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始笨拙而卖力地吮吸、舔舐。
这一次,她的服务明显“进步”了。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或许是身体在药物和情境下彻底驯化。
她开始尝试用舌头包裹柱身,用口腔的吸力取悦他,甚至在他微微挺腰时,努力放松喉咙去接纳更深。
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下颚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高耸的雪峰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李干享受着这彻底的臣服与服务。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玩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唔……嗯……啜……”帷帐内回荡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声音。
王云溪的意识几乎完全模糊,只剩下口腔的酸胀、胸前的揉捏、和下体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空虚的瘙痒。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双腿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深处的渴望。
李干看着时机成熟,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咙紧缩带来极致快感时,猛地抽身而出。
“可以了。”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依旧冷静。
王云溪茫然地抬头,唇角还挂着唾液,眼神迷离而渴望,似乎不解为何又停下。
李干没有解释,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跪着的她放倒在了宽大的凤榻上。
锦褥冰凉,刺激得她赤裸的背部肌肤一阵颤栗。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强势而不容拒绝。
王云溪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任由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屈起,几乎折到胸前,将那从未在男子面前如此敞开的、最隐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光线和李干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稀疏的、保养得宜的柔草被打湿,黏在微微红肿的蚌肉上。
两片娇嫩的肉唇因为长久的渴望和之前的摩擦而充血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微微开阖,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了体香、汗味和情动气息的、浓烈的雌性芬芳。
李干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跪伏在她双腿之间,那怒张的、沾满她口水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但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微微颤抖的肉缝上,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上下摩擦。
“啊……!”王云溪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这与方才隔衣的揉按截然不同!
滚烫、坚硬、带着清晰纹路的龟头,直接摩擦着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带来的刺激强烈了何止十倍!
那空虚了许久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仿佛在拼命邀请、吞咽。
李干不疾不徐地研磨着,龟头一次次划过阴蒂顶端,带来她全身触电般的痉挛,又一次次蹭过湿滑的穴口,浅浅地探入一个头部,又退出。
他俯视着她完全失控的、沉浸在极致感官中的脸,声音如同魔鬼的低吟:
“皇奶奶……这里,是不是很想要?”
王云溪疯狂地摇头,又点头,泪水横流,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抑制不住那从喉间溢出的、破碎的呻吟。
“说。”李干停下摩擦,龟头只是紧紧抵着穴口,施加压力,却不进入。“告诉孙儿,您这里……想要什么?”
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强烈的渴望,几乎让王云溪疯掉。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龟头进入,却被李干牢牢按住。
“说!”他的声音带上一丝严厉。
在肉体极致的渴求和李干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下,王云溪脑中那根名为“理智”和“伦常”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她张开被泪水濡湿的唇,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的、却又带着惊人媚意的声音,喊出了那句将她自己彻底打入无间地狱的话语:
“进……进来……干儿……求求你……用你的……肉棒……操我……草我……快……给我……呜啊啊啊!!!”
最后,已是不成调的哭喊与哀求。
李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完全释放的、充满了掠夺与征服欲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如您所愿,我的……皇后奶奶。”
腰身,猛地沉下!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骇人的巨物,对准那湿滑泥泞、翕张哀求的蜜穴,破开层层叠叠紧致媚肉的束缚,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力道和速度,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混合了极致痛楚、无边快感、以及灵魂被彻底贯穿的哀鸣,刺破了坤宁宫最深处的帷帐,回荡在注定不宁的夜色之中。
当那尺寸骇人的巨物以近乎凶暴的力道完全没入时,王云溪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从躯壳里顶了出来。
最初的瞬间,是灭顶的痛楚。
那绝非她记忆中年少时与先帝那温和、甚至略带敷衍的初夜所能比拟。
这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填满到爆炸边缘的剧痛,仿佛身体最深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捅穿。
她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那声凄厉的哀鸣被硬生生堵在胸腔,只化作一声短促尖锐的抽气。
她赤裸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被李干沉重的身躯和双手牢牢压住,死死钉在凤榻之上。
痛。铺天盖地的痛。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合欢散”药力催发下,身体背叛理智的、可耻的适应与迎合。
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甬道,媚肉在经历最初的痉挛和抗拒后,竟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吮吸,试图容纳这前所未有的入侵者。
大量滑腻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润滑这野蛮的结合。
痛楚并未消失,却与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药物催化的、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麻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痛并快乐的复杂感官风暴。
李干没有立刻抽动。
他停顿在那里,深深地埋入最底,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包裹、挤压着他每一寸滚烫的茎身,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仿佛顶在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子宫的入口。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她双目紧闭,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从眼角汹涌而出,冲刷着鬓边散乱的发丝和潮红的面颊。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已经渗出血丝,试图堵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
赤裸的娇躯在他身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
美。一种被彻底摧毁、碾碎尊严后呈现出的、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
李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肉体的征服已然达成,但精神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