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我想是吧,”我说,“对不起。我觉得我们错过了太多在一起的时光。”
“我太爱你了,”妈妈说,“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东西了。”
我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妈妈。她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我们分开了。
妈妈睡了一会儿。
我听到水声,意识到她不知怎么地自己去冲澡了。
虽然我很遗憾没能和妈妈一起洗澡,但很高兴她能去洗。
她身上开始有点味道了。
晚饭时间,我做了一顿简单快捷的饭菜。我把饭菜端到了躺在床上的妈妈那里。我坐在床的另一边,我们一起坐着吃了起来。
“这真的很好吃,”妈妈说。
“这不过是意大利面而已,”我说,“我想我是跟最好的人学的。”
“显然,”妈妈说。
收拾完后,我清理了盘子便走了回来。
妈妈的脚踝有些肿胀,但没有淤青。
凭借我从网上获取的“硬核”医学知识,我相当确定她没有骨折或韧带撕裂。
我又一次决定冒险一试。“需要我帮你换睡衣吗?”我问道。
妈妈摇了摇头。“这样就很好。”洗完澡后,她换上了一套对她来说相当性感的装扮:一条长款短裤和一件黄色背心。
“好吧,”我说,“那我们明天见。”
“嘿,杰伊?”妈妈在我走到门口时叫住了我。
“什么?”
“我,嗯,很抱歉我们不能一起看电影了,”妈妈说,“我知道你很期待。”
“我觉得你也挺享受的,”我说。
“哦,那当然,”妈妈说,“我喜欢和我帅气的儿子一起看电视。不过这里没有电视,我想我得等能活动自如了再说。”
“我们可以在这里看,”我说,“我去拿我的ipad,就在你的床上看。”
“那太好了,”妈妈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不想打破我们的传统。”
我走进卧室,拿起平板电脑。
然后我爬上床,挨着妈妈躺下。
我们把屏幕支在中间,舒舒服服地靠好。
我找了一档关于园艺的无聊真人秀,打开了它。
妈妈钻进被子里,被子盖到她腰间,我也在另一边做了同样的动作。
在爸爸那边。
突然,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以及在哪里做。
本该涌上心头的愧疚感却从未出现。
随着节目开始,妈妈依偎在我的身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顺着我的胸口流淌下来。
通常情况下,都是我先动手,符合那个急切的儿子的刻板印象。
但那天晚上,我想让妈妈主动。
现在回想起来这似乎很明显,但在当时,我想确认一下,受伤的妈妈真的不只是想看电视而已。
接着,我感觉到她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解答。
“噢,m ……我是说,噢,天哪。这个节目真的很好看,”我说,她的纤细手指在我的阴茎上收紧。
“嗯哼,”妈妈心不在焉地说。
“我真的很喜欢它……嗯,那种感觉,”我说,“我是说,把所有工作都做完的感觉。”
没有任何阻碍,我将手伸进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当我的手拂过她内裤下的私处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喘。
“他们应该,啊,等一会儿,”妈妈说,“也就是说,在开始之前,先把花园里的准备工作都做好。”
“哦,”我说着把手移回去,轻轻抚摸着妈妈内裤的布料。“是的,我明白那样会让这个,嗯,项目变得更好。”
“没错,”妈妈说。
通常,我不会这么兴奋。但不知为何,待在父母的床上,触碰妈妈的私密之处,让我格外激动。
“你看,现在我觉得他们该开始工作了,”在我逗弄了她一会儿后,妈妈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用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那天晚上她特别湿滑,我不禁猜想,是不是那些让我欲火焚身的念头,她也同样感同身受。
我瞥了一眼妈妈。
她美丽的脸庞在愉悦中显得更加动人。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样子,反而更增添了她的迷人魅力。
妈妈的颈部肌肉紧绷,嘴唇抿得紧紧的,呼吸急促而短促。
“噢!”当我用手指填满她的下体时,妈妈惊呼道,“噢,这朵……花束真漂亮。非常漂亮。”她对自己失声的羞涩,几乎和那声音本身一样性感。
我想她也是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所以妈妈对我那话儿更是卖力。
她使出了所有私房招数,又揉又搓,想让我反应。
我决定再逗逗她。
还能怎么说呢?
我毕竟还是个男孩。
我让妈妈处在了悬崖边。我已经达到了一个美妙而亲密的境界,对妈妈的高潮了如指掌,能认出所有的征兆。我知道她随时都会达到顶点。
“嗯,我想我要去睡了,”我说。
“什么?!”
“今天一天太累了,我困了,”我说。
妈妈直直地盯着我藏在被子下的手。她从未像这样明确地承认过我们在做的事。
“你确定吗?”她问道,声音虚弱而微弱。
“没什么别的事了吧,对吧?”我说。
我故意装作看向她正盯着的同一个地方。
我不觉得她会承认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上,我知道如果她真那么做了,这大概就是终结了。
但就像任何好儿子一样,我喜欢看我妈妈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
“你不想看结局吗?”妈妈问,“我是说那个节目。我听说高潮部分,嗯,真的超级精彩。”
我假装想了想。“我想你是对的,”我说,“我们把这一集看完再收工吧。”
片刻之后,妈妈微微撅起屁股,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吱吱声。
“啊!”她说,然后迅速举起空着的那只胳膊伸了个懒腰,“我是说,啊——哈——哈——哈。好累啊。”
“那哈欠打得可真响亮,”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这是我好一阵子以来最大的一个,”她说,“我肯定是超级累了。”
她继续隔着被单抚摸我。片刻之后,高潮袭来,我猛地闭上双眼。我试图忍住,身体却不住地颤抖。我只成功了一半。
“那哈欠也挺大的。”妈妈说着,赶紧替我打圆场。
“肯定是传染的。”我说。我们相视一笑,额头轻轻贴在一起。有一瞬间,妈妈似乎正要凑过来…
…
“哦!真是的,”妈妈说,“我又把手弄上那该死的保湿霜了。”
“你这毛病是怎么回事?”我笑着问。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妈妈说。
“我给你拿张纸巾吧,”我说着站起身。
“别麻烦了,”妈妈说着用她干净的手把我拉住,“你知道吗,我最近胸口有点痒,我想把它抹到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