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他拿了三个鸡蛋。
每一次都用同样的方式,像某种笨拙的、偷蛋的动物。
接着是培根。
保鲜盒有盖子,他先用嘴咬住盖子上的凸起,把盖子掀开,然后看着里面一片片粉红色相间的培根。
他尝试直接咬住一片培根的边缘,但培根滑腻,边缘又薄,很难受力。
试了几次,终于用门牙和舌头配合,叼起了一片,但培根软塌塌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他赶紧仰起头,加快爬行速度,把培根放到流理台上。
一片,两片,三片……他拿了四片培根。
嘴角和下巴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培根析出的透明油脂,滑腻腻的。
吐司相对来说容易些,整个袋子叼出来就行。
但橙子就麻烦了。
橙子圆滚滚的,表面光滑,他试了几次都咬不住,一用力橙子就从嘴边滚开,在冰箱里乱撞。
最后他不得不稍微用上一点手,把橙子拨到嘴边,然后用整个口腔包住,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艰难地把一个橙子“抱”了出来。https://www?ltx)sba?me?me
做完这一切,他跪在流理台边,微微喘着气,嘴角挂着油渍,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有些凌乱,赤裸的身体在厨房的冷气和他自己的紧张情绪下,起了一层更明显的鸡皮疙瘩,胸前两点也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微冷而挺立着。
林婉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倚靠着,手里端着那杯咖啡,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
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既没有赞许,也没有不满,就像在看一个……正在执行程序的机器人。
“接下来,处理食材。”她放下咖啡杯,走到他身边,“煎蛋和培根需要用平底锅。吐司需要放进烤面包机。橙子需要榨汁。”
她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个多层置物架,上面挂着各种锅具。“去,把那个最小的平底锅拿下来。用嘴。”
阿干抬头看向那个置物架,不算太高,但他跪着,需要仰头。
他爬过去,试图用嘴咬住平底锅的把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把手是金属的,有些滑。
他试了几次,终于咬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后拖。
锅子有点重量,加上他姿势别扭,差点没拿稳,锅子“哐当”一声撞在下面的柜门上,发出巨响。
阿干吓得身体一抖,连忙更紧地咬住把手,慢慢地把锅子拖下来,放在地上。
“把锅放到灶台上。”林婉清继续命令。
阿干叼着锅把手,爬向灶台。
灶台比他跪着高不少,他尝试着站起来——但立刻想起“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起身”的规矩,动作僵住,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阿干明白了。
他只能跪着,试图用嘴把锅子“放”到灶台上去。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他仰着头,拼命伸长脖子,锅把手在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锅底勉强够到灶台边缘,但无法平稳放上去。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的颈部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口水因为一直张着嘴而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和地上。
“求……求您,主人……我……我放不上去……”他含糊地、艰难地吐出求饶的话语,嘴里还咬着锅把手。
林婉清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终于开口:“放下锅。”
阿干如蒙大赦,连忙松口,锅子“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用手,把锅放上去。”林婉清说,“然后,继续用你的嘴,把油壶拿过来。在那边柜子里。”
阿干颤抖着手,把平底锅放到灶台上,然后再次四肢着地,爬向指定的柜子,用嘴咬开柜门,找到了一个细长的橄榄油油壶。
这次他学乖了,直接咬住壶身中段,比较稳当。
把油壶叼到灶台边后,新的难题来了:怎么倒油?
“拧开盖子,用嘴。”林婉清似乎很享受这种一步步设置障碍、看他如何解决的过程。
阿干跪在灶台边,油壶放在地上。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壶盖,尝试拧开。
塑料壶盖有防滑纹,但用嘴拧非常困难,角度别扭,使不上力。
他试了半天,额头都冒汗了,壶盖才“咔哒”一声松脱。
他小心地把壶盖吐到一边。
然后,他需要把油倒进锅里。他叼起油壶,壶嘴对准锅子。但跪着的姿势让他很难精确控制倾斜的角度和力度。
他微微仰头,试图让油流出来。
一开始没动静,他加大了点力度。
突然,橄榄油“咕咚”一下涌出来,不是细细的流,而是倒多了,一下子在锅底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油液。
“浪费。”林婉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阿干身体一颤,连忙把油壶放平,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嘴里满是橄榄油特殊的青草味,一些油还顺着壶嘴流到了他下巴和脖子上,滑腻腻的。
“继续。”林婉清命令。
阿干深吸一口气,重新叼起油壶,这次更小心地倾斜。
金色的橄榄油终于成细线状流入锅中,在锅底铺了薄薄一层。更多精彩
他放下油壶,嘴角和下巴已经油光发亮。
“开火,中火。”林婉清指了指旋钮。
阿干跪着,伸手去拧燃气灶的旋钮。“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噗”地燃起,舔舐着锅底。
“现在,打鸡蛋。”林婉清说,“用嘴。”
用嘴……打鸡蛋?
阿干看着流理台上的三个鸡蛋,又看了看已经微微冒烟的油锅,感觉一阵绝望。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可以选择用手,”林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每用手完成一项我指定用嘴的工作,就需要接受一项额外的惩罚。比如……”她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后。
阿干立刻摇头:“我……我用嘴……主人。”
他爬回流理台边,看着那光滑的鸡蛋。要怎么用嘴把蛋壳弄破,把蛋液弄进锅里,还不把蛋壳掉进去?
他尝试用牙齿轻轻磕鸡蛋中间。
蛋壳很脆,“咔嚓”一声轻响,裂开一条缝。
他心中一喜,但紧接着难题来了:蛋液开始从裂缝流出来,黏糊糊的,沾到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赶紧仰头,想把鸡蛋移到锅上方,但蛋液流得更快了,顺着他仰起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凉又黏。发]布页Ltxsdz…℃〇M
他手忙脚乱(虽然只有嘴和头在动),又不敢太用力怕把整个鸡蛋咬碎。
最终,他勉强把裂开的鸡蛋对准锅子,然后用舌头和牙齿配合,试图把蛋壳掰开。
“噗嗤”一声,蛋壳分开,蛋清和蛋黄掉进了锅里,但同时也有一小块碎蛋壳掉了进去,而且因为他操作不稳,蛋黄在下落过程中被扯破了,掉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声响,蛋清也没有形成完美的圆形,而是摊开一大片。
他的嘴里满是生鸡蛋的腥味,嘴唇和下巴沾满了黏滑的蛋液,脖子上也是,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