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混乱。
电影结束后,妈妈和我又一次躺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这一次,我上床睡觉时感觉好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规律的生活。
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各自待着。
我待在房间里打电子游戏,上虚拟课程。
妈妈则做妈妈该做的事。
主要是打理花园或打扫房子。
她连出去买东西都做不到(我们的杂货都是送货上门的)。
大约下午4 点,我们会从各自的角落里出来,做一顿美味的饭菜,然后看一部搞笑的喜剧收尾。
看完《飞越疯人院》后,我们有一阵子回归了老派风格,看了梅尔- 布鲁克斯的电影:《年轻的弗兰肯斯坦》、《灼热的马鞍》、《世界史:第一部分》和《太空炮弹》。
接着我们又回到了阿布拉姆斯- 祖克- 阿布拉姆斯的作品,把《神探飞机头》三部曲都看了一遍。
经典影片告一段落,我们转向了更现代的作品,首先看了《四十岁老处男》。
这一次,当史蒂夫- 卡瑞尔在镜头前迈着步子,硬挺的勃起始终不消退时,轮到妈妈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
毕竟,对于一部关于性爱的电影来说,整体上其实并不怎么露骨。
然而,我们接下来选的那部电影,却让我们惹上了麻烦。其实,是整整倒霉了一天。
我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硬核游戏时,妈妈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只穿着内裤,这次我记着要先跟妈妈说一声我还没穿好衣服。
我穿上衣服开了门。
尽管我已经衣着整齐,妈妈还是从我的脚看到我的脸。
她看起来有些失望,简直像是希望抓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
或者也许只是因为我的穿着。
没错,这解释得通多了。
“你在干嘛呢?”妈妈问道。
我指了指ps4 游戏机,觉得这显而易见。
“我在考虑涂指甲油,”妈妈说。
“哦。”我看了看她的手指,觉得挺好的。老实说,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我的手倒是能涂好,但涂完得好一阵不能碰东西,等它们干透。”
“你想让我做午饭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妈妈说,“不过我也想涂脚趾甲,让别人帮我涂可容易多了。”
“你想让我给你涂脚趾甲,”我强调道。
“这不算娘炮,”妈妈说,“把它当成练习。如果你能为她们做这些,她们会喜欢的。”
我觉得这有点牵强,但不管了。
虽然刚入春,但天气出奇地暖和,所以我们去了后院。
妈妈在躺椅上坐下,开始涂深紫色的指甲油。
她干活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和她聊天。
我们聊了聊学校和冰球。对于一个讨厌体育的人来说,妈妈对这项运动还真是了解不少。
“亲爱的,我几乎带你去参加了每一次训练和比赛,”妈妈说。我想她确实做到了。
爸爸很爱看我打冰球,也很乐意陪我看比赛。
但在其他大多数方面,他却相当疏远。
部分原因在于工作,他总是为了各种事四处奔波。
说真的,当新冠疫情爆发时,他被困在另一个大洲,我们本不该感到太意外。
即使他待在家里,爸爸也算不上我生命中最支持我的人。
他所谓的鼓舞人心的谈话,不过是哼一声,然后指指电视,提醒我打断了他。
他倒不是对妈妈刻薄,但我也从未见过他对妈妈有多亲昵。
爸爸就是……爸爸。
一个古怪的沉默生物,不知为何,每当我与妈妈的关系因故变得紧张时,他却成了我的避风港。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当然一直都是妈妈开车送我去训练,也来现场看比赛。因为我们之前一直很疏远,我想当时我根本没留意到这些。
妈妈涂完指甲后,举起手让我看。
“真好看,”我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谢,”妈妈说,看起来很高兴。她还冲我晃了晃脚趾。
“一样的颜色吗?”我问道。
“当然,”妈妈说。
我拿起那瓶紫色指甲油,然后把妈妈光着的小脚放在我的腿上。
我其实不是那种喜欢脚的人,但妈妈的脚丫子真的很可爱。
更糟糕的是,她把脚就搁在我裆部。
我的小弟弟不知道那是我妈妈。
它只感觉到一只漂亮女人的光脚丫悬在它上方,于是决定全速启动。
我极力想忽略那根疼痛的肉棒,希望它能消下去。但当我开始给妈妈那双可爱小巧的脚趾涂指甲油时,感觉它反而更硬了。
妈妈收回了第一只脚。她把第二只脚伸了过来。就在那时,她的脚跟明显、毫不含糊地擦过了我的肉棒。
“哦,”妈妈说,有那么一瞬间我担心她要发火了。但她随即在椅子上坐稳,仿佛刚才的触碰从未发生过。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涂指甲。
“要不要我也给你涂?”妈妈在我涂完后问道。我分辨不出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呃,不用了,”我说着摆了摆手。
我起身去准备午餐。
我们在户外的新鲜空气中吃着三明治。
那时,妈妈的手已经干了,她得以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但当我上楼回到卧室时,待在那里的想法似乎很无聊。
“我想去散散步,”我对妈妈说,“我们可以这么做,对吧?警察不会因为我出门就追捕我吧?”
“我觉得你会没事的,亲爱的,”妈妈说,“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吗?”
“随你吧,”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继续叠衣服。
我绕着街区走了一圈,能感觉到自己体能差得不行。
如果我这样回学校,教练肯定会把我骂死。
我没法去健身房,家里也没有哑铃,但我清楚自己至少得跑起来。
当时还早,我心想等我们回去后,说不定还能赶上冰球赛季。
我知道,我有点太天真了。
回到家后,我洗了个澡,然后帮妈妈准备晚餐。吃饭时,我告诉她我打算早起去跑步的计划。
“听起来不错,”她说,“你介意我跟你一起去吗?你妈我得减减这身肥肉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腰侧,以示强调。
“妈,你才不……你已经很完美了,好吗?”我说,“真的。”
“告诉你爸去。”妈妈嘟囔道。
收拾完后,妈妈去摆弄电视。她按了遥控器,但电视毫无反应。
“哼,”她不满地说。
我自以为是地抢过遥控器,结果却让我尴尬的是,我也摆弄不好这该死的东西。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们捣鼓着那些电子设备,上网搜寻解决办法,折腾了半天。
据我们判断,这台相对新买的电视突然就彻底坏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