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链的链条也被这番动作挤压得更紧,珍珠和宝石嵌入软肉。
女人仰头喘息,乳头被他的拇指捏住,轻轻拉扯,像在检验弹性。
她整个上身微微后仰,保持着跪姿,但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脊柱滑落,汇聚在腰窝那里几条链条的汇合处,折射出一道冷光。
女人喘息着响应“别停,继续…用力点…捏坏我也没关系…”
“一条龙!这牌顺得飞起啊!哈哈!”
消息弹出的瞬间,男人放慢节奏,然后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女人急得臀部后翘,主动往后吞,却被他按住腰不让动,像在故意折磨。
那龟头硕大如鸡蛋,卡在穴口时就把入口撑得鼓起一圈,汁水从缝隙中渗出,顺着棒身淌下。
之后这根肉棒像是一条龙般猛地直直插入那紧致的小穴。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棒身摩擦着穴壁,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像要被撕裂,却又缓缓合拢,带着一种痛苦的弹性。
插入时,他的臀部猛力前顶,像弓弦般绷紧,整个身体前倾,压在她的背上,增加深度。
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吞下整根,却明显力不从心,还留着一小部分在外面。
女人低吟着,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床上挪了几下,玉颈也随之猛地上扬,带动项圈的铃铛乱响。
为了配合身后的小男人更好发力,她大腿分的更开,膝盖在床单上压出凹陷,胸部随着重力垂下,胸链也随之晃荡。
男人喘息道“这么湿了,还在吸我…你是真骚啊。”
女人则是回应道“快点…给我更多…全部、全部塞进来…”
男人却没有听女人的,而是忽然停下动作,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大腿根,轻轻一抬,然后身体缓缓向后,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退出一半,硕大的龟头和前半段棒身仍深深卡在她的穴口深处。
之后双手托住她的腰和臀,以那留在体内的半截肉棒为轴心,慢慢转动她的身体。
女人也明白了这个小男人的意思,顺着这股力道翻了个身,整个过程像被一根粗壮的支柱撬动着翻转,穴口始终被那半截巨物牢牢占据,无法合拢。
她仰躺在床上,长发散开如扇面铺在枕头上,圣诞鹿角发箍微微歪斜,双腿本能地岔开,将湿漉漉的丁字裤和刚刚一番大战被撑开的穴口展露出来,白浆还残留在边缘,拉出细丝。
那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