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没有混合著咖啡残香的甜腻发情气味,没有两具丰腴娇软的雌躯在床榻上翻滚摩擦的淫靡水声,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的右手正机械地在胯下套弄着。
那根曾经在过去四年里不知道捅穿过多少次子宫、灌满过多少次浓精的紫黑巨根,此刻正孤独地在我自己的掌心里勃起、胀大。
没有那两片肥厚多汁的白馒头阴唇来包裹它,没有那紧致温热的层层媚肉来吸吮它,只有冰冷干燥的空气和手掌粗糙的摩擦。
我闭上眼睛,拼命地想要在脑海中重构那座郊区别墅地下室里的画面。
我想起艾米丽那对f罩杯的硕大爆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白肉曾经无数次在我的眼前剧烈颠簸,那两颗充血勃起到极点的深粉色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被我粗暴地揉捏、拉扯,甚至在上面画满各种下流的专属印记。
我想起她跨坐在我身上疯狂起伏时,那个丰满熟腻的巨尻重重砸在我大腿上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口泥泞不堪的骚屄里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
我想起艾莉那张清纯却又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小脸。
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在被我残暴打桩时彻底翻白失去焦距的模样。
我想起她那口被大鸡巴操得红肿外翻的白嫩馒头逼,那条紧窄湿滑的甬道是如何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在每一次抽插中带出长长的黏稠银丝。
我想起她被我强行悬空架起,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纤细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伴随着甜腻的浪叫,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淋漓尽致地浇打在我的腹部。
可是,这些画面就像是放在太阳底下的劣质塑料,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以一种令我恐惧的速度褪色、模糊。
我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腹死死地扣着冠状沟边缘,试图用更强烈的物理刺激来挽留那些即将消散的感官记忆。
这六年太长了,长到足以改变一切。
我回国,找工作,重新融入这个按部就班的社会。
我习惯了和同事们在格子间里谈论着毫无营养的话题,习惯了下班后回到只有一个人的家里独自消遣,习惯了在这个冰冷的水泥森林里做一个循规蹈矩的普通人。
期间我也试着谈过两次恋爱。
那些女孩都很正常,温柔,体贴,会在周末陪我看电影,会在纪念日准备小礼物。
可是,当我们在床上坦诚相见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却让我感到绝望。
她们的身体是干净的,反应是克制的。
她们会在我稍稍用力时皱眉喊疼,会在事后羞涩地拉过被子遮挡身体。
她们没有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生吞活剥的饥渴,没有那种将自己彻底降格为泄欲母畜的下贱,更没有那种为了抢夺一滴精液而嫉妒到发狂的病态。
我的肉棒插在她们紧致却生涩的身体里,脑子里想的却是艾米丽那张涂着酒红色口红、沾满我浓稠精液的嘴,想的是艾莉那口一边吐著白沫一边含混不清地求我操烂子宫的肥腻肉洞。
那种正常的恋爱和性爱,根本填不满我这具早就被那对双胞胎姐妹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和灵魂。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去回想那天在二手丰田车里的场景。
艾米丽那具丰腴肥美的熟女躯体呈现出一个标准的跪趴交配姿势,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着,将那个浑圆挺翘的巨尻高高撅起。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口红肿外翻、不断翕动吐著白沫浊液的肥腻骚穴。
那两片因为极度空虚和嫉妒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像两片饱满多汁的花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那层层叠叠、鲜红欲滴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齁噢噢噢~~这里……艾米丽的小穴……好空……好痒……”
我仿佛还能听到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下贱哀求,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混合著雌臭和淫水的浓郁腥甜味道。
我的腰部在床上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大拇指狠狠地碾过马眼,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手心上。
可是,声音越来越远,气味越来越淡。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过那场长达几年的、充满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肉欲狂欢。
那栋别墅,那个地下室,那两具只要看到我的肉棒就会毫无自觉地张开双腿、露出泥泞馒头逼的极品雌躯,是不是仅仅是我在这个压抑的城市里,为了逃避现实而臆想出来的海市蜃楼?
是不是我因为长期的性压抑,在某个孤独的夜晚,自己编造出了这么一对被我彻底驯化、沦为专属肉便器的双胞胎姐妹?
“操……”
我低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而绝望。我不再去追求什么快感,只是机械地、发泄般地在这根充血发紫的柱身上上下撸动。
没有温热的口腔来包裹它,没有柔软的舌头来舔舐它冠状沟里的污垢,也没有涂着粉嫩口红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专属的印记。
我彻底放弃了寻找,也放弃了挣扎。
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行尸走肉,我接受了那段荒唐岁月被彻底抹除的现实。
那些在真皮座椅上飞溅的透明淫水和浓稠精液,那些被粗大驴屌残暴凿穿的紧致肉穴,都被封锁在了那个无法触及的时空里。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床单上死死地蹬直。
马眼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浆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没有射进那娇嫩温热的子宫腔里,也没有浇打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阿黑颜脸庞上。
那些浓稠的精液只是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弧线,然后无力地坠落,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冰冷干燥的床单上。
几滴浊液顺着腹肌的纹理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我瘫软在床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依旧死一般的寂静,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的胎噪。更多精彩
空调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滩射在床单上的精液正慢慢变冷。
直到一个周五的傍晚,这座城市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冻雨。
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冰粒子打在出租屋单薄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裹着沾满寒气的大衣,手里拿着刚从楼下驿站取回来的快递盒子。
纸盒表面被雨水打湿了一块,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
我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到狭小的书桌前。
头顶那盏瓦数不高的吸顶灯洒下惨白的光。
我低头看着那个并不大的纸盒,是父母让我回家拿的说是寄给我的,寄件人那一栏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串模糊不清的海外邮戳,印泥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灰。
我从笔筒里抽出一把生锈的裁纸刀,刀刃顺着纸盒中央的胶带划过,发出刺耳的割裂声。
纸盒被打开了。里面没有常见的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