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在她
乳尖上打着转,牙齿轻轻咬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吸吮着,拉扯着。
「啊啊啊——!」姬瑶花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
涌而出,打湿了皇帝的手,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那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震撼,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余韵般的收缩,每
一次收缩都让她浑身发颤。
赵煦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她晶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送到她唇边,低声道:「舔干净。」
姬瑶花浑身发软,却不敢违抗。她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舐
着上面自己的淫水。那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却莫名地让她更加兴奋。
赵煦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
将自己那挺立的阳具对准了她泥泞的穴口。
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仿佛在邀请他进入。两片阴唇
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
姬瑶花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自己腿间,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接下
来要发生什么,既恐惧又期待。
「放松。」赵煦低声说着,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好痛……」姬瑶花皱起眉头,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那感觉像是被
撕裂一般,粗大的阳具撑开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她能感觉到那阳具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
壁。
赵煦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他低头吻着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
舌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捻动着她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疼痛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胀满感。姬瑶花觉得自
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了,那阳具在她体内,抵着她最深处,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赵煦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开始缓缓抽送。
「嗯……嗯……」姬瑶花呻吟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那抽送的动作一
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抵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
她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赵煦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啊……陛下……慢一点……啊……太深了……」姬瑶花语无伦次地呻吟
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横
冲直撞,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颤。
赵煦喘着粗气,眼中火光熊熊。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
进入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正在剧烈收缩,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
淫水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送。
「啊……陛下……我不行了
……又要……又要来了……」姬瑶花尖声叫着,
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汹涌而来,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更加难以控制。
赵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啊啊——!」姬瑶花猛地仰起头,身体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
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皇帝的龟
头上。
赵煦被那剧烈的收缩包裹,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挺入最深处,滚
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她体内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他射了很久,直到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那精液滚烫浓稠,与她体内涌出的
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姬瑶花浑身瘫软,连动
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阳具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
起一阵余韵般的酥麻。
良久,赵煦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阳具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打湿
了身下的被褥。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那淫靡的液体,红肿的阴
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内壁。
姬瑶花瘫软在龙榻上,大口喘息着。她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
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粒乳头还硬挺着,
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穴口还在
微微颤动,吐着白色的液体。
赵煦躺在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乳房,
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又滑到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他射入的
精液。
「从今以后。」赵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就是朕的人了。替朕看好六
扇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姬瑶花喘息着,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已经和这个年
轻的皇帝紧紧绑在了一起。
赵煦满意地笑了,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姬瑶花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那心跳声
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
与此同时,神候府里。
无情坐在轮椅上,久久凝视着手中的情报。
她闺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轻轻吹入,拂动着案上的烛火。烛光摇曳,将她
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无情今年不过十八岁,生得清丽绝俗。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
隐约可见下面纤细的身段。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雪。
柳眉如画,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若点樱。若不是坐在轮椅上,她本应是汴京
城里容貌最耀眼的女子。
她手中的情报来自镇魔司的秘密渠道,上面详细记载着吴王赵佖的近况。
「吴王赵佖,因修习皇家武库中『阴阳合欢功』秘籍,身体康复,双目复明。」
无情反复读着这一行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她自幼因家族变故,被人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