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咬破,鲜血渗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为了妹妹,她愿意付出一切。
夏一凡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到了埃丽雅眼中的决绝和绝望,看到了她为了妹妹愿意放下所有尊严的样子。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个为了保护家人而忍受屈辱的自己。
但他没有心软。
“不够,”夏一凡冷冷地说,“你的承诺不够。我要的是让你真正明白,当年你对我做的事有多残忍。所以,我要让你看着你最在乎的人,因为你的过错而承受痛苦。”
他转向奴隶贩子:“就这样决定了,我只买埃丽雅。埃琳沙留下,卖给出价最高的买家。”
“是…是的,大人。”奴隶贩子虽然有些遗憾没能一起卖出去,但也不敢违背买家的意愿。他打开铁笼,走进去准备带走埃丽雅。
“不!不要!”埃琳沙死死抱住埃丽雅,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姐姐,“姐姐!不要离开我!我不要一个人!”
埃丽雅紧紧抱住妹妹,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安慰妹妹,但她说不出口。她知道,一旦分开,她们可能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埃琳沙…听姐姐的话…”埃丽雅哽咽着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都要活下去…姐姐…姐姐会想办法救你的…”
“姐姐…姐姐…”埃琳沙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奴隶贩子强行将两人分开,埃琳沙的手指被掰开,她发出绝望的尖叫:“姐姐!姐姐!”
埃丽雅被拖出铁笼,她回头看着妹妹,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痛苦和绝望。
她想要挣扎,想要回到妹妹身边,但奴隶贩子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反抗。
“埃琳沙…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埃丽雅哽咽着说,泪水模糊了视线。
埃琳沙跪在铁笼里,伸出手想要抓住姐姐,但只能抓住空气。她哭得撕心裂肺,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姐姐…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夏一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身走向交易台,冷冷地说:“办理手续吧。”
奴隶贩子连忙跟上,将埃丽雅带到交易台前。
埃丽雅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铁笼的方向,看着妹妹绝望的身影,心如刀绞。
“大人,埃丽雅的价格是800金币,”奴隶贩子谄媚地说,“考虑到您和她的关系,我给您打个折,700金币如何?”
夏一凡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掏出钱袋,数出700金币放在台上。奴隶贩子眉开眼笑,连忙拿出奴隶契约,让夏一凡签字。
契约签订完毕,埃丽雅正式成为了夏一凡的私人奴隶。奴隶贩子将一根铁链拴在埃丽雅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递给夏一凡。
“大人,这是您的奴隶了,请慢走。”奴隶贩子恭敬地说。
夏一凡接过铁链,轻轻一拉。埃丽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铁环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吧。”夏一凡冷冷地说,拉着铁链向门口走去。
埃丽雅被迫跟着他,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铁笼的方向。她看到埃琳沙跪在铁笼里,伸着手,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姐姐…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埃琳沙的哭声在空旷的交易所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埃丽雅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想要回头,想要再看妹妹一眼,但夏一凡拉着铁链,强迫她向前走。
“埃琳沙…对不起…对不起…”埃丽雅哽咽着说,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门外。
铁门关上,隔绝了姐妹俩的视线。
埃琳沙跪在铁笼里,绝望地哭泣着,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而埃丽雅,被夏一凡拉着铁链,走在帝都的街道上。
她低着头,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泪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她的心已经碎了,为了妹妹,为了自己曾经的罪孽。
夏一凡拉着铁链,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要让埃丽雅真正明白,当年她对他做的事有多残忍。
而最残忍的惩罚,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因为她而受苦。
命运的轮回,残酷而讽刺。
夏一凡的宅邸位于帝都贵族区的边缘地带,虽然不如那些顶级世家的府邸奢华,但也是一座三层的精致洋楼,带着典型的帝国建筑风格。
黑色的铁门在管家的操作下缓缓打开,露出铺着青石板的庭院。
埃丽雅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铁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低着头,金色的卷发凌乱地遮住了脸,但泪痕依然清晰可见。
她的祖母绿眼眸空洞地看着地面,心中只有对妹妹的担忧和对自己命运的恐惧。
“欢迎回来,少爷。”一位年迈的管家恭敬地鞠躬,但当他看到夏一凡手中的铁链和被拴着的埃丽雅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这位是…”
“我新买的奴隶,”夏一凡冷淡地说,“准备一间地下室的房间给她,另外,把那套\''''工具\''''拿出来。”
“是的,少爷。”管家点头,目光在埃丽雅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认出了她曾经的身份,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准备。
夏一凡拉着铁链,带着埃丽雅穿过庭院,走进主楼。
埃丽雅被迫跟着他,纤细的双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是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宅邸内部装饰典雅,墙上挂著名贵的油画,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一切都让埃丽雅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家,那个已经不复存在的温暖之地。
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夏一凡带着她来到一楼尽头的一扇厚重木门前,打开门,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下去。”夏一凡冷冷地命令道。
埃丽雅颤抖着迈出脚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每一步都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生怕摔倒。
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粗布奴隶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大,约有二十平方米,四周是厚实的石墙,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墙角堆着一些看起来很旧的杂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各种铁链、手铐和其他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埃丽雅看到这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这里就是你以后的住处,”夏一凡松开铁链,走到房间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埃丽雅,“作为我的奴隶,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