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露馅了哦~”周明忽然停下动作,蓄势待发的龟头盯着宫颈便不再暴动。
极具玩味的嘲弄令赵雪菡浑身僵硬,渴望沉溺肉欲隐藏真实情欲的大脑,此刻也紧张到飞速运转。
【该死,自己明明隐藏得那么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这骚母狗哪里是离不开我,你该说,哈哈,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才对!干死你!”
周明得意淫笑,龟头突然发力,从一动不动的状态下突然暴走,宛若惊弓之鸟的赵雪菡哪里有一丝防备,才被插入没多久的雌体一下就被算计着奸开了子宫!
“哦哦,主人……咿呀,坏!”大龟头狠狠激荡在娇嫩子宫上的瞬间,赵雪菡直接崩坏掉了,难以言喻的各种情绪冲击着她的肉体和大脑。
既有被周明恶趣味挑逗的羞恼,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渴望报复的冲动。
当然更多的还是被身后男人当做玩具一样设计淫辱,只会操得更尽兴的无可奈何。
【这个混账周明,怎么满脑子都是啪啪啪!你但凡表现得足够稳重有城府一点,我赵雪菡也不会想着背刺跑路啊?】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天天抓着人家就是操,真的是……下头!】
被操软了身子的赵雪菡心里不断幽怨吐槽,而完成了彻底侵犯的周明也渐渐放缓了对性爱的痴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双手绕过少女腋下,将这具酥软温热的娇躯支在身前,然后边走边顶,插得赵雪菡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对赌游戏空间里唯一的物品面前。
这是一张普通桌子,两侧均有椅子,桌子中间是个不透光的盒子,开口仅拱普通人的拳头勉强伸入。
而这场对赌游戏的规则,就写在桌面上。
【对赌游戏:抓石子。】
【在盒子里一共有十颗石子,玩家依次抓取,每次抓取石子数量限制为1或2。】
【拿到最后一颗石子的玩家获胜。】
【每个玩家都有一次机会放弃该回合的抓取,以用于获悉盒子里剩余的石子数量。】
…………
“嗯嗯,轻点插~脑袋好晕~哦哦,主人求你~慢一点啦,小母狗,呃呃,脑子要转不过来了惹!”
赵雪菡忸怩挣脱周明双臂,上半身啪嗒一声摔在了桌面上。
她试图摇头晃脑降低性交的快感,但周明的鸡巴实在太狠了,少女连规则都没读完,嘴巴便淌出了痴痴的口水,实在有够淫荡的!
有点心不在焉的钱虹也来到了对面,没被大鸡巴干扰的她率先了解完了规则,蹙紧眉头似在模拟什么。
赵雪菡自己冷静不下来,索性去影响对手了,她放纵欲望,张嘴就是浪叫。
“哦咿呀呀哈,大鸡巴,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插深深,插爽爽!”
“主人最棒了,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呃呃,就是女孩子这辈子,嗯呀,最幸福的事情~”
“没有被主人的大肉棒操过~呜呜,根本称不上是,啊啊,快乐!”
“好爽好棒,钱虹,呃呃,你要不要也,嗯嗯,体验一下主人大鸡巴的感觉~哈咿呀,嗯呀~子宫都被操酥了~哦哦,太幸福了。”
“够了!你给我适可而止!规则,我需要安静!”
钱虹的思绪不断被搅乱,最后忍无可忍,搬出《规则》大名。
下一秒,欲仙欲死的淫荡母狗安静下来,赵雪菡撩起秀发,娇滴滴的瞪了一眼对面的钱虹,继续扭动着屁股缓缓站直,将娇躯贴在男人怀里。
“主人,她,嗯嗯,她玩不起,就知道,哈~叫规则大大!”胡言乱语行不通,那就开始攻心。
赵雪菡又顺利的吸引到了钱虹的注意力,后者眼神愤愤,几欲动手。
赵雪菡虽然连续被周明算计,但她终究是有点实力在身上,至少比钱虹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笨蛋强不少。
“我先拿!”二女沉寂片刻,突然异口同声的抢答道,十颗石子不多,几轮就拿完了,先拿者一定是能引导局势的,两人都想抢。
钱虹咬牙切齿,大有争抢到底的势头,赵雪菡欲言又止,最后别过脑袋去蹭周明的脸,又勾住男人脖子索要舌吻。
“滋滋,哈~唔~嗯~主人……我知道了……讨厌……”
两根舌头没有疯狂,在断断续续的纠缠中还能说悄悄话,尽管这只是赵雪菡的单方面表演,但草木皆兵的钱虹还是如临大敌,觉得周明在和赵雪菡作弊。
“周明,你就算不帮我,也不能帮赵雪菡,你,你这个是作弊,我要找规则大大告你状!”钱虹又搬出《规则》扯大旗,颇有一丝狗急跳墙的味道。
“两条蠢狗,老子是来操穴的,谁我也不帮!我现在向规则起誓,不会再说任何涉及公平性的话,ok?”
周明不知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做出了这样的答复,钱虹自然是高兴的,但赵雪菡却是微蹙眉头,隐隐有点不悦。
两不相帮,那就是站队钱虹。
因为自己才是主人的狗,虽然老想着背刺,但现在正进行着亲密无间的子宫性交呢,周明怎么可以还没开始就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要不是子宫被操开了,我真想……哼,把这根臭鸡巴甩出去……混账周明,关键时候就缩头乌龟……龟头怎么不缩!就知道,嗯嗯,欺负我。】
赵雪菡心里碎碎念,突然又看到钱虹瞪了了双眼,她疑惑扭头,原来是周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副墨镜,并戴了上去。
“不要误会,这个是很普通的道具,用来,嘶,用来护目的,没有,呼,绝对没有透视功能,嗯,臭母狗你放松一点,夹那么紧,嘶,刚刚不是还摆烂的吗?”
周明很想认真解释,但心情愉悦就会卖力榨精的赵雪菡却使劲夹他的大鸡巴,害他说话的语气断断续续,本来是很严肃的话题,结果说出来后多了一股戏谑的味道。
赵雪菡之所以那么高兴,当然是因为她觉得周明是在旁敲侧击,暗示他利用《惩罚者》的身份为自己搞来了道具作弊。
至于为什么不说明用途,而是狡辩,那当然是因为主人刚刚才发誓过不说任何破坏公平性的话,当然不能承认这是作弊道具啦?
赵雪菡开心极了,屁股扭得比谁都欢快,周明都不需要动,啪啪啪的声音便响个不停。
淫乱的肉体交合动静越是清晰响亮,钱虹的脸色便越差:“周明,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帮她的。”
这种时候,钱虹还在努力说服周明,仿佛她参与对赌游戏的对手压根就不是赵雪菡,而是周明似的。
只想投机取巧,靠场外手段奠定胜利,很难不让人小看。
“我只是戴个眼镜而已,又不是一定说要帮谁?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周明似笑非笑的玩味语气并不能让钱虹生出一丝希望,反倒是胯下的赵雪菡产生了淡淡的危机感,不自觉的握了握拳头。
【周明不能完全相信,至少我得瞒他一下。】
赵雪菡默默想道,脸上又恢复了轻松:“是呀是呀,我家主人可不会破坏游戏公平,既然钱虹这么没底气,那就让你先摸好了。”
“啪!”赵雪菡话音刚落,屁股就被周明甩了一巴掌。
“你怎么又在犯蠢,就不能让老子安安分分的看会戏吗?非要作死,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