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剧烈颤抖。
产道微微开合,流淌着晶莹的蜜液。
眼眸半阖,瞳孔涣散,脸上带着极度餍足的、恍惚的媚笑。
那对巨乳仍在履行着天职,激烈的喷射渐渐变为欢快的涌流,最终化为涓涓细流,滴滴答答的甘霖顺着湿漉漉的乳头和光滑如缎的乳肉滑落,与她身下欢愉的证明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腻的乳香与情欲的气息。
“培育程序完成。卵囊成功产出,生命信号极其平稳。泌乳量超出预期百分之三十五。容器生理指标处于极度愉悦状态,神经节反应峰值创下新高。”
涅托研究员的声音依旧平稳,记录着各项数据。
而对平台上的那具躯体而言,这是一场身体自发完成的、酣畅淋漓的、充满极致快感的丰饶盛宴,每一个细胞都饱尝了情欲与孕育的极致欢愉,将这具完美容器的官能烙印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在塔林城中,指挥列车在轨道上平稳行驶,金属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声响。
窗外是一片荒凉的景象,但在车厢内,却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静。
95式独自坐在休息舱的窗边,小队队员早已在身后的床铺上悄然睡去。
齐整的刘海下,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窗框。
战斗已经过去数日,身体的损伤早已被格林娜修复,但某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却始终萦绕着她,如同附骨之疽。
尤其是最近……她总会产生一些奇怪的、转瞬即逝的错觉。
并非身体上的不适,也并非清晰的感觉。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捕捉的信号感,如同收音机调频时偶尔闪过的、来自遥远电台的杂音。
它模糊不清,无法解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那是与她失去的傀儡之间残存的、几乎断裂的链接所传来的、最后的微弱回响。
这信号时有时无,飘忽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它不带来任何具体的信息,只传递着一种纯粹的“存在”状态,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遥远的方位感。
每一次这微弱的信号闪过,都会让她的心智产生一丝难以言喻的扰动。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虚无缥缈的干扰。
(是心智云图尚未完全从之前的强干扰中恢复吗?还是……单纯因为失去她们而产生的失落?)她只能如此解释,将这些归咎于战斗后的心理创伤和系统自我调整。
一种淡淡的惆怅和不安攫住了她,让她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
与此同时,指挥官办公室内的气氛却冰冷而凝重。
指挥车厢的门紧闭着,隔音系统忠实地守卫着这里的秘密。
指挥官独自坐在台前,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一段极其模糊、充满噪点的监控影像——这是梯队刚刚从塔林废墟中回收的、严重损毁的帕拉蒂斯单位存储器里的碎片。
画面晃动,色彩失真,但依旧能辨认出那是一个充满非人感的、苍白诡异的实验室环境。
而画面的焦点,正是平台中央那具静静躺着的、无比熟悉的躯体——
那具95式傀儡。
指挥官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
画面中的傀儡,与他记忆中战损倒下的样子已然截然不同!
她那腹部高高隆起,圆润的弧线清晰可见,分明是……怀孕才有的形态!
而她那原本与本体无异的胸部,此刻竟变得异常饱满硕大,甚至超越了本体的规模,乳晕深暗,乳头硬挺,呈现出一种……近乎淫靡的丰硕!
她的身上连接着数条诡异的、似是生物又似是机械的管线,有的刺入脊柱,有的没入下腹,还有的……甚至连接在那对傲人的乳峰之上!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僵血液的恶寒瞬间从脊椎窜上指挥官的头顶!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恶心与暴怒!
(帕拉蒂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不是战斗损伤,这不是简单的俘虏!
这是一种亵渎!
一种将生命、将人形、将他最珍视的伴侣和战友的复制体,当作某种……生育容器和哺乳机器的、极其下作而恐怖的改造!
画面中的傀儡一动不动,眼眸空洞地望着上方,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摆布。
这种绝对的无力感和被侵犯感,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指挥官的心脏。
暴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内沸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一拳砸在坚固的方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指节瞬间红肿,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怒。
但下一秒,所有的愤怒和恶心都迅速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尖锐的情绪——保护欲。一种近乎疯狂的、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欲。
(九五……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看到这个……)
他无法想象,如果95式得知自己的傀儡正遭受如此非人的、屈辱的对待,她的心智会遭受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她刚刚才从战斗的创伤中稍微恢复一点!
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绝对不行!
他猛地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颤抖着手,他以最高权限加密并彻底删除了这段影像的所有副本,只将最初的那个碎片文件转移到一个绝对离线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加密硬盘中。
每一个操作都带着冰冷的决绝。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屏幕已经变暗,但那幅可怕的画面却已如同最深的梦魇,牢牢刻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舱壁,望向95式休息舱的方向。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痛苦、愤怒,以及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我会保护你的,九五。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这个秘密,就由我来背负。”
撕裂的羁绊已然显现一端,而另一端所连接的痛苦与责任,将由他一人默默承担。车厢依旧在行驶,但指挥官内心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列车在城中缓缓停下,指挥官的个人起居车厢内灯光调得昏暗,只有洗漱区还亮着灯。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清爽的香气,隐约还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指挥官常用的某种松木调须后水的味道。
淋浴房内,温热的水流持续洒落,冲刷着指挥官结实的背脊和紧绷的肩颈肌肉。
他闭着眼,仰头迎着水流,试图冲散连日高压指挥和方才那段骇人影像带来的沉重疲惫与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下,汇入下巴,滴落胸膛。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压抑的愤怒依旧盘踞在他心头,但他强迫自己将这些情绪暂时锁闭,至少在此刻。
就在这时,淋浴房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一道窈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氤氲的水汽瞬间将她包裹。
是九五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