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命令。
王云溪茫然地、顺从地,在他的摆布下,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艰难地翻过身,趴在了凌乱潮湿的锦褥上。
她的脸埋在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被褥里,赤裸的背脊曲线优美,却在微微颤抖。
浑圆饱满的臀部因为方才的激烈动作而泛着情动的红晕,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下,那朵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依旧湿漉漉绽放的肉花,正无知无觉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开阖,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李干跪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完全臣服的、以最卑微姿态呈现的玉体。他伸出手,没有爱抚,而是重重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肉上!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帷帐内炸开。
“啊!”王云溪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翘高点!母狗是怎么趴着的,没学过吗?”李干厉声呵斥,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另一瓣臀肉上。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将臀部抬得更高,腰塌得更深,将那羞处更彻底地奉上。
这个姿势,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点遮掩和尊严,像极了最低贱的畜牲,等待着被使用。
李干没有立刻进入。
他先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挤压,听着她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然后,他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继续那恶毒的言语凌迟:
“看看,我的好皇奶奶,现在像什么?嗯?坤宁宫凤榻上的……发情母狗?翘着屁股求孙子的鸡巴来操?”
“不……不是……”王云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不是?”李干腰身猛地一沉,那巨物毫无预兆地、以比正面进入时更深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后穴!
“啊啊啊啊——!!!”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龟头几乎直接撞在了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和贯穿感。
王云溪的惨叫变了调,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李干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后入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撞得更狠,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肉体重重撞击臀肉的闷响。
他一边猛力操干,一边继续拍打、揉捏着她布满掌印的臀瓣,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爽不爽?被孙子从后面操,是不是更爽?嗯?皇后娘娘的骚屁眼,是不是也想要了?”
“天生的贱骨头!穿着凤袍是皇后,脱光了就是欠操的母狗!”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的皇后娘娘是怎么被亲孙子操得嗷嗷叫的!”
王云溪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随着他凶猛的冲击,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哭叫。
后入的深度和力度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顶穿,子宫仿佛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迅速将她推向那个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疯狂积聚,小腹紧缩,脚尖绷直,眼前开始发白……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李干再次猛地停住!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呃啊……!动……动啊……求求你……”王云溪崩溃地哭求,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后缩,试图自己摩擦那致命的硬物,却被他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李干慢条斯理地抽出手,绕过她的腰际,探到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阴蒂充血勃起如小豆的所在。
他没有用揉按,而是用指甲,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刮搔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啊呀……!别……别这样……给我……给我……”那细微却尖锐的刺激,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她最痒的神经,将她悬在高峰边缘,不上不下,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她扭动着腰肢,泪水横流,语无伦次。
“想要什么?”李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手指的刮搔不停,身下的巨物甚至微微退出了半分,让空虚感更甚。
“要……要你动……操我……用力操我……”王云溪已经顾不得任何羞耻。
“不够。”李干冷酷地否决,“说清楚,你是谁,我是谁,你要什么。”
王云溪的理智早已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啜泣着,几乎是嘶喊着回答:“我是……我是王云溪……是骚货……是欠操的母狗……你是干儿……是我的主子……求主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奴婢的小穴……求求您了……奴婢要高潮……要主子赏的高潮……啊啊啊!”
这自轻自贱到极致的言辞,让李干满意地眯起了眼。但他仍不满足。
他缓缓将自己的巨物完全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然后,他坐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因为极度渴望而全身颤抖的女人。
“现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自己来。用手,让朕看看,皇后娘娘是怎么自渎的。”
王云溪的身体僵住了。自己……用手?在他面前?
“快点!”李干不耐地催促。
颤抖的手指,如同有自我意识般,慢慢挪向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滑。
当指尖触碰到那肿胀敏感的阴蒂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
“说。”李干如同最严苛的考官,“边做,边说你现在的样子。说得朕满意了,就赏你。”
王云溪闭着眼,泪水汹涌,手指开始笨拙地、急促地揉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与此同时,她张开被咬得红肿的唇,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描述这令人发疯的场景:
“奴婢……奴婢在揉自己的骚逼……嗯啊……手指……手指在弄豆豆……好痒……好舒服……可是不够……里面好空……想要……想要主子的鸡巴……啊哈……”
“继续说。”李干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视着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奴婢……奴婢像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光屁股……在主子面前……自慰……流水了……流了好多……丢死人了……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啊……主子……看看奴婢……奴婢淫荡吗?”她甚至主动将臀部翘得更高,手指的动作加快,发出咕啾的水声。
“骂自己。”李干得寸进尺。
“我……我是下贱的娼妇……不知廉耻的烂货……被孙子操了还嫌不够……还要自己弄……我该死……我该被千刀万剐……啊啊啊……要到了……主子……求您……插进来……插进来奴婢就要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弓起,显然再次被自己推到了高潮边缘。
李干看准时机,猛地将她再次按倒,从后方,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狠狠地、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饥渴无比的甬道最深处!
“啊————!!!!”王云溪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
这一次,李干不再有任何停顿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