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划出的银色泪痕,拖着璀璨的尾焰,义无反顾地坠向大地。
黛烟看得痴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景象,仿佛整个银河都在为他们的重逢而燃烧。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拿起一块切好的蜜瓜,用银叉喂到她唇边。
她顺从地张开嘴,将那份清甜含入口中。
冰凉甜美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就像此刻她心中的感觉,满溢着幸福。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却立刻感觉到双腿之间,以及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甜蜜而酸软的余韵。
那被他反复冲撞、灌溉过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方式,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风暴是何等的激烈。
她的脸颊又不自觉地烫了起来。
“许个愿吧,九五。”指挥官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痒痒的。
黛烟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更深地靠回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在这片只为他们二人绽放的星空下,她所有的祈愿,早在被他贯穿、填满的那一刻,就已经得到了最完满的回应。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在黛烟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冲刷出一条条晶亮的水道,也渐渐将整个淋浴房笼罩在一片乳白色的朦胧水汽之中。
这股暖意不仅冲刷着那场激战留下的、遍布全身的黏腻痕迹,也仿佛渗透进了骨髓,唤醒了每一寸肌肉深处被爱过的、酸软而甜美的记忆。
水汽氤氲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些颠沛流离的岁月,想起了和季风乐队的同伴们一起,抱着蒙尘的筝盒,在废墟与流民营地间穿梭的日子。
那时的天空总是灰色的,未来也像被坍缩云遮蔽的星空,看不清一丝光亮。
直到那一天,她与指挥官的重逢,那道光才终于撕裂了长夜。
如今,曾经的流浪乐队,已经变成了艾莫号上的“季风小队”,同伴们找到了归宿,而她,也终于回到了这个能让她彻底卸下所有伪装的、温暖的怀抱。
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庆幸与满足的笑容,在她唇边绽放。
然而,就在这股幸福感达到顶点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更加灼热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最深处,那被填满过的子宫里,悄然升起。
仿佛指挥官刚刚灌溉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颗种子,在温暖水流的滋养下,又开始悄然发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热量。
渴望,再一次涌了上来。
黛烟的呼吸微微一滞,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纤白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自己被水珠覆盖的、滑腻的身体上游走。
它们滑过自己饱满沉甸的乳房,那两团雪肉依旧有些微微发胀、敏感异常,被他吮吸过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顶端。
她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捻了一下那颗深紫色的蓓蕾,一股酥麻的电流行星般直窜小腹。
她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平坦小腹上那枚依旧在微微发光的彼岸花淫纹,最终,带着一丝羞怯与颤抖,探向了那片光洁的、涌泉的源头。
指尖甫一触碰,便被一片意料之外的湿滑泥泞所迎接。
她的身体,竟比她的意识更加诚实。
于是,在那片氤氲的水汽中,她的手指,开始轻轻地、却又带着渴望地,揉捻探索起来。
她的指尖,在温热的水流与自身不断涌出的蜜液的润滑下,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肿胀花唇间的、无比敏感的细小蓓蕾。
只是轻轻一触,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那感觉,就好像夫君在她体内留下了一枚快感的引信,而她自己的触摸,便是点燃它的火花。
“啊……嗯……”一声被压抑的、带着浓浓水汽的甜腻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很快便被哗哗的水声所吞没。
她再也无法克制,中指开始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肉粒上快速地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又带着一丝急切地用力按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将那里的摩擦变成了一种滑腻到极致的、令人发疯的触感。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在床上的一幕幕——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贯穿她、狠狠地撞击她最深处的子宫;他那沙哑的、下流的命令是如何击溃她的理智。
现在,她指尖的每一次揉捻,都像是在模仿他撞击的节奏;她体内涌出的每一股热流,都像是在回应他留下的那股灼热的岩浆。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随着指尖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在那片朦胧的水汽中,独自迎接着一场由回忆与渴望掀起的、汹涌的潮汐。
那只探索的手变得更加大胆,而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向上攀援,重新复上了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
她隔着滑腻的水幕,用力地揉捏着那团因为情动而变得愈发饱满沉甸的雪肉,指尖模仿着指挥官吮吸的力道,反复捻动、拉扯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紫玉的乳尖。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像两股交汇的洪流,在她体内掀起了更加狂暴的巨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下方的动作愈发急切、愈发深入,像是要追逐那刚刚逝去的、被他贯穿到底的灭顶快感。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那朵彼岸花正灼热地燃烧着,催促着她,蛊惑着她,将她推向那片由自己双手创造的、羞耻而甜美的极乐深渊。
她的身体弓成了诱人的弧度,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视野开始阵阵发白,理智的堤坝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步,那积蓄已久的洪流便会彻底决堤……
就在那极致的顶点即将炸开的前一秒,一道清晰而温柔的声音,如同利剑般穿透了水幕和她混沌的意识,在浴室门外响起:
“九五,洗好了吗?”
黛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那即将喷发的火山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无处宣泄的滚烫岩浆。
一股比快感更加滚烫的羞耻感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将她的脸颊和耳根都烧得通红。
“好……好了!夫君,我马上就出来!”她用一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的声音回应道,仿佛生怕被他听出任何端倪。
她慌乱地关掉花洒,抓过一旁柔软的浴巾,匆匆擦干身体上每一颗可疑的水珠,这才像是逃离一般,走出了那片让她几乎失控的氤氲之地。
黛烟裹着一身厚实的白色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的长发被另一条毛巾包着,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像一朵被热气蒸腾过的海棠花,娇艳欲滴。
指挥官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服,正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含笑看着她。
“刚才在流星雨下许的愿望,是希望我再狠狠地要你一次吗?”他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神却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了然。
黛烟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刚刚褪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上的浴巾,支支吾吾地否认:“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