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抿着。
“好哥哥,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吗?”艾米丽转过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里透着不甘,“在这边,有大房子住,有我们姐妹俩每天伺候你的大鸡巴,不好吗?”
我摇了摇头。
前几天我已经和她们谈过这个问题。
我的家不在这里,我的未来也不在这里。
这场疫情下的狂欢,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真空玻璃罩,现在罩子打破了,外面的空气涌进来,现实的问题也就摆在了面前。
“我劝过你们跟我一起走。”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当时我提出带她们回国,但她们拒绝了。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连语言都不通,还要面对你那边的家人朋友……”艾米丽冷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腰带,“艾米丽可不想去那边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而且,谁知道你回国之后,会不会找别的女人?在这里,这栋别墅里,你至少是我们姐妹俩的。”
艾莉在后排轻轻吸了吸鼻子。她把脸埋在围巾里,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哥哥……艾莉也不敢去……艾莉在这边还有学业没有完成……而且,艾莉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哥哥那边的熟人看到……艾莉会害怕的……”
我理解她们的顾虑。
这四年里,她们确实改变了很多,从最初的室友,变成了离不开我肉棒的母狗。
但她们的根基、生活圈子,甚至她们那点可怜的安全感,都维系在这个国家,维系在那栋留满了我们体液的别墅里。
到了机场,航站楼里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戴着口罩,行色匆匆,眼神里透着对病毒的防备。
我们推着行李车,走到了国际出发的安检口外。
停下脚步,周围是空旷的大厅和偶尔传来的广播声。
艾莉先走了上来。
她拉下口罩,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不舍的红晕。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
“哥哥……”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我低下头,迎上了她那张粉嫩的嘴唇。
即便是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这个吻依然带着我们之间那种特有的、淫靡到骨子里的黏稠感。
艾莉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舌头主动且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像是在最后一次确认我的味道。
“啾噜……滋滋……咕啾……”
唾液交融的水渍声在口罩的掩护下极其细微,但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却无比真实。
艾莉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厚重的大衣下,那对e罩杯的硕大雪乳正紧紧压着我的胸膛。
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隔着几层布料,我仿佛能听到她那口红肿的骚屄里,正因为这离别的深吻而分泌出透明的淫汁。
“哥哥的舌头……艾莉会一直记住的……”
艾莉在唇齿交缠的间隙,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着。
她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唾液,直到呼吸变得急促,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的嘴唇间拉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没有擦,只是用舌尖将那滴口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艾米丽站在一旁,看着艾莉退下,这才踩着高跟鞋走上前来。
她一把将艾莉挤到旁边,双手直接捧住我的脸颊,那双狐狸眼里燃烧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占有欲。
“好哥哥,回国之后,要是敢让别的女人碰你的大鸡巴,艾米丽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艾米丽那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上来。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深吻。
艾米丽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
她的牙齿甚至在我的下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她口红的甜腻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吧唧……啧啧……呼……”
艾米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生吞下去。
她的腹部紧紧贴着我的胯下,虽然隔着厚重的衣物,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条勒在她股沟里的丁字裤肯定已经湿透了,她那口肥嫩的骚屄,此刻一定在疯狂地翕动,渴望着那根即将离她远去的配种巨根。
“记住这个味道……这是艾米丽的口红味……是你的专属肉壶的味道……”
艾米丽松开嘴,大口喘息着。她那张妖艳的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酒红色的口红不仅印满了我的嘴唇,甚至蹭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和血丝,看着眼前这对双胞胎姐妹。
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登机的提示音。
我转过身,推起行李车,走向了安检通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