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铐在背,进一步束缚对方行动。
然而欲火焚身的周明,怎么可能如赵雪菡所愿,乖乖地陪她玩束缚游戏。
男人突然伸手,一下抓住刚刚站起的冷傲少女足踝,毫无怜香惜玉地用力一拽,赵雪菡便惊呼着失重,一屁股跌回了床上!
“玩死你!”周明低喝一声,伸出手啪啪拍开赵雪菡试图夹紧合拢,遮掩蜜穴的双腿。
当摔得屁股发麻的美少女,下意识地岔开双腿,中门大开时,女孩子最是羞耻敏感的领域,居然迎来了男人粗暴无礼的手掌。
“咿!咿惹,你,哦哦,你拍我小穴!混蛋!你居然……哦哦哦,臭流氓……王八蛋,别……嗯嗯!别,别打了!”
别人家的美少女露出极品粉穴,男人求着舔都得排队,但尝尽少女美妙滋味的周明,却是将其当做惩罚玩具,啪啪啪地掌掴着。
油然而生的羞恼、和火辣辣的快感,让赵雪菡使不上力气夹紧双腿,甚至还会忍不住挺起粉胯,迎合那粗暴无礼的掌掴。
直到她外阴被玩得粉红,美丽的花瓣被蹂躏得外翻,甚至在凌辱下尝到奇奇怪怪的愉悦,被迫流出发情象征的花汁为止。
“你这贱婊子,骚逼被抽也会湿吗?那我肏进去,是不是立马就高潮了啊!回答我!”周明冷喝。
羞耻不堪的冷傲少女,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有多下流:“你闭嘴……诶哦嗬嗬嗬,不,不要,别……咿呀!”
气急败坏地嗔怒反驳,在周明并起二指,一下贯入湿润肉壶后,戛然而止。
布满敏感神经的花径,被粗暴撑开摩擦两下,女主人便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把蜜胯抬得更高。
最后诚实卑贱地迎合着,男人手指的进进出出,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晶莹春水!
“我,我顶!”
在周明淫笑着,顶视赵母狗被迫高潮的堕落痴态时,被他忽略不少的钱虹,一改刚刚欲拒还迎的淫荡,居然主动松开夹腰求奸的双腿。
而后以膝盖顶住男人腰腹,一个用力便让二人亲密交合的性器少许分开。
少女带着满穴淫汁从一旁滚了出来,随手拿起情趣捆绑所用的绳索,直接套住了周明的头。
“干,干得漂亮,钱虹!”赵雪菡龇牙咧嘴地忍着羞耻高潮,看到盟友偷袭成功,差点激动到潮喷!
“妈的!玩这么野?”周明惊讶又兴奋,虽然脖子被缠,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未被束缚。
只见他握住红绳,转动手腕随意缠住,便中止了钱虹拉紧绳子,将他脖子套住的危险。
而后更是反向一拽,刚刚才逃离他胯下奸淫的美少女,又被拖了回来。
“才不要回去咧!”钱虹眼疾脚快,一双玉足蹬住周明肩膀,并且身体向后贴近床垫增加摩擦,这才没有被周明拽回他的胯下。
“哼,我还有一只手呢!”周明抽出没入赵雪菡穴里的手指,对着钱虹随意一晃,而后捉上少女踩上自己肩膀的一侧美脚,直接捏向了柔软的足底。
“嗯~哈哈~别,别挠~哦哦,使不上,咿呀,力气了,坏蛋!”
沾有盟友新鲜淫水的手指又滑又色,随意挠上两下,钱虹便欲罢不能地收腿躲逃。
原本是双腿发力,才能阻止自己滑进男人身下的僵持姿态,被钱虹哭笑收脚打破了。
少女雪白曼妙的胴体继续下滑,炙热的肉棒贴着小腿一路往上,几乎就要蹭着绝对领域,一鼓作气再次塞进蜜穴子宫时,转变再次发生。
“周明,去死叭!”赵雪菡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为了不让盟友沦陷在大肉棒淫威之中,她趴上周明后背,饱满奶球紧紧贴来发动乳推刺激时,也横起手臂锁住周明喉咙。
“砰噗~”趴在男人身上的性感裸体一个侧翻发力,成功地让周明,欲要压肏钱虹的身子,翻了过来。
已经塞进少女蜜穴一半的大棒被迫滑出,此刻愤怒又不爽地向上顶起,啪叽啪叽地甩个不停,雌性多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心脏怦怦乱跳。
“放开我,干!有种翻个身锁我,信不信我用大鸡巴怼哭你!”周明恶狠狠地说道。
看似气急败坏,但赵雪菡却明白,身上强壮有力的躯体根本没有发力。
只是心甘情愿地沉溺在,僵持有趣的性爱博弈战斗中,陪着她们这两条调皮母狗胡闹罢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赵雪菡心中默念,再次呼唤盟友上前:“钱虹,骑上来,把这个大鸡巴强奸犯的胳膊和脖子,缠到一起!”
“我,好吧……”钱虹有点犹豫,打量周明的表情。
而后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又扯着红绳骑了上来。
钱虹慢吞吞地晃着没有布料遮掩的粉胯,泥泞不堪的花穴,悬在硬邦邦的鸡巴上,卖弄着骚浪。
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立刻让周明抓住机会,用另一只没被红绳缠住的手扶起鸡巴,旋即挺腰上顶。
“咿呀……怎么又,嗯嗯,插进来了!”
蜜穴被奸,少女胴体诚实发软,钱虹娇喘着重重跌落,套住整支大棒的同时,龟头也轻而易举地肏开了她的花宫。
当色情的凸起轮廓,于少女雪白小腹上浮现时,她快速缠绕男人胳膊和脖子的动作,也陡然僵直。
钱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调集到了腰臀上,就像是一秒抹去了人类意识,被敲上自动飞机杯代码一样……
她居然停下了束缚,开始呃呃着扭腰沉胯,享受起了性交的欢愉。
“喂,什么鬼啊!”被周明压在身上,露出半个头的赵雪菡瞬间惊了。
她不知这是盟友真的被肏屈服,还是这个摇摆不定的家伙还在观望,不到最后一刻不肯出力,此时的状态已经陷入焦灼,而赵雪菡毫无办法。
“嗯嗯,哦哦!又塞进来了,咿呀,在子宫里面……乱动,好刺激……身体使不上力气,眼睛也,嗯嗯,湿漉漉的,看不清了惹……”
钱虹越骑越浪荡,本是弯腰向前压制周明的姿态,竟随着有力大棒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贯穿,愉悦得色情后仰。
“哈哈,贱母狗!居然敢坐上我的大鸡巴来,哼!干死你,干死你!再骑快一点,骑欢一点!”
周明得意命令,他的手也顺势接过剩下的红绳,将其当做软质皮鞭,在挺腰狠狠暴奸少女花宫时甩抽出去,惩罚着身上淫荡骑坐的裸体美人。
“哦哦!太,太过分了,肏人家子宫,还,还打我……”
“呜呜,主人坏……呃呃,还那么用力……皮肤火辣辣的,奶子!咿呀,不许抽奶子,太敏感了,会,呃呃呃,会坏掉的。”
软质红绳并非皮鞭,哪怕周明借助惯性越抽越快,但最多只能在钱虹雪白的腰腹上,留下淡到几乎看不清的红痕。
不过乳头立起的发情奶子,被红绳剐蹭两下,对于钱虹来说,却是致命的崩坏快感。
周明连抽奶子几下,美少女便呜呜着没了力气,强势前压,变作淫荡后仰的娇躯。
又往前一晃跌了回来,软绵无力地摔在男人胸口上时,也彻底放弃了挣扎反抗的权利。
“啪啪啪啪啪啪!”周明顺势顶得更猛,深色大棒快速抽插着粉嫩小穴,撞得小母狗屁股激烈乱颤。
狂风暴雨般地奸淫,在某一刻忽然停下,周明压抑着发出沉闷喘息,狰狞的茎身有力地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