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饥渴的吞咽声。
艾米丽的膝盖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手脚并用,像一只真正饥饿到了极点的母犬,顺着水床的边缘爬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那对f罩杯的奶子随着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摇晃,两颗红肿的乳头在床单上拖拽出一道道水痕。
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底燃烧着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欲火,死死盯着我那根刚刚从艾莉体内拔出、还沾满着黏稠体液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涂着残破红唇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用力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
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那些属于妹妹和我混合的液体贪婪地吞入腹中。
她双手捧着我的囊袋,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用脸颊在上面不断地蹭着。
“好哥哥……主人……把它给我吧……”艾米丽松开嘴,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上面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是最下贱的母猪……我的小穴好空……好痒……我需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需要滚烫的精液把我灌满……求求你……插进来操烂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那个泥泞不堪的肉穴往我的肉棒上凑。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里面不断涌出透明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水床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继续靠近的动作。
“谁让你刚才一次都没能赢下呢,艾米丽。”我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口水,看着她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扭曲的脸,“愿赌服输,刚才那十分钟是艾莉的。不过,看你馋成这样,下一场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听到“游戏”两个字,艾米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那对大奶子紧紧贴在我的大腿上。
“要是你能赢下这一局,奖励可是被这根大肉棒狠狠操上半个小时,外加一次直接射在你子宫深处的内射。”我故意放慢了语速,用龟头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https://www?ltx)sba?me?me
艾米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这个奖励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绿洲。
她的小穴更是夸张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淫水直接喷在了我的小腿上。
“什么游戏……快说……我一定会赢……”艾米丽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膝盖。
我转头看了一眼还瘫软在水床另一侧的艾莉。
她刚刚经历了连续的高潮和十分钟的猛烈抽插,现在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小穴里还在往外吐著白沫。
她的体力已经透支,精神也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贤者状态。
我指了指头顶那面巨大的天花板镜子,“你们两个并排躺在水床上,双腿分开。我会用这两根玻璃假阳具,同时插进你们的小穴里。”
我从推车上拿起两根晶莹剔透、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医用玻璃棒,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游戏规则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用相同的手法和频率,同时抽插你们的小穴。但是,无论多爽,无论多难受,你们都不准发出任何声音。谁先发出声音,哪怕是一声微弱的呻吟,谁就输了。”
这个规则对艾米丽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本就是一个在床上极其放肆、喜欢用浪叫来释放快感的女人,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处于欲火焚身的边缘,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让她的大脑爆炸。
而艾莉则不同,她性格本就内敛,习惯了咬着嘴唇忍耐,加上她刚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现在的敏感度远不如艾米丽那么极端。
这是一个明显偏向艾莉的雌竞游戏。
艾米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那双狐狸眼瞪着我,似乎想要抗议,但那长达半个小时的操干和内射的奖励就像是一个魔咒,死死地锁住了她的理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好……我玩……”艾米丽咬着牙,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艾莉,“我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刚被操软了的小婊子……半个小时的内射,只能是我的……”
艾莉听到规则,微微喘息着,没有说话。
她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水床上平躺下来,将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向两边打开,露出那个红肿不堪、泥泞湿滑的肉缝。
艾米丽也立刻在艾莉身边躺下。
她故意将腿分得比艾莉还要开,那个早就泛滥成灾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极度的饥渴而微微颤抖着。
我拿着两根冰冷的玻璃假阳具,走到她们的腿间。我将两根玻璃棒的顶端分别抵在她们的阴道口。
艾米丽的身体猛地一缩,冰冷的触感与她炽热的小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艾莉则是微微皱了皱眉。
“噗嗤——噗嗤——”
我双手同时用力,将两根玻璃棒分别捅进了她们的身体里。
两人的身体同时在水床上弹了一下。
艾米丽的嘴巴猛地张开,但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艾莉则是紧紧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
我握住两根玻璃棒的末端,开始在她们的体内进行同步的抽插。
“咕叽……咕叽……”
玻璃与媚肉摩擦的水声在地下室里清晰地回荡。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艾米丽的反应极其剧烈。
她那紧致的阴道壁疯狂地绞紧玻璃棒,试图从那冰冷的死物上榨取快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喷气声,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自己被玻璃棒进出的淫乱画面,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我看着艾米丽那副憋得快要爆炸的样子,故意在抽插的同时,用大拇指按住了她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捻。
艾米丽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双腿在水床上疯狂地乱蹬,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那是极力压抑声音导致的声带痉挛。
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巨大的快感而颤抖。
旁边的艾莉虽然也在承受着同样的抽插,但她的反应要平静得多。
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身体随着水床的波动而起伏,默默地忍受着这股略带空虚的刺激。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玻璃棒在她们的体内快速进出。
“啪嗒……啪嗒……”
艾米丽的淫水已经将她身下的丝绸床单彻底浸透。
她快要疯了,那半个小时的内射奖励在向她招手,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要释放。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被咬出牙印的手指,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