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还没来得及升起任何念头,鼻梁已经一空,紧接着,带着糙茧的拇指粗暴压上她的眼皮,来回揉蹭了几下。
阿珀忍不住皱眉,在觉得眼球都要被压出来的前一刻,男人收了手,他低头去看大拇指上绿色的颜料,手指搓了搓,轻嗅了一下后,忽地笑了:
“…墙灰?”
下一秒,她头顶一凉,他把帽子一丢,端详着她的脸,半晌后,咧开嘴角:
“阿佩拉……”
“…蒙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