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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压下了冲动。
玩弄自己的母亲,这念头虽然刺激,但太早了。
她需要先适应这个世界,需要力量恢复,需要……找一个更合适的“实验对象”。
她的意识再次延伸出触须,这一次,范围稍微扩大了一些,探向病房外。
走廊里很安静。值班护士站有两个护士在低声聊天。更远处,医生值班室里亮着灯。
李季的触须像敏感的探测器,捕捉着周围的意识波动。大多数是疲惫、困倦、例行公事的麻木。但其中有一个意识波动,格外……阴暗。
那是一个中年男医生的意识。李季的触须勉强触及其表层,捕捉到一些碎片:
* ……那个新来的实习生长得真不错……
* ……张太太虽然刚生完孩子,但身材底子真好……
* ……要是能……反正她睡着了……
* ……不会被发现的……
李季的意识骤然冰冷。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兴奋。扭曲的、黑暗的兴奋。
完美的实验对象。不是母亲,而是隔壁的陌生人。
一个孤独的、脆弱的母亲。
一个心怀不轨的医生。
还有她自己,一个拥有寄生异能、渴望体验“绿帽”场景的……婴儿。
所有的要素都齐了。
李季没有犹豫。thys3.com她集中全部的精神力,将寄生触须,延伸到了那个中年男医生的意识里。
这一次,她不是浅层接触,而是试图……植入暗示。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极其困难。就像用一根头发丝去推动一块石头。她的意识因为过度消耗而开始眩晕,婴儿的大脑传来阵阵刺痛。
但她坚持着。
她将那些从护士意识碎片中捕捉到的、关于张太太“丈夫可能有小三”的流言,混合着医生自己阴暗的欲望,编织成一个模糊的、充满诱惑的暗示:
* ……张太太很寂寞……需要安慰……
* ……她丈夫背叛了她……她也可以报复……
* ……不会有人知道……她睡着了……很安全……
* ……去吧……现在就去……
一遍,又一遍。像催眠的低语,通过寄生触须,悄无声息地渗入医生意识的缝隙。
医生值班室里,那个中年男医生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该去巡查病房了。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独自一人的张太太的身影。
那么柔弱,那么需要……安慰。
他站起身,拿起病历夹,走出了值班室。
李季收回了触须,意识几乎涣散。太勉强了,这具婴儿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精神消耗。她感到极度的疲惫,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
但她强撑着,将最后一丝感知投向病房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他没有先查看仪器,而是径直走到了张太太的床边。张太太因为生产疲惫和镇静药物,睡得很沉。
医生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李季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期待。扭曲的、黑暗的期待。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年轻医生走了进来:“刘医生?你在干嘛?”
中年医生吓了一跳,猛地收回手,转身有些慌乱地说:“啊,我……我看看产妇的情况。”
年轻医生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张太太,没说什么,走到王女士床边开始检查。
李季感到一阵失望。失败了?不……还没完。
她的意识再次挣扎着凝聚。既然一个医生不够……那就多几个。
她的寄生触须再次艰难地延伸出去,这一次,目标是在场的两个医生,还有……门外刚刚经过的一个保安。
暗示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本能,更加……原始。不再是具体的指令,而是一种氛围的营造,一种欲望的共鸣:
* ……女人……无助的女人……
* ……不会反抗……不会说出去……
* ……一起……分享……
* ……安全……刺激……
这一次的消耗更大。
李季感到婴儿的大脑像要炸开一样疼痛,意识开始模糊。
但她咬着牙坚持着,将那些黑暗的暗示像种子一样,撒入三个男人的意识浅层。
然后,她暂时失去了意识。
李季是被尖叫声惊醒的。
刺耳的、充满恐惧的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依然模糊,但能看清病房里混乱的景象。
母亲王女士已经醒了,正惊恐地抱着她,缩在床角,脸色惨白如纸。
病房中央,那张属于张太太的病床周围,围着三个男人:那个中年刘医生,年轻医生,还有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
三个男人围在张太太床边,他们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却又带着本能的、赤裸裸的欲望。
中年刘医生第一个动了。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又像是被压抑的欲望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掀开了张太太身上的薄被。
产后虚弱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爬到张太太身上,开始耸动。
王女士抱着李季,吓得瑟瑟发抖,她想逃跑,但极度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只能死死捂住怀中婴儿的眼睛——但李季早已“看”清了一切。
婴儿的视觉模糊,但李季的感知,那微弱的寄生触须,却像最灵敏的探测器,捕捉着现场每一丝情绪的波动:男人们粗重的呼吸、狂乱的心跳、欲望蒸腾的灼热;张太太的挣扎和痛苦呻吟;母亲王女士那几乎要崩溃的恐惧、愤怒与无助……
刘医生已经压了上去,动作粗暴。
年轻医生和保安站在两旁,没有阻止,他们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刘医生开始动作时,另外两人也像是收到了信号,不再犹豫。
场面变得混乱而丑陋。
三个被暗示放大了阴暗欲望的男人,轮流在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躯体上发泄着兽欲。
病房里充斥着粗喘、肉体碰撞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消毒水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膻。
李季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延伸过去,避开男人们狂乱的意识中心,轻轻触碰张太太的意识边缘。
那里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破碎的痛苦涟漪。
她暂时无法读取具体思想,但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被侵犯的绝望。
李季“看”着这一切,意识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兴奋。
这就是了……被占有,被侵犯,被彻底践踏…… 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绿帽场景。
然而,这扭曲的盛宴并未持续太久。
也许是王女士持续的尖叫终于引来了注意,也许是其他病房的声响惊动了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