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唇,手指死死地抓着座椅边缘的真皮。
“我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流了那么多水……我还求哥哥……求哥哥用大肉棒操我……我是不是……是个特别淫荡的女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与无助,像是一只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小羊羔,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在奢求我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奢求我能用温柔的话语来抚慰她那颗千疮百孔的自尊心,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意外,她依然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天使。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却又散发着致命骚气的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她在咖啡馆里被我用手指抠弄得潮吹失禁、在车里被我折叠着双腿疯狂爆操时那副欲仙欲死、口水横流的阿黑颜。
安慰她?
不,那太无趣了。
对于这种骨子里透着媚态、却偏偏要披上一层圣女外衣的闷骚婊子来说,最残酷也最能让她彻底沦陷的,就是亲手撕碎她所有的伪装,把她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下贱的欲望赤裸裸地摆在阳光下暴晒。
我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伸出援手,反而用一种极其轻蔑、极其恶毒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那具布满青紫指印和精液的肉体。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骚货吗?”
我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切开了她的皮肉。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清纯可怜的样子,就能掩盖你骨子里那股子骚浪贱的本性吗?艾莉,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个十足的骚浪贱货,天生就该被男人的大鸡巴按在胯下狠狠操弄的母狗!”
“唔……”艾莉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在身上,她那双蓝眼睛里闪过受伤与不可置信,但紧接着,那股被羞辱带来的异样快感却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你和你那个疯子姐姐一样,从骨子里烂透了!”我毫不留情地继续用言语鞭挞着她那脆弱的神经,“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难道不是这副德行吗?明明我们才认识没几天,明明你姐姐还在隔壁,你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躺在我的身下,被我的大肉棒捅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那时候的矜持呢?那时候的保守呢?全都喂狗了吗!”
“不……不是的……”艾莉拼命地摇着头,眼泪疯狂地涌出,她试图用双手去遮挡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下体,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按在座椅上。
“不是什么?!你敢说你当时没爽到翻白眼吗?你敢说你没求着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吗?!”我俯下身,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扭曲的小脸就在我咫尺之遥,“是,你是没有像艾米丽那样主动撅着屁股求欢,你总是装出一副被迫的、委屈的样子。可是艾莉,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从来没有拒绝过,不是吗?每一次我插进你那紧致的骚屄里,你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恨不得把我的精魂都榨干!你就是喜欢被强迫,喜欢被蹂躏,喜欢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下贱感觉!”
“呜呜呜……别说了……哥哥……求求你别说了……”艾莉哭喊着,身体在座椅上剧烈地扭动着,但那并不是在挣扎,而是一种因为被彻底看穿、被极度羞辱而产生的病态兴奋。
她那红肿的阴道口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残存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这次不一样……”她咬着牙,试图做最后的狡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次……这次是在咖啡馆里……在那么多人面前……经理他……他都看到了……我……太丢脸了……”
“不一样?”我挑起眉毛,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手指顺势滑向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那颗充血发紫的阴蒂上狠狠地捻弄了一下。
“呀啊——!”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手臂。
“你觉得丢脸?你觉得羞耻?”我凑近她的耳边,用那种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恶魔低语说道,“艾莉,你承认吧。正是因为在那么多人面前,正是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正是因为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才让你觉得更爽了,不是吗?!”
“呜……”
“你看着那个老男人盯着你的骚屄看,看着他因为你这副发情的模样而射在裤裆里,你的心里是不是充满了那种变态的满足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为了让男人发狂而存在的?!”
“不……没有……我没有……”她的反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那双迷离的蓝眼睛里,最后理智正在被疯狂的情欲所吞噬。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猛地加重了语气,手指在她那湿滑的甬道口粗暴地抠挖着,“刚才在车里,你像个疯子一样求我操你,你那夹着我肉棒的骚屄收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你的淫水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多!你敢说你没有因为那种公开暴露的羞耻感而获得前所未有的高潮?!”
“呜呜呜……是……是的……”
在我的步步紧逼和手指的疯狂挑逗下,艾莉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那层虚伪的圣女外衣,承认了自己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下贱的欲望。
“艾莉是骚货……艾莉是个十足的骚浪贱货……呜呜呜……”她哭泣着,那张清纯的脸上却绽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淫靡的笑容,“被那么多人看着……看着艾莉流骚水……好羞耻……但是……但是真的好爽……比以前都要爽……啊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皮质座椅上摩擦。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哥哥说得对……艾莉就是喜欢被强迫……喜欢被当成母狗一样羞辱……呜呜呜……艾莉的骚屄天生就是为了吃哥哥的大肉棒的……没有哥哥的精液……艾莉会死的……”
她语无伦次地吐露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那副彻底坏掉、彻底沦为肉欲奴隶的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她那红肿的阴唇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向我展示她那无底洞般的饥渴。
我看着这具在我的言语调教下彻底堕落的绝美肉体,听着她那一声声下贱至极的认罪,小腹处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再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熊熊燃烧起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硬得发痛。
我看着这具在我的言语调教下彻底堕落的绝美肉体,听着她那一声声下贱至极的认罪,小腹处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再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熊熊燃烧起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硬得发痛。
艾莉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胯下,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吞咽声。
那对刚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一股股混合著我浓精和她淫水的白浊液体正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在真皮座椅上积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泥泞。
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样瘫软在座椅上,那张被冻得有些发白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泛着不正常绯红的小脸上,写满了某种我非常熟悉的渴望。
那不是普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