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之前,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在听到苏蒂的请求时,他想也没想就要开口拒绝,不过……
苏谛身上,飘来了一股清香。
在他意识到那股香味存在时,整个人身上的dom因子都在躁动,焦躁不安,还有渴望。
他生出了想要见见散发出这股味道的sub。
那样的想法发自内心,像是破土而出的芽,拦都拦不住。
在他能够阻止自己以前,拒绝的话语,准为一个简单的“好”字。
于是,他顺应了自己的欲望,随着苏谛前来。
如今,看着这个楚楚动人的sub。他说不出自己自己的感受,他这二十几年来,所有的情感好像都在这个时候爆发开来。
不只是欲望,还有更深层,那些据说是与生具来的支配欲。
他希望这个女人完全臣服于自己,成为他的专属,并且受到他的保护。
保护她这件事,让他生出满足。
那是一种他不曾得到的快乐。
“起身。”
聂知茵在见到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那一刻,心中只觉得自己要糟了。她不断抗拒的本能,在这一刻被诱发。
关乎情欲,又无关情欲,那是一种心灵的渴望,就像是看到美食会想吃,累了会想睡,那是一种生理本能。
这一眼,竟有万年之感。
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属于彼此。
她起身,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紧盯着俞川煦。
即使他没有对她下“look(看着我,视线不准移开)”这个指令,她却好像能更感受到他的意思。
明明在之前都是陌生人,却是如此契合、合作无间。
他们不曾有过play的经验,却在简单的命令,与服从之间,获得了满足。
“做得很好。”俞川煦什么都没有说,聂知茵却好像能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他的赞赏,这令她整个人飘飘然。
她想要更多更多的赞美。
想要他用力的赞美她。
为此,她愿意服从他每一个指令。
这种心理状态让她纠结,在顺应以及挣脱之间反复摇摆。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能自己走吗?”他问。
“可以。”她点了点头。
她走不动,可是却不想要承认,逞强但走没几步,就软了腿,跪坐在地上。
“没有要你kneel你就跪下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本来就冷峻,如今声线冰冷,让她心慌。
想要取悦他的想法,在骨血里面茁壮。
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天性,她想要被他处罚。
“做人要诚实,做不到就要老实说,不可以逞强。”他勾起了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坏孩子,必须接受惩罚,你同意吗?”他不是多话的人,可是面对眼前的少女,他发现自己的话语自然丰富。
“speak,告诉我,你犯了什么错,还有……你需要我怎么做。”
颇析自己的内心和错误,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困难的,这样的惩罚,对聂知茵来说很羞耻。
但她认为,说出一切,会让她欢愉。
“我骗了你,我没有办法自己走,因为我使用过量的抑制剂,隐瞒自己发情,现在我很难受,我需要你……”她咬了咬下唇,望向他,欲言又止。
他知道她现在需要什么,却要她自己说出口。
她的眼神带着讨饶的意味,他却佯装不懂,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需要你跟我play,但是不要sex好不好?”
“嗯?”他的喉间发出了一声咕哝,让她背脊一阵冰凉。
“想要play,不要sex?这个算盘打得很好,那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他望向她的眼神深邃不见底。
“我会满足你的支配欲。”她几乎要无法支撑,却还是迎向了他的审视。
“呵。”他轻轻笑了一声。
有趣。
跟他见过的sub都不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想着跟他讨价还价。
他不是什么君子。
虽然没有跟其他sub有过play或sex,那只是因为没有兴趣。
“行,让我见识一下,你如何满足我的支配欲。”
第10章我喜欢你
支配、服从以及性欲,几乎是牢不可破的铁三角。
尤其是对正在发情的sub来说,普通的play根本难以纾解他们的基本需求。
抗拒着自己的天性,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俞川煦有那么一瞬间,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不想要sub的dom,和不想要dom的sub,如今顺应着原始的感召,又会走到哪一步呢?
他趋向前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往医务室里深处的单隔间而去。
sub的医务室里有着四个特别的房间,被称为『花间』,这只是个优雅的名称,他真正的用途,就是『调教室』。
四朵花为玫瑰、雏菊、百合、风信子。
分别对应sub的等级。
他打开了玫瑰之间的门。
虽然没有经过检测,但身为优性dom,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肯定也是相同阶级,否则难以这么轻易的『诱惑』他。
玫瑰之间,基础色调为红黑,里头装修高雅,带着低调的奢华。
每一次调教室被使用过后,里面的床套寝具都会被换过,不过对俞川煦来说还是将就了一些。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不算是太温柔。
“开始之前,先设定一个安全词,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喊出口,最好是,你本来不会说出口的话。”
她浑身酸软。
“我喜欢你。”她的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她知道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解,却又不甘心。
她不会说出口,不可能真心说出口的话,就是“我喜欢你”。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我不喜欢你。”
他以为自己不喜欢有个性的人,如今想来,或许只是那些人没有长在他的审美之上。
就算是他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不知道姓啥名谁的少女,完全长在他的审美标准之上。
无论是眉毛、眼睛,就连头发的模样,都让他喜欢。
他对她,多了更多的耐心。
聂知茵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充满野性本能。
她听到俞川煦的命令时,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个词……
“strip。”简单、冷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指令是一道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本能地想要服从。
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来到衬衫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在她的指尖下解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花间里回荡,让她的脸颊瞬间烧红。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是她的选择,而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支配欲。
sub的本能,像是被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