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一次,又转到她的后庭射了一次,最后在她口中射了
一次。王语嫣被干得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喘着
粗气。
赵盼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疯
狂,如此淫靡。她看着王语嫣被赵佖干得欲仙欲死,看着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
进出,看着她口中含着那阳具,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
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当赵佖终于停下时,两女都已经筋疲力尽。赵盼儿身下是落红的血迹,混合
着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狼藉。王语嫣也好不到哪去,子宫、后庭和小
嘴都被赵佖射了四五发,此刻那些地方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赵佖拍了拍手,几名阴卫兼职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神色如常地将两女扶起,为她们擦拭身体,然后送回卧房。
赵盼儿被扶起时,腿间还流着精液和落红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
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遮掩,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待两女被扶走,阴卫亲兵统领周妙彤走上前来。她在赵佖身前跪下,抬起头
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崇拜。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赵佖那沾满精液、淫
水和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当名妓时,通过接客练出来的娴熟口技确实了得——舌头灵活而
有力,时而舔弄龟头,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吞入喉中。她的嘴唇紧
紧箍着阳具,上下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
他的囊袋,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赵佖靠在榻上,享受着这舒爽的口舌服务。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礼单上,那
是郑青田送来的礼单,周妙彤已经整理好放在那里。
「这郑青田,倒是舍得下本钱。」赵佖拿起礼单,细细看着。
礼单上列着长长一串:赵盼儿和宋引章两名女子,金银珠宝两大箱,名家字
画若干幅,还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若干。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价值不菲。
「小小一个钱塘县,这份礼可不轻啊。」赵佖冷笑道,「看来这钱塘,还真
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她轻声道:「王爷,这郑青田的底
细,属下已经查过了。他在钱塘任职五年,政绩平平,却家财万贯。据传他与江
南的盐铁商人往来密切,手伸得很长。」
赵佖点点头,目光深邃:「咱们这一路查过来,那条盐铁走私线,最后不就
是指向钱塘么?郑青田这么热情,恐怕不只是想巴结本王这么简单。」
周妙彤低下头,继续为他清洁阳具,没有说话。
赵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玩,那本王
就陪他玩玩。看看这钱塘的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