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接一脚踹在乌龙身上,边踹边吼:“又装蒜是吧?!又装蒜是吧?!”
直到乌龙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扛不住,才哭着双手奉上:“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了!”
唐生收下胶囊,放进口袋,看着倒地不起的乌龙说道:“放心,我算借用,到时候还你。”
回到现在,乌龙喃喃自语:“你最好真的是借用……不然我……我……”
它也知道,就算不还,它对唐生啥也干不了,心情更加抑郁了。
但它不知道的是,唐生压根看不上这破房车胶囊——他的目标可是整个胶囊公司。
房车一楼布局简单:厨房小巧紧凑,旁边是浴室,只能站着用花洒冲澡;客厅中央一张带软垫的餐桌,桌腿一拉就能降下来铺成小床。
二层楼梯上去,就是一个狭窄却私密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窗户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布尔玛一边转悠一边点评:“浴室太小了,只能用花洒冲澡;一楼就一张能变床的餐桌,看起来很一般……二层归我了,你们不准随便上来哦。”
唐生吐槽道:“你还挑上了,爱住不住。”
布尔玛突然转过身,狡黠地笑着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胸口。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哎呀~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我在二层等你哦……”
说完,她故意对着唐生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钻进耳廓,然后扭着圆润的屁股,裙摆一晃一晃地走上二层楼梯,那动作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唐生瞬间血脉贲张,短裤被那根粗硬的阴茎猛地顶起,布料高高翘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都清晰可见,差点把裤腰撑开一条缝。
他咽了口唾沫,对孙悟空和乌龙说道:“悟空,你在餐桌边的小沙发上休息;乌龙,你开车往火焰山方向走,我有重大任务要做!”
说完,他昂首挺胸,步伐急促地往二层冲上去,裤裆里的硬物一晃一晃,像在催促他快点。
孙悟空打了个哈欠:“哦……”直接倒在沙发上,几秒钟就睡着了,呼噜声响起。
乌龙不敢违背,只能灰溜溜地坐到驾驶座,发动房车往前开。
它一边握方向盘,一边在心里悲伤地嚎叫:可恶啊!
以前看到美女勾引人,哪怕我还没性能力,心里也会小鹿乱撞、热血上涌……可现在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难道小鸡鸡没了,连对女人的欲望都没了?!
乌龙越想越丧,猪脸扭曲,眼睛都红了,却只能老老实实开车,房车在夜色中朝着火焰山的方向稳稳前行。
二层——
唐生一上来就看到布尔玛已经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
她把枕头和被子叠高垫在小腹下面,整个人撅着屁股背对他,蓝绿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
腰肢纤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胸部因为姿势微微下垂,乳头粉嫩挺立,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她故意左右晃动,臀肉轻轻颤动,臀缝间那粉嫩的阴户若隐若现,阴唇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湿润光泽,像在无声地邀请
。
布尔玛转过头,杏眼半眯,声音娇滴滴的:“今天脾气这么大,是不是还没泻火啊~?”
唐生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上走,眼睛死死盯着那晃动的屁股:“明知故问。”
他爬上床,双手直接抓住布尔玛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粉嫩的阴户。
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期待已经微微肿起,阴道口湿漉漉的,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唐生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阴道前庭。
舌尖一碰到阴唇,就感觉到温热滑腻的触感,爱液带着淡淡的咸甜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舌头伸进阴道口时,肉壁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皱襞轻轻刮着舌面,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布尔玛的阴户因休息养了两天,恢复得粉嫩紧致,阴道壁弹性十足,每舔一下就收缩一次,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舌头流进嘴里。
布尔玛猛地一抖,尖叫道:“呀!我还没洗澡呢!”
唐生完全不管,舌头更用力往里钻,卷着阴道壁打转,舌尖顶到深处时还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轻微颤动。
布尔玛从来没被人舔过,起初只是又痒又麻,但很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咬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往后顶,阴道壁一阵阵痉挛,爱液越流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几分钟,她就全身绷紧,小腹猛地抽搐,阴道死死夹住唐生的舌头。
呲——
一股潮水直接喷了唐生一脸,热乎乎的液体溅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下巴滴到床上。
布尔玛的屁股痉挛得直抽搐,她羞耻地把脸死死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呜……笨蛋……”
唐生舔了舔嘴边的潮水,玩心大起,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左右晃动,看着那红肿的阴户一颤一颤。
布尔玛闷声道:“笨蛋!快插进来!”
唐生的阴茎早就硬到充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溢出前液,像要爆炸一样。
他跪直身体,龟头抵在布尔玛湿漉漉的阴道前庭。
噗呲——
在潮水和爱液的润滑下,一下子就滑到底,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唐生直接趴下去,整个人压在布尔玛背上,双手压住她的双臂,大腿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胯部开始扭动。
阴茎深出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布尔玛被压得动弹不得,胸部被床单摩擦,乳头硬得发痛;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的,阴道壁被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子宫颈被顶得一阵阵发麻。
肉体紧贴的热量让两人满身大汗,唐生的肚腩压着她的腰,阴茎每插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二层回荡,布尔玛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被棒身带得翻进翻出,爱液被挤得四溅。
“啊……嗯……哈啊……”布尔玛的呻吟越来越大,原本只是痛,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快感来得特别猛。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怎么……这么爽!?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唐生意外地发现布尔玛今天这么配合,阴道吸得他龟头发麻,才插没多久就感觉要射了。
其实是因为三天几乎不停的操弄让布尔玛的身体对快感阈值大幅提升,两天休息又让敏感度回升,加上刚才心态微妙的变化,这次性爱的感觉被放大了好几倍。
唐生故意放缓动作,想缓解射精感,结果布尔玛猛地屁股后撞,阴道壁死死一夹,把他龟头吸得更深。
唐生眼皮一跳,龟头马眼再也绷不住。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布尔玛的子宫里,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把子宫灌得鼓胀。
布尔玛全身痉挛,“啊啊啊——”地尖叫,阴道壁疯狂收缩,潮水又喷了一次。
唐生紧紧抱着她,腰死死往前顶,让龟头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