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赶紧……赶紧进来……别、别墨迹……”
瑞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开始慢慢往前推,龟头挤压着那道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地撑开那些从未被开拓过的柔软褶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阻力,像是在推开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每前进一厘米都要克服巨大的压力,然后他碰到了那层膜。
那种触感很特殊,不是肌肉的弹性,而是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隔,像是某种脆弱但又坚韧的屏障。
瑞德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往前一顶。
“嗯——!”黑塔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苦,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喊出声。
她的指甲狠狠地嵌进瑞德的后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皮肤抓破,十根手指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肉里。
瑞德感觉到那层膜被撕裂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鲜红色的血迹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像是某种残忍而神圣的印记。
他整根都没入了进去,那种感觉……那种感觉让瑞德的大脑几乎当场宕机。
太紧了。
紧得可怕,紧得让人窒息。
她的内壁像是活着的一样,一层层地包裹着他,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些湿热柔软的肉壁紧紧箍住。
那种压迫感强烈到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能不能动,那些肌肉在本能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入侵的异物排斥出去,却反而让那种紧致感更加极端。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把整根都泡进了滚烫的温泉里。
能感觉到那些褶皱的纹理,细密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微微蠕动着。
能感觉到她内壁深处传来的、细微的脉动,那是她的身体在适应这个从未有过的入侵。
黑塔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脸埋在瑞德肩膀上,整张脸皱成一团,嘴唇紧紧咬着,眼角有泪水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滚。
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那种痛不是表面的刺痛,而是从内部深处传来的、钝钝的让人想要尖叫的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撑开了她体内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把那些紧闭的通道强行撑到了极限。
但她没有喊停。“进……进去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不用担心我……你……你动吧……”
瑞德僵在那里,整个人都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能感觉到她指甲扎进他后背时传来的刺痛,能感觉到她身体那种本能的抗拒和紧绷。
他低下头,看到她苍白的脸、紧皱的眉头、还有嘴唇上被咬出的血痕。
“你……”他的声音哑得可怕,“你先别逞强……疼就说……”
“我没……”黑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我没逞强……就是……就是有点疼而已……你……你别管我……”
她说着,手臂更用力地搂紧了瑞德的身体,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臀部,那些还没完全脱下的丝袜在他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瑞德没有动,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她慢慢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一点点放松,那种极端的紧致感稍微缓解了一些,虽然依然紧得要命,但至少不再是刚才那种几乎要把他夹断的程度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吻着那些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水。
然后是她的眼角、脸颊、鼻尖,最后是嘴唇。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吻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她的注意力。
黑塔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
疼痛还在,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那种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还有那根灼热的东西在她最深处跳动着,像是第二颗心脏。
“你……”她松开嘴,声音还是很哑,“你可以……可以动了……就是……轻一点……”瑞德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往后退了一点,只退出一小段,然后又缓缓推回去。
瑞德保持着极其缓慢的节奏,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段,然后再轻柔地推回去,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研磨着她体内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适应,那些肌肉的痉挛频率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某种本能渴求的收缩。
黑塔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些丢脸的声音。
疼痛还在,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更多的是一种酸胀感,混合着某种她说不清的、陌生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那根灼热的东西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寸,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但当瑞德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时——只是稍微——她整个人又绷紧了。
“慢……慢点!”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还……还是有点疼……”
瑞德立刻停了下来,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周围紧紧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挤出去,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炸开,但他强忍着,不敢动。
但过了几秒,黑塔又不满地扭了扭腰。
“你……你怎么又不动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这样……这样更难受……”瑞德差点没笑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明显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怜爱。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那我再动?慢慢的?”
“……嗯。”
于是瑞德重新开始了那种极其缓慢的、几乎称得上折磨的抽插。
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控制着幅度和力道,像是在完成某种精密的仪式。
而随着时间推移,他能明显感觉到变化——她体内开始变得更湿了。
不是血液的湿,而是另一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不断分泌出来,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把结合的部位彻底打湿。
那些原本干涩的、带着阻力的内壁,渐渐变得润滑起来,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那种湿滑的触感让人上瘾。
“啧……啧……噗滋……”
细微的水声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瑞德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床单。
每一次插入时,那些液体又会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声响,像是某种不堪入耳的配乐。
黑塔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能听到那些声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那些丢脸的东西,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开始感觉到舒服了。
那种疼痛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每一次他插入,都会擦过她体内某些特别敏感的点,那些点被刺激时,会有一股电流般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