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下一步——比如,给观音戴上更明显的标记,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比如,训练她用各种姿势服侍;比如,让她在公开场合被肏,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这些都需要时间,但孙老矮有的是时间。
观音瘫在牢房里,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被慢慢吸收,那股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头。
但这次她没那么着急了——她知道,明天还会有山贼来,还会把她灌满。
她只是瘫在角落里,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轮被肏,下一轮被灌满,下一轮被羞辱。
她已经不在乎了。尊严?廉耻?那是什么东西?她现在只想被灌满,只想缓解那股要命的渴求。
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午时过后,黑风寨的厨房飘出了炊烟。伙夫老张煮了一大锅野菜汤,又蒸了几笼杂面窝窝头。山贼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厨房门口,等着开饭。
孙老矮没去厨房,他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
木箱里装着他这些年收集的一些“玩具”——皮鞭、镣铐、蜡烛,还有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儿。
他翻找了一会儿,从箱底拿出一个项圈。
项圈是黑色的,用厚牛皮制成,上面镶着一圈铜钉。
项圈前面有个铜环,可以用来栓链子。
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黑风寨公共性奴——观音”。
这是孙老矮早就准备好的。他早就计划着要给观音戴上项圈,让她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让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除了项圈,他还准备了几样东西——一对乳夹,一个肛塞,还有一根细铁链。
乳夹是铜制的,夹子上有小刺,夹住乳头后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肛塞也是铜制的,尾部有个铃铛,塞进去后走路时会发出响声。
细铁链可以用来栓项圈,牵着观音走。
孙老矮把这几样东西装进一个布袋里,拎着布袋走出了房间。
他先去了厨房,拿了一个窝窝头,又盛了一碗野菜汤,然后拎着布袋去了女牢房。
女牢房里,女囚们刚吃完午饭,正瘫在各自的角落里休息。
观音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的精液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那股要命的渴求又开始抬头。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孙老矮走了进来。
孙老矮把窝窝头和野菜汤放在地上,然后从布袋里拿出项圈、乳夹、肛塞和铁链。
“起来。”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孙老矮面前。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沾着刚才吃饭时留下的菜汤。
孙老矮拿起项圈,走到观音身后,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
项圈很紧,勒得观音有点喘不过气。
孙老矮扣上扣子,项圈内侧的铜钉刺进观音的皮肤,留下几个红点。
“这是你的项圈,”孙老矮说,“以后不准摘下来。走到哪里都要戴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乳夹。他捏住观音左边的乳头,把乳夹夹了上去。
“啊——!”观音发出一声惨叫。
乳夹上的小刺刺进乳头的嫩肉里,留下几个血点。乳夹很紧,夹得乳头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铃铛随着乳夹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老矮又夹住了右边的乳头。
“啊……啊……”观音的身体剧烈颤抖。
两个乳夹都夹好后,孙老矮拿起肛塞。他蹲下身,用手扒开观音的臀缝,露出那个紧闭的肛门。
“趴好,屁股翘起来。”孙老矮命令道。
观音颤抖着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肛门紧闭着。
孙老矮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肛塞上,然后对准肛门,慢慢插了进去。
“呃……”观音的身体绷紧了。
肛塞很粗,插进去的时候很疼。肛门被撑开,括约肌紧紧包裹着肛塞。孙老矮用力一推,肛塞完全没入,尾部的铃铛露在外面。
“站起来,走走看。”孙老矮说。
观音颤抖着站起来。她一走动,肛塞尾部的铃铛就发出“叮铃铃”的响声。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动作不断作响,三种铃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好,”孙老矮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你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都知道你来了。”
观音没说话,只是颤抖着。
孙老矮又拿起细铁链,把铁链的一端扣在项圈的铜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跟我走。”孙老矮牵着铁链,往外走。
观音被铁链牵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她赤裸的身体上戴着项圈、乳夹和肛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走出牢房,阳光刺得观音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睛,看到练武场上聚集了不少山贼。
山贼们看到观音这副样子,都愣住了。
观音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乳头上夹着铜制的乳夹,肛门里塞着肛塞,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液体。
“卧槽……”一个山贼喃喃道。
“这……这也太……”另一个山贼咽了口口水。
孙老矮牵着铁链,走到练武场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对山贼们说:“兄弟们,都看清楚——这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公共性奴,观音菩萨。以后她走到哪里,铃铛就响到哪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都知道她来了。”
山贼们鸦雀无声。
孙老矮继续说:“从今天开始,她白天就在练武场待着。兄弟们想肏她,随时可以来。晚上再关回牢房。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山贼们齐声回答,但声音里少了之前的兴奋,多了几分复杂。
孙老矮把铁链拴在练武场边的一根木桩上,然后对观音说:“跪着,等着。”
观音颤抖着跪下,身体蜷缩成一团。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响,在安静的练武场上格外刺耳。
孙老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他要去吃饭,然后睡个午觉。至于观音,就让她在练武场跪着,等着山贼们来“使用”。
孙老矮走后,练武场上的山贼们面面相觑。
“这……这也太……”一个山贼小声说。
“怎么了?”另一个山贼问,“不就是戴了点东西吗?”
“不是,”第一个山贼说,“你看她那样子……像个牲口……”
确实,观音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个牲口——脖子上戴着项圈,被铁链拴在木桩上,赤裸着身体,铃铛不断作响。
那个部位还在流着液体,乳头上夹着乳夹,肛门里塞着肛塞。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铃铛随着她的颤抖不断作响,像是在宣告她的存在。
山贼们看着观音,没人敢第一个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