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挑逗。
手指不再局限于内侧,而是开始沿着大腿根部那诱人的弧线,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向更深处、更隐秘的禁区边缘游移。
每一次似触非触的撩拨,都让孙钰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彻底紊乱,脸颊红得如同滴血,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干……干儿……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求饶,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李干适时地停下了那几乎要触及核心地带的手指,但手掌依然虚虚地覆在那片湿热的禁区上方。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意乱情迷、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语气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母妃……可是儿臣按得不好,让您不适了?”
孙钰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说因为太舒服了?说因为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李干轻轻叹了口气,手掌终于完全离开,但他没有起身,依旧半跪在那里,用一种略带苦恼和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道:“母妃莫怪,或许是儿臣近来……心思有些杂乱,手法失了分寸。”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般,低声道:“不瞒母妃,今日午后,父王赏赐了儿臣一件……特别的礼物。”
孙钰正处于情欲的余波和巨大的羞耻中,闻言勉强集中精神,疑惑地看向儿子。
李干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男子收到新奇礼物时的兴奋与些许尴尬:“是一个……从西域来的女奴。据说生得极美,异域风情,能歌善舞,更……更精擅伺候人之术。”他故意将“伺候人”三个字说得含糊而暧昧。
孙钰的心猛地一沉。
太子赏赐女奴给儿子,这在大户人家本是常事,甚至是一种关怀。
但此刻听来,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舒服,甚至……是一丝尖锐的刺痛和嫉妒。
她刚刚还在儿子手下情动不已,转眼就听到他要拥有别的、专门用来“伺候”他的女人?
李干仔细观察着母亲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和眼底那抹黯淡,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诚恳,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的烦恼:“只是……儿臣从未接触过这等胡女,不知如何相处。府中嬷嬷教引的,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这西域女奴野性未驯,言语不通,儿臣实在有些……头疼。父王说下午便将她送进澄心斋,儿臣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抬起眼,看向母亲,眼神清澈中带着依赖:“母妃见多识广,最是聪慧体贴,不知……可否教教儿臣,该如何对待这等异域女子?或者说……”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母妃可否……代儿臣先去瞧瞧?看看她是否安分,是否……真的懂得如何‘伺候’?”
这个请求听起来合情合理,儿子遇到难题,向母亲求助,甚至请母亲先去“把关”。
但结合之前那充满情色意味的按摩和此刻室内淫靡的氛围,以及那句“懂得如何伺候”,其中的暗示几乎昭然若揭。
孙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儿子是什么意思?
让她去“瞧瞧”一个专门用来伺候他的女奴?
去“看看”她是否懂得伺候?
这……这简直……荒谬!
下流!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身体里那股刚刚被按压下去的燥热和空虚感,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强烈?
一个荒诞绝伦、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战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他……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是不是想……让我……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脸色由红转白,声音颤抖得厉害:“胡、胡闹!这等事……母妃如何能……能替你去看!你自己……自己处理便是!”她慌乱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儿子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
李干也随之起身,却没有阻拦,只是对着母亲仓皇的背影,用不高却清晰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叹道:“也是……母妃身份尊贵,怎能去见那种低贱胡女。只是……儿臣实在无人可以商量。那女奴据说穿着奇特的西域舞衣,蒙着面纱,身段……倒是与母妃有几分相似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轻轻落下,却在孙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旁边的屏风。
西域舞衣?
蒙着面纱?
身段相似?
他……他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回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内室,紧紧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冰冷,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可怕的、灼人的热意。
李干站在外厅,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温润的笑容慢慢扩大,最终变成一个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弧度。
他走到香插旁,看着那枚已经燃烧了小半、依旧散发着催情幽香的香丸,轻轻吹了一口气,让香气更浓郁地飘向内室的方向。
种子已经播下,肥料已经施够,只待它自己破土而出,长成他期望的、扭曲而艳丽的罪恶之花。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如同来时的从容,缓步离开了兰馨苑。夜色,更深了。
秋日的午后,时光仿佛被拉长,流淌得格外缓慢粘稠。
兰馨苑内,死一般的寂静。
自昨夜李干离开后,太子妃孙钰便将所有宫人屏退,独自一人锁在内室,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玉雕,僵坐在窗边。
她的世界,在昨夜那场混合着催情香气、禁忌抚摸和惊世骇俗暗示的“按摩”之后,已然彻底崩塌、碎裂,又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强行拼凑成一个光怪陆离、充满罪恶诱惑的形态。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儿子低沉的声音:“西域女奴……身段相似……下午送到……澄心斋……”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尖,带来剧痛与战栗,却又诡异地留下灼热的印记。
身体深处,那被儿子手指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欲潮汐,并未随着他的离去而平息,反而在寂静和羞耻的发酵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
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揉捏的力度,那片被他反复“疏通”的肌肤,此刻正隐隐散发着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
下体甚至有了些微湿润的痕迹,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背叛了伦常的身体。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无尽的恨意与羞耻之下,竟然潜藏着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黑暗的期待。
如果……如果真的蒙上面纱,穿上异域的衣服,在无人知晓的午后,走进那间名为“澄心斋”的屋子……会怎样?
他会认出自己吗?
他会像昨夜按摩时那样,用那双带电的手,抚摸自己,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他会对“西域女奴”做什么?
那些“精擅伺候人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