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似是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火热,忙转过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了。
这几个晚上两人都一直研究着如何破获案件,抓捕嫌犯,即便身子挨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气息与轻微身体接触,却也只是讨论工作,不敢妄想其他。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原因只是为了保持巅峰的身体机能。
然而实际上两个人都处在恋奸情热的阶段,稍微碰一下就容易点着火了。熟美丽人,在性上出奇的热情,每逢休息日,可是没少颠倒凤鸾的,为此两人甚至偷偷摸摸地在外面租了一套房,虽然这也没掩过裴锦红的火眼金睛。
不过好在两人工作完成出色,工作狂人裴局也就不好多干涉两人的私生活,只不过哪天局长大人休息在家,这唯一的儿子是必然要待在家陪着母亲的。
一眼想到这里,陈景瑜又给了我一个暧昧的眼神。
“我累了,等下就先回去休息了,到时给你和裴姐带饭”
看着陈景瑜难言的妩媚眼神,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对方的想法。
师父大人这是要我先好好犒劳好母亲大人,否则这个冰山美人一旦发飙起来了,他们两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本来两人的关系在局里就是默认的,心照不宣的,这次行动两人扮演成情侣,相当于向大伙宣布了两人正式的情侣身份。
以后其他警察自然对陈景瑜不会再抱有幻想,而两人的偶尔亲密行为也自然会被大家默许无视。
两人晚上除了看电影就是做爱,这是平时舒缓心情解压的方式,当然不排除两人就是故意腻歪在一起。
毕竟这个工作压力很大,训练和出去做任务的时候常常冒着很大的风险,警察的心理压力往往是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训练和工作的重任都不能放下,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认了这对“师徒关系”
压力很大,只有不断地提高训练强度,才能保证减少出事的可能性。所以夜晚中的陈景瑜仿佛一个食不知味的女妖精一般,长长地缠在男人身上,榨取着一滴又一滴的精液,即便男人已经将她的小脸,粉穴,菊穴都填满了精液。可是她依旧食髓知味,主动地将所有风情与妖媚献了上来。
这在其他人看来或许是不可思议的,可是刑警这行却很容易理解。刀口上舔血的女人,那方面的需求出奇的旺盛,尤其很多时候她还没得舔,只能处于性压抑的状态,这让已是熟女的她怎么受得了?
陈景瑜在两人住的出租房里都挂着一本日历,哪天要交公粮,哪天可以去陪他的局长母亲,这些都安排的清清楚楚。
我低头用沉默表示了收到她的意思。
看来晚上要好好陪陪母亲了,想起那清冷绝美的面容,露出妩媚的笑容,却喜欢用脚踩在他的兄弟上,逼他练忍耐力,同时还会将一杯红酒倒在自己脚丫子上,让男人舔着。裴锦红的性感尤在陈景瑜之上,我的母亲非常的强势,甚至强势到有些病态的程度上了。
有的时候,连我都不能猜想到母亲的想法。
裴姐绝对不仅仅是在工作中是个冰山美人,甚至在家里她也是这样一幅冰冷强势的样子。
寡言少语,却仅凭借眼神就能给人满满的压迫感,这个女强人已经模糊了工作和生活的界限!
或许是在我小的时候,罪犯偷偷潜进家中,杀害了父亲和妹妹。自此这个以前还勉强享受家庭温馨的女人就在也难见脸上的笑容。
她痛苦地在风雨里前行,她懊悔着,她对一切毒贩都充满了恨意,这是个浑身覆盖着伤疤的女人。
每当夜里,她都会猝然惊醒,然后死死地抱住已经睡到靠墙处的儿子。
她已经无法再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了,现在连合格的母亲甚至都无法办到。丈夫与女儿的惨死在她心中留下无法抹灭的伤痛。
她只有靠冰冷的脸蛋来为自己抹上一层镇定,她知道自己很冷,冷到甚至无法做一个正常的母亲,正常的女人。发布页LtXsfB点¢○㎡可是她更害怕他死,这唯一的温暖是她沉眠的最好的抱枕。
当盛世来临,海晏河清,她也无法松开他了,伤疤结痂褪去,留下了更为耀眼雪白的肌肤。
她很难说变得更正常了些,只不过对他的掌控欲愈发重了。
她很难说对过去亲人死去的惨状更加释然,但仅仅是拥着他入睡已经很难满足了。
母子的乱伦是在陈景瑜出事事件之后,师徒俩执行任务虽然圆满的完成了,中间的差池也被有心人隐去,可是局长大人怎么可能不知?
那之后母亲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理我,也没对我说一句话,仿佛工作中当我不存在似的,还是心思敏捷的陈景瑜猜到了什么。
她急忙将正处在越来越多的工作任务中的我抽拔了出来。她让我别工作了,带着她送的红酒,陪妈妈下班好好谈一谈。
母亲竟然也答应了,只是淡漠地注视着陈景瑜,之后不知为何,陈景瑜有意地疏远了我了。两人直到母子的乱伦发生,才又继续配合执行任务。
母亲的美让她的冷变得更加吐出,而她的冷艳却尤为反衬她的美。
人与人之间的气质是巨大且不相同的,尤其是经历了重大事件以后。裴锦红的美比师父蜕变的更为彻底。
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即便在洗尽铅华以后依旧强烈。只不过能让她产生掌控欲望的人不多。
陈景瑜比我更能熟悉母
亲的想法,或许是年龄更近了些,又或许是同为女人,警中翘楚。她比其他人更加清楚母亲的心理行为特点。
掌控,意味着安全,意味着一切事情都还在她意料之内。
我在工作中偶尔的失误或者冒险行动,即便事后无事,取得零伤亡的行动,依旧被女人指责的狗血淋头。
但我没有叫屈,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战友兼上司的愤怒,一个母亲最纯粹的不安与关心。
所以在工作中,陈景瑜没少给我打掩护。只是这次她却没有为我出声,或许她觉得没有必要,又或者她想到这是一种信号。
我和母亲在家也是睡在一起的,还在上高中时,便经常半夜被女人的响动惊醒,我假装自己还是熟睡着。
还没脱下警服的女子匆匆拍门而来,似乎连靴子也没脱掉的样子。她英姿飒爽的身影先是急匆匆的来到我房间,最后却又慢慢地靠近。先是弯腰将脸探到我额头前,最后才伸出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
接着我便听到了女人惊喜的呜咽声,她紧紧地抱住我,手指陷入到背部的肌肉里,仿佛要将整个人都融入其中。
那次我没有睡着,只是觉得浑身浑浑噩噩的睁不开眼来,等重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在病床了。
我看着在床边疲倦的母亲,她说我只是发烧了,她给学校请了一天的假。我还在想自己为什么浑身没劲时,她已经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到我身前了。
也是在那段时间,母亲问了我高考想报什么,以后有什么人生规划。
我不知道我选择当警察,母亲是否会支持,可是她也从未说过反对。
大学四年我以优异成绩来到了母亲的单位,然而迎接我的不是躺平享受的日子,而是比大学更加严酷百倍的训练。
局里说我可以躲子弹,也不知道是哪个憨憨最先传的,他可能只是单纯为了讨好母亲。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