地崩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