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她紧致的骚屄收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打颤,那双穿着咖啡馆黑色小皮鞋的脚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那副模样,仿佛在极力撇清关系,仿佛这一切都不是她内心的本愿,都是我强迫她承受的。
但那具诚实到极点的雌躯,那疯狂涌出的淫水,那紧紧绞住肉棒不放的肉穴,却清清楚楚地昭示着,她有多么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被当成泄欲工具的下贱感觉,她有多么喜欢这种被彻底凌虐、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爽吗?被这样强迫着肏烂子宫,是不是爽得要发疯了?”我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张扭曲的小脸,“说!说你是个天生欠肏的母猪!”
“啪!啪!啪!”
我加重了撞击的力度,龟头死死地碾压过她敏感的前列腺点。
“呜……唔唔……”艾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
“给我说!不说老子就把你的骚屄肏穿!”
在极致的快感和这种极度羞辱的强迫下,艾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这种被强迫说骚话的感觉,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淫贱。
她大口喘息着,从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嘴里,挤出破碎不堪的淫靡词句:
“呜呜……是……艾莉是……母猪……啊啊……肏死……肏死母猪吧……大肉棒……把母猪的子宫……肏烂……呜呜呜……”
听到她这下贱至极的求欢,我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肉穴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透明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噗嗤!咕叽!噗嗤!”
艾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那破烂的渔网袜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不断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我那残暴的打桩,黏稠的白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那浑圆的臀瓣不断滴落。
真皮座椅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透明淫水和白浊的泡沫。
那根依然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在艾莉那被强行折叠敞开的泥泞肉穴里肆意进出。
艾莉的身体状态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却又无比清晰的质变。
以前肏她的时候,哪怕她爽到了极点,那具原本清纯矜持的娇躯总会带着下意识的抵抗。
她的肌肉会因为羞耻而微微紧绷,阴道壁的媚肉在吸吮肉棒时,总带着一种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的痉挛感,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挣扎。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
“噗嗤!咕叽!噗嗤!”
随着粗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捣入那条湿滑的甬道,我感觉自己仿佛插进了一团温热、融化的春水里。
艾莉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机制,所有的矜持、羞耻和道德束缚,都在刚才那场咖啡馆的公开处刑和车内的爆发中被彻底碾碎。
她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软绵绵地瘫在真皮座椅上,任由我将她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修长双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前。
那对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此刻就像两片贪婪的软肉,不再有任何抗拒的紧绷,而是顺着我肉棒进出的节奏,无比丝滑、无比柔顺地向内翻卷、向外拉扯。http://www?ltxsdz.cōm?com
那是一种极致的“媚”与“顺”。
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不再是因为紧张而绞紧,而是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渴望,像是有生命的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漾着、包裹着我的柱身。
那种触感不再是生涩的夹击,而是极其绵软、极其多汁的贴合。
无论我用多么粗暴的角度、多么残忍的力度去撞击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那口泥泞的肉穴都能像水一样无限包容,甚至主动调整着内部软肉的形状,去贴合我龟头的每一个轮廓,榨取着每快感。
“咕叽……滋滋……吧唧……”
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浓精,被搅打成细腻的白色乳沫,顺着结合部不断地涌出。
那水流的量大得惊人,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分泌淫液的水泵。
“哈啊……哈啊……”
艾莉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那一头沾满汗水和口水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真皮座椅上。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但那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我。
她没有主动开口索求,这依旧符合她那带有几分被动色彩的性癖,但她那微张的红唇、贪婪的眼神,以及那口收缩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会吸的骚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下贱状态的极度享受。
我看着她这副如水般柔软、却又骚得骨子里发软的模样,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肉棒连根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死死地顶住那个正在翕动的宫颈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呃嗯——!”艾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那对e罩杯的硕大雪乳在破烂的白衬衫下剧烈地颤抖着。
“艾莉,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比你那个疯子姐姐还要下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捏住她那颗红肿发紫的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当成母狗一样支配,那就用你这张刚刚吃过大鸡巴的小嘴告诉我,你刚才在咖啡馆里漏水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说你是个渴望被野男人围观的骚货。”
艾莉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剧烈地颤栗着。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愤地摇头或者哭泣拒绝。
相反,那种被命令、被强迫说出下流话语的支配感,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底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光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沾着口水和精斑的嘴唇,从那张清纯的嘴里,吐出了比我教她的还要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齁哦哦哦~……是……艾莉是下贱的骚货……刚才在咖啡馆里……看着经理盯着人家看……人家的骚屄就痒得受不了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沉沦。
“人家好想……好想被经理和那些客人发现……想让他们看到艾莉没穿内裤……看到艾莉的子宫里装满了哥哥的浓精……齁哦哦哦~……想被他们围着……看着哥哥用这根大鸡巴把艾莉肏到喷水……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听着她这番彻底撕下伪装、甚至主动加料的淫乱告白,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下腹的邪火轰然炸开。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紫黑巨根再次膨胀了一圈,将她那本就紧绷到极致的肉穴撑得几乎要裂开。
“操!你这个天生欠肏的婊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那两条折叠在胸前的小腿,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残忍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几乎要脱离那两片被肏得通红外翻的肥厚阴唇,带出长长的一串黏稠银丝;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