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
快感在她体内积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朋也君……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道。
就在这时,朋也的舌头猛地顶入她的小穴深处,同时用手指用力按压她的阴蒂。
古河渚的身体弓了起来,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古河渚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朋也舔了舔嘴唇,品尝着她的味道。
“今天这么敏感?”他笑着说。
古河渚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喘气。朋也重新掏出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收缩的小穴,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这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古河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她尖叫起来,指甲抓破了朋也的背。
朋也完全不在意,他抓住古河渚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子宫口,那种深度的侵入让古河渚既痛苦又快乐。
“朋也君的……顶得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就是要顶到最深。”朋也喘息着说,“要让渚的子宫变成我的形状。”
这个淫秽的宣言让古河渚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地吸着朋也的肉棒。
朋也的速度越来越快,屋顶上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
“一起……去吧……”朋也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
古河渚感觉到朋也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结束后,两人躺在屋顶上喘气。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古河渚的小穴里流出来,弄脏了她的裙子和地面。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是依偎在朋也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
“今晚也不能见面吗?”朋也问。
古河渚摇摇头:“今晚母亲不研发面包了,早回家,不能出来。”
她的家教很严,每天必须按时回家,不能在外面过夜。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只能在白天找机会做爱。
朋也撇嘴,摸了摸她的肚子:“这里面的卵子正在被精子肏弄呢。”
这句话让古河渚浑身一颤。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做爱,而且从来不用安全措施,朋也总是内射。
“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她小声问。
“那就生下来。”朋也毫不犹豫地说,“反正我们会结婚的。”
这个承诺让古河渚安心了一些。她爱朋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在结婚前就怀上他的孩子。
下午的课,古河渚几乎是在恍惚中度过的。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每次走动都会有少量流出来,弄湿她的内裤。
这种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放学后,古河渚必须立刻回家。她在厕所里清理了一下,换上了早上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这是她每天回家前必须做的,以免被母亲发现。
朋也送她到车站,在等车的间隙,又把她拉到没人的角落吻她。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发现她已经换回了保守的内裤,不满地皱了皱眉。
“明天穿那条黑色的胖次来。”他在她耳边说。
“可是……母亲会检查我的衣柜……”古河渚为难地说。
“那就藏在书包里,到学校再换。”朋也不容置疑地说。
古河渚点点头。车来了,她依依不舍地告别朋也,上了车。从车窗里,她看到朋也一直站在站台上,直到车驶远。
回家的路上,古河渚摸着自己的小腹,想着里面可能已经有了朋也的孩子。
她既害怕又期待,如果真有了孩子,父母一定会很生气,但那是她和朋也爱情的结晶。
到家后,父亲已经在准备晚餐。古河渚尽量表现得正常,但她走路时腿间的酸痛还是让她有些不自然。
“渚,你怎么了?走路怪怪的。”母亲注意到了。
“没什么,体育课跑步有点累。”古河渚编了个谎。
母亲没有怀疑,继续做家务。古河渚回到房间,锁上门,脱下内裤检查。上面有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赶紧把内裤藏起来,换上了干净的。
晚餐时,母亲问起了学校的事,古河渚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露出破绽。
她知道如果父母发现她和朋也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一定会禁止他们见面。
她不能失去朋也。
晚上躺在床上,古河渚想起了白天在屋顶发生的一切。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入双腿间,那里还有些红肿,一碰就疼。
但她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摩擦阴蒂,想象着是朋也在抚摸她。
高潮来临时,她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结束后,她摸着小腹,低声说:“如果真的有宝宝了,一定要像爸爸一样,不能像妈妈一样不靠谱。”
第二天早晨,古河渚在母亲的监督下穿上了保守的白色内衣内裤。但在去学校的路上,她在公共厕所里换上了朋也喜欢的黑色蕾丝情趣胖次。
到教室时,朋也已经在了。看到她进来,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古河渚坐在他旁边,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第一节课,朋也的手又伸了过来。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摸她,而是递给她一张纸条。
古河渚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今天午休,带你去个新地方。”
她好奇地看着朋也,对方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整个上午,朋也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课堂上玩她的小穴。这让古河渚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她已经开始上瘾那种刺激的感觉。
午休时,朋也带她去了学校的旧校舍。那里已经废弃不用,平时很少有人来。他们穿过杂草丛生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教室。
教室里的桌椅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但角落里的一个垫子看起来是新的——显然是朋也提前准备的。
“这里不会有人来。”朋也说,把古河渚拉进怀里。
这次的吻比以往更加温柔,朋也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背,然后慢慢滑到臀部。古河渚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朋也把她推到墙边,掀起她的裙子。今天她穿的是他指定的黑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毛发——她还没来得及剃。
“昨天没剃?”朋也挑眉。
“对不起……昨晚一直自慰,忘了……”古河渚道歉。
“没事,你不怕扎就行。”朋也说着,扯歪她的内裤。
他跪下来,直接把脸埋进她的双腿间。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的小穴,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细致。
朋也似乎想记住她每一寸的滋味,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阴道口到阴蒂,每一处都不放过。
古河渚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朋也的舌头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只能抓住朋也的肩膀,防止自己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