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李那张年轻而质朴的脸,继续说道:“像我这样,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进入银行系统,成为大堂经理,这才是现代女性应有的样子。我们不需要靠取悦男人,不需要靠……靠那些下流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身体能生孩子。学识、修养、独立的人格,这些才是女性最宝贵的财富。”
孙蔚说得斩钉截铁,字字铿锵,仿佛要将方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个抱着脚丫痛哭的软弱女人彻底否定。
小李一直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嘴里应着:“嗯……嗯……孙姐说得对。”
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孙蔚的脚。
那视线如有实质,顺着孙蔚的裤管往下,钻入那皮鞋与西裤的缝隙间,死死盯着那露出的半截白袜。
那目光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玩味的打量,仿佛已经透过那层厚厚的鞋面,看到了底下那双因汗湿而泛着水光的、四十码的大脚。
孙蔚终于注意到了。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独立女性与学识的重要性,可这个农村出生的、林城财会职业学院毕业的年轻女孩,却连看都不看她的脸,只盯着她那双被藏在皮鞋里的、羞于见人的大脚。
“你……你在看什么?”孙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像是被激怒的母兽,又像是急于掩饰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右脚,“咔”的一声,将那只黑色圆头皮鞋踢落在地。
她单腿站立,左脚死死撑着地面,而那只脱鞋的右脚,却高高抬起,将那裹着湿透白袜的脚底,直直地对着小李的脸。
那袜底因之前的蹂躏与脚汗,已不再是纯净的白色,而是泛着微黄,紧贴着脚掌的弧度,勾勒出前脚掌厚实的肉垫与深陷的足弓。
五个圆润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袜尖处因摩擦而起了些许毛球。
“你看够了吗?”孙蔚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她单腿站着,身子微微摇晃,却强撑着那股高傲的姿态,“脚底就是用来走路的!是支撑身体的!对它产生那种……那种性欲,是变态!是心理扭曲!小李,你年纪轻,没见过世面,我不怪你,但你必须明白,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
她的话没能说完。
小李看着那只怼到自己面前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肥大袜脚,突然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被气乐了的、带着几分宠溺又几分恶劣的笑容。
“孙姐,”她轻声打断,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张开,精准地捏住了孙蔚右脚袜底前脚掌那团厚实的软肉,“被玩脚底就有反应的,是您自己啊。”
指尖陷入袜底那层厚棉,触到下面敏感的皮肉,轻轻一掐。
“啊——!”
孙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只独撑身体的左脚瞬间软了,脚底那股被刻意压制的奇痒,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深入骨髓的、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顺着小腿肚的经络,一路窜入腿心。
她感到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唇猛地一张,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不要……”她试图后退,可那只被小李捏着的右脚却被牢牢抓住,单腿站立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她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靠在了服务台的塑料台面上,随即顺着光滑的台面滑坐在地上。
冰凉的地面透过西裤传来,却压不住她体内的燥热。
小李眼疾手快,在孙蔚倒地的一瞬间,已经欺身而上。
她跪在孙蔚腿间,双手探向孙蔚的腰际,“咔哒”一声解开腰带,手指勾住西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厚秋裤与内裤,一并向下褪。
布料摩擦着孙蔚敏感的臀瓣与大腿,她徒劳地伸手去挡:“别……别这样……求你……”
可小李的动作不容抗拒。三层都被褪到了膝盖处,堆叠在一起。孙蔚那双腿被迫屈起,分开,露出了被禁锢已久的隐秘花园。
花瓣粉嫩,却已然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红色。
阴唇因之前的多次泄身而微微外翻,上面糊满了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粒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红肿凸起,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小李吹了声口哨,眼神戏谑:“哟,孙姐,水儿好多啊。这花骨朵儿长得真俊,肉乎乎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料。”
“住口……不许说……”孙蔚哭得满脸是泪,双手捂着脸,却遮不住那从指缝间溢出的羞耻。
小李不再废话,伸出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那触感滑腻而滚烫,在她指尖微微跳动。
“啊——!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孙蔚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小李开始揉搓。
不是粗暴的玩弄,而是带着技巧的、轻重缓急的捻动。
拇指压着阴蒂的顶端打转,食指在侧面轻刮,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松开让血液回流。
孙蔚的哭喊瞬间变了调。
她感到一股股电流从被捏住的核心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溅在小李的手背上,温热而黏稠。
“去了……哦不……停下……求你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头疯狂地摇动着,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可小李充耳不闻,手指依旧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肆虐。
孙蔚泄了一次,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花穴痉挛着,吐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地面濡湿了一大片。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蜷缩,那只脱鞋的右脚在空中胡乱蹬踹,袜底划出一道道无助的弧线。
“求你了……饶了我……我受不了了……”孙蔚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再也没有了方才高谈阔论独立女性时的半分清傲。
小李终于停下了对阴蒂的折磨。
她看着孙蔚那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松开手,却没有离开,而是转而握住了孙蔚那只悬在半空的右脚。
手掌包裹住那湿透的白袜,从脚跟到脚趾,轻轻抚过。然后,她的指尖停留在袜底,开始摩挲。
不是抓挠,只是轻柔的、画圈般的抚摸,隔着那层湿热的棉袜,触碰着孙蔚脚心的肌肤。
“啊……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好痒嘻嘻……”孙蔚的身子猛地绷紧,她感到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热流从脚底升起,汇聚在腿心,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那轻缓的摩挲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抓心挠肝,却因为是\''''摸\''''而不是\''''挠\'''',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让她达到高潮。
她空虚地扭动着腰肢,花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水,却得不到满足。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发疯。
“挠……挠我……”她终于崩溃,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着哀求,“求你了……挠我的脚丫……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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