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位世子爷果然是个废物,竟然守着这样一具极品肉体,却只能看不能吃。姑姑,既然他没本事,那就让侄儿代劳,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痛……好痛……放过我……干儿……”李清禾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
她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舟,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楚与冲击。
李干的动作愈发狂暴。
他双手从后方绕过,死死地抓住了李清禾那对巨大的丰盈,指尖深深陷了进去,仿佛要将其抓碎。
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对乳房在镜中疯狂地上下荡漾,乳沟被挤压得几乎消失,又随着他的撤离而剧烈弹起。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猛地揪住李清禾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自己蹂躏的、满脸泪痕的女人,“说啊!姑姑!你的身体明明这么兴奋,这里的肉都在咬着孤不肯放呢!”
“不……不是的……”李清禾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干那近乎非人的频率下,产生了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悸动。
那种痛楚在不断的摩擦中,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一种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的电流。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李干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这一记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你……啊……”李清禾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这种极度的压抑、恐惧与肉体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李干的动作,原本抓着镜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反向抓住了李干那肌肉虬结的手臂。
“大声点!孤听不见!”李干发狠地在她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痕。
“是干儿……干儿厉害……啊!救命……要坏了……”
李清禾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啼鸣。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虞公主,也不再是谁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在红烛残影下,被自己的亲侄儿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彻底堕落的可怜女人。
李干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了欲望与崩溃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权欲满足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将永远成为他的禁脔,成为他权力版图中最隐秘、也最动人的一块拼图。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李干的每一次冲刺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是李清禾身体在绝望中分泌出的、背叛了她灵魂的淫液。
“姑姑……你是孤的了……”
李干低吼着,将李清禾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妆台上。
在那堆凌乱的胭脂水粉中,在那破碎的红裙之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侵略。
李干的喘息声如同困兽的低吼,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身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李清禾那具已经彻底瘫软的娇躯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呜……干儿……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李清禾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欲望与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原有的轮廓。
她那双曾经写满了皇室威严的凤目,此时涣散无神,只能随着李干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在凌乱的锦被上,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裂痕。
李干没有丝毫怜悯。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李清禾那对因为剧烈抽送而疯狂荡漾的丰盈。
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那对如象牙般洁白、顶端点缀着娇艳红晕的乳房,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物理动态:随着李干腰部的挺送,它们先是被狠狠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随即在撤离时剧烈弹起,上下左右地晃动着,乳肉在红烛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姑姑,看着镜子!看着你是怎么在侄儿胯下发浪的!”
李干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他猛地揪住李清禾的长发,迫使她那汗湿的头颅转向那面冰冷的錾金花卉纹铜镜。
镜子里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伦理纲常崩碎成粉末。
李清禾看到了自己。
她看到了那个大虞最尊贵的安平公主,此刻正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她的亲侄儿从后方紧紧锁死。
那根狰狞的巨物正疯狂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混合着初次破瓜的鲜血、少年滚烫的汗水,以及她那背叛了灵魂的、如泉涌般的淫液。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直抵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深处,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干儿……啊!干儿厉害……驸马……驸马从未给过我这种感觉……呜呜……我是荡妇……我是干儿的荡妇……”
李清禾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在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与心理凌辱的双重夹击下,她吐露出了潜意识里最羞耻的真言。
那种被权力与禁忌同时贯穿的错觉,让她那具新婚却从未被真正开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痉挛。
“好!那就给孤记住了,这就是你的‘洗礼’!”
李干的双眼瞬间充血,他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子宫深处的剧烈收缩,那是李清禾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矛,死死地抵住了那层娇嫩的宫颈口,甚至隐约突破了那道禁忌的门户。
“啊————!”
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啼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紧绷到了极限的弩,随后在李干那如火山爆发般的喷薄中,彻底瘫软了下去。
滚烫、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华,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冲破了宫颈的阻碍,深深地射入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瞬间填满、被滚烫液体灼烧的异样感,让李清禾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随后便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
良久,室内的疯狂才渐渐平息。
李干慢条斯理地从那具温热的身体中抽出,带起一阵粘腻的声响。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给予对方任何温存,而是冷漠地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玄色的睡袍,任由那具失去了所有尊严的娇躯瘫在凌乱的血泊与淫液中。
“起来。”李干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与刚才在床上的狂热判若两人。
李清禾虚弱地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想拉过被子遮掩自己的赤裸,却被李干一脚踢开了锦被。
“孤让你起来,跪下。”
李清禾惊恐地看着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只能卑微地垂下。
她挣扎着爬下床,赤裸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