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随着旋转甩动,拍打在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臀肉荡开一圈圈肉浪,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脚踝纤细,每一次踮起脚尖,小腿肌肉都会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木吒趴在地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他看着师父赤身裸体在满堂强盗面前跳舞,看着那些肮脏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看着晨光把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观音转了第十圈时,孙老矮忽然抬手。
鼓声停了。
聚义厅里一片死寂。
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背着手走到观音面前,仰头看着她因为旋转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胸口剧烈起伏的乳肉。
“跳得不错。”他咧嘴笑,“不过嘛……还缺点东西。”
他转身,朝二当家书生使了个眼色。
书生微微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走到观音面前。
“菩萨跳了这么久,想必渴了。”他把瓷瓶递过去,“这是山泉水,润润喉。”
观音看着他手里的瓷瓶,没有接。
孙老矮的匕首又抵在了木吒喉咙上。
观音缓缓抬手,接过瓷瓶。
瓷瓶很小,瓶身温润,触手微凉。她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下去。
液体微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在胃里化开一股温热。
书生收回瓷瓶,退到一旁,脸上笑容更深了。
观音把空瓷瓶递还,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绝不会是“山泉水”。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腹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
起初只是微微的胀感,像是喝多了水。
很快,胀感变成了一种清晰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膀胱里不断膨胀,挤压着周围的内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压迫感更强烈了。
孙老矮笑嘻嘻地走回座位,翘起二郎腿:“继续跳啊,菩萨。”
观音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
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膀胱像是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在尿道口聚集,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就会立刻涌出来。
“怎么不跳了?”孙老矮歪着头,“还是说……菩萨想尿了?”
满堂哄笑。
观音咬紧牙关,重新抬起手臂。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旋转,都会牵动小腹的肌肉,让膀胱的压迫感更加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在尿道里来回晃动,随时都可能冲破那层薄弱的控制。
她跳得很慢,很艰难。
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着,在晨光里泛着水光。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已经泛红,臀肉每一次颤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尿意。
木吒趴在地上,看见师父双腿之间那道细缝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不是情动的液体,而是尿液在压力下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师父……”他无声地张了张嘴,眼泪又涌了出来。
观音跳到第五圈时,膀胱已经胀得发痛。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不断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炸开。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晃动,撞击着脆弱的出口。
她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不是冷,不是怕,而是身体在拼命对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望。
孙老矮看得津津有味,手指在椅背上敲打的节奏越来越快。
二当家书生摇着扇子,目光在观音小腹处停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观音跳到第七圈时,终于停了下来。
她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双手下意识捂住小腹。
这个动作让乳房更加前挺,乳尖几乎要戳到自己手背。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双腿之间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怎么停了?”孙老矮问。
观音没有回答。
她在用全部意志力对抗那股几乎要冲破防线的尿意。
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要放松。
尿道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想要钻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已经涌到了尿道中段,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彻底失控。
她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唇瓣渗出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淌,滴在胸口,顺着乳沟滑下去。
“看来菩萨是憋不住了。”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因为憋尿而微微发白的脸,“那就尿啊。”
观音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有信徒跪在莲台前虔诚叩拜的模样,有她以杨柳枝洒下甘露救度众生的场景,有她在南海讲经时天花乱坠的盛况……
那些画面越辉煌,此刻的屈辱就越深。
原来……菩萨也会憋尿。
原来……菩萨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面临失禁的羞辱。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孙老矮。
“贫僧……”她声音沙哑,“可以……去外面……”
“外面?”孙老矮哈哈大笑,“就在这儿尿!让弟兄们都看看,菩萨是怎么尿的!”
满堂强盗跟着起哄。
“尿!尿!尿!”
木吒在地上疯狂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观音看着孙老矮,看着满堂的污秽目光,看着徒弟眼中的绝望,最后看向自己因为憋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忽然笑了。
很淡,很轻,像风吹过铃铛。
然后,她缓缓松开捂住小腹的手,任由那股积压已久的洪流冲破最后的防线。
起初只是一小股。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水线。水线很细,流速很慢,像是刻意在控制。
但很快,控制彻底崩溃。
哗——
一道清晰的水声在死寂的聚义厅里响起。
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然后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水流很急,很猛,冲在她大腿内侧,冲过阴唇,冲过脚背,在地板上迅速汇成一滩。
观音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尿液从身体里奔流而出。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
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因为排泄而微微颤抖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尿液流了很久。
从最初的急流,到后来的细流,再到最后的滴滴答答。
当地板上那滩尿液已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