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风流而出家修道,法号玉虚散人。」
刀白凤的心猛地一沉。
这人认识她,而且对她很了解。
「你是谁?」她再次问道,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撕开了她的道袍。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中格外刺耳。刀白凤感觉胸口一凉,那道袍已
经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不要!」她惊叫道,拼命挣扎。可她的双手被绑着,身体被点了穴,根本
动弹不得。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继续撕扯她的衣衫。亵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
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刀白凤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
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虽然已经三十几岁,却没有一丝下垂,乳
尖是淡淡的褐色,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
滑,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
隆起的阴阜,颜色深褐,浓密而卷曲。
那人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能动弹了,可她的双手被绑着,依然无法反抗。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可那人将她按在地上,一只手抓住她的
双手,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
「不要……不要……」她哭叫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人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阴道。那久眶之身的阴道干燥而紧致,
没有一丝湿润。他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带起一阵阵刺痛。
「嗯……」刀白凤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抽出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透明的
液体在手指上,然后再次探入她的阴道。
那液体冰凉而滑腻,一进入她的体内,就让她感觉一阵酥麻。她的身体不由
自主地颤抖起来,阴道渐渐湿润,淫水开始分泌。
那人满意地笑了,收回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
刀白凤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她的心猛地
一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将她的双腿分开,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
「啊——」
刀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她能感觉
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那阳具比段正淳的大得多,
长得多,粗得多,撑得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那人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没有停,直接开始抽送。
「嗯……啊……」刀白凤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
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板,指甲在地板
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那人的动作很快,很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
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刀白凤哭叫着,泪水不停地流。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
唤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动作更加猛烈。他的阳具龟头毫不留情地突破她
的子宫口,撞击着子宫内壁。那冠状沟刮得她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停涌
上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强忍矜持,浪叫出声。
「啊……到了……到了……不要……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
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人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
他的阳具。他没有射,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那一夜,那人没有停。
他操了她一整夜,从二更天操到五更天,从五更天操到天明。她的阴道被灌
满了精液,子宫里装不下了,就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的口中也被灌满了精液,他
逼迫她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那粗
大的阳具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
那个男人发泄的工具。
。。。。。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苍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
赵佖站在床边,怀中抱着赤裸的刀白凤。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
后庭、口中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
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他准备将她放在道观正门口,任人瞻仰她被强奸后的模样,以此来打击大理
段氏的声誉和与百夷人的关系。
可就在这时,刀白凤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想
必是大宋那边派来的吧。如果你是想用我这身子去羞辱段氏,离间他们和我百夷
人一族的关系的话,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赵佖的脚步一顿,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虽然红肿,却依然清澈,没有一
丝迷离。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哦?」赵佖挑了挑眉,「王妃何出此言呢?毕竟在下觉得,只要王妃这绝
美的身体被亵渎后的样子出现在民众面前,不管怎样,大理段氏和百夷人都咽不
下这口气吧?」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刀白凤的身子,还将她小穴阴道口流出的大量白浊精液,
从床单上用手抹到她茂密的阴毛上。那糊成一片的景象,显得此刻的刀白凤更加
淫靡,更加不堪。
刀白凤没有挣扎,只是冷笑一声:「呵呵,他大理段氏能不能忍下这口气我
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百夷人一族是绝对能忍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